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猎人:登上强化系的最顶端 > 第 248章 西索和甘舒的激烈交战
    树林中的空气中血腥味、土腥味混在一起。

    西索舔了舔嘴角。

    他的舌尖缓缓划过嘴角,笑眯眯地看着不远处那个手臂渗着血的甘舒。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落在前脚掌上,进入了猎杀状态。

    甘舒的状态十分凄惨。

    他的右臂上有三道深深的划痕——那是西索的扑克牌留下的。

    伤口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肘关节,皮肉翻卷,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他的左腿裤管也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小腿上有一道不深但很长的伤口。

    他的眼镜歪了,左边的镜片上有一道裂纹——那是西索一拳擦过他的面门时震裂的。

    甘舒咬牙切齿地盯着西索。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下颌的肌肉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全程交手下来被看穿、被玩弄、被戏耍的愤怒。

    经过数轮的交手,他已经确认了一件事。

    西索知道他的能力底细。

    每一次,每一次甘舒试图接近西索的身体,试图用自己的手掌触碰到西索的皮肤时,西索都会用一种近乎预知的方式打断他。

    手掌距离西索的胸口还有十厘米时,西索的身体就会突然侧移,同时一脚踹在他的大腿上,将他踹得踉跄后退。

    手指快要抓住西索的手臂时,西索的手肘就会猛地砸在他的手腕上,砸得他骨节生疼,手指发麻。

    换另一种战术时,甘舒打算佯攻。

    右拳攻向西索的头颅,左手的手掌探向西索的腰腹时,西索的膝盖就会顶在他的小腹上,将他整个人顶飞出去。

    同时用“伸缩自如的爱”黏住他的衣服,再猛地拉回来,又是一拳。

    每一次。

    每一次都是这样。

    没有一次例外。

    西索提前计算好了甘舒的每一步动作,然后用最直接、最不讲道理的方式打断了所有可能让他接触到身体的路径。

    甘舒推了推眼镜。

    这个动作很慢,很刻意——他用推眼镜的时间来整理思路,来控制呼吸,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来我的能力底细,你似乎很清楚。”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应该把他们都炸死了才对。”

    他顿了顿,眼睛直直地盯着西索,试图从那张扭曲的笑脸上读出些什么。

    “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他在拖延时间,每一秒都宝贵。

    他的念气在缓慢恢复,手臂上的伤口在念气的滋养下加速凝固止血。

    他需要时间,哪怕只有十几秒,都能让他调整状态,找到西索的破绽。

    西索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唔——嗯~??”

    他的声音上扬,带着鼻音,然后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摇了摇。

    “无可奉告呢~!??”

    那个“呢”字的尾音拉得很长,这种轻佻的态度对甘舒来说充满了挑衅。

    甘舒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左手指甲嵌进掌心,刺痛让他保持清醒。

    他知道了,西索不会告诉他。

    这个变态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杀他,就是为了玩他,就是为了享受这场狩猎的过程。

    甘舒不再说话。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西索动了。

    利用伸缩自由的爱,黏在脚底的念瞬间收缩,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射向甘舒!

    没有任何预兆,连念气的波动都被他刻意压缩到了最低。

    当甘舒看到到西索的时候,西索的拳头已经距离他的面门不到半米了!

    甘舒瞳孔骤缩。

    来不及反击了,双臂交叉,念气在表面加大防御,迎上了西索的拳头!

    “砰——!!!”

    拳臂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甘舒的身体往后滑行了半米,脚底在泥土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痕。

    他的双臂在颤抖,但挡住了。

    然后西索的第二拳来了。

    一记从下往上的、角度刁钻的上勾拳,拳锋瞄准了甘舒的下颌!

    甘舒后仰,拳头擦过他的下巴,拳风刮得他下巴上的皮肤生疼。

    在身体后仰的瞬间,他的右手从腰侧探出,五指张开,抓向西索的腰腹!

    “一撮火药”已经蓄势待发了。

    他的手掌凝聚着念气,只要触碰到西索的身体,他就能引爆。

    就在他的指尖距离西索的腰侧还有不到五厘米的时候——

    西索的身体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下,整个人向左侧平移了半米,完全违背了物理规律。

    “伸缩自如的爱!”

    他的腰上粘着一根粉红色的念线,线的另一端连在身后十米外的一棵大树上。

    甘舒的手掌抓空了。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合拢,只抓住了一团空气。

    而西索在被拽离的瞬间,右腿抽出,脚尖裹挟着念气,狠狠抽在了甘舒的右手腕上。

    “啪!”

    清脆的撞击声。

    甘舒的右手腕被踢得向上扬起,手腕处的骨头发出一声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剧痛从手腕蔓延到整个前臂,甘舒的右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手指再也无法保持“一撮火药”的状态。

    西索没有停。

    他在左侧落地的瞬间,双脚一蹬,又弹了回来。

    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

    他的双手各持三张扑克牌,牌面附着念气。

    他的身体旋转着冲向甘舒。

    嗤!嗤!嗤!

    三张牌划过甘舒的手臂。

    嗤!嗤!

    两张牌划过甘舒的大腿——肌肉被切开,鲜血飙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

    甘舒咬紧牙关,他硬撑着,没有叫出声。

    他猛地蹲身,右腿横扫,试图将西索扫倒!

    西索跳起,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双手向下甩出,又是三张扑克牌激射而下!

    甘舒翻滚躲避,扑克牌钉入他刚才所在的位置,插进泥土里,只露出半截牌面。

    西索落地,再次扑上。

    他的攻势一波接一波,不给甘舒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体术远超甘舒——这是天赋的差距,是战斗本能的差距,是那种与生俱来的、对杀戮的理解与热爱的差距。

    甘舒被压制得喘不过气来。

    他的格挡越来越勉强,闪避越来越迟钝,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又一道口子出现在他的左肋、右肩。

    又一道伤口出现在他的后背——那是西索绕到他身后时留下的,他甚至没看清西索是怎么绕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