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今日陨落,两个儿子也死掉,那么从今往后,偌大的白家,彻底沦为三流家族,再无崛起可能。
数十年积攒的基业与希望,今日彻底毁于一旦。
林望舒俯瞰下方狼狈凄惨的三人,语气冰冷开口。
“你们白家,四处散播流言,恶意抹黑我林家名声。”
“仗势算计联姻,用心险恶,真当无人知晓?”
她早就看透整件事的本质。
单纯的儿女私情,根本闹不出满城风雨的声势,这场全城皆知的风波,从头到尾都是白家刻意造势推动。
目的就是利用舆论裹挟林家,逼迫林若菲妥协嫁入白家。
白家家主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所有算计被当场戳破,心底只剩无尽的惶恐与绝望。
林望舒不再看狼狈的几人,身形悬于高空,灵力扩音全开。
清晰沉稳的声音,穿透层层云雾,传遍整座旧金乌皇都。
“全城百姓、诸位修士听好。”
“白家家主心怀贪念,觊觎林家资源宝物。”
“刻意制造儿女私情舆论,逼迫林家女子联姻,用心险恶。”
“今日白家作恶伏法,自此落幕。”
“往后任何人,胆敢继续散播抹黑林家的流言蜚语,一律视作白家同党,本座绝不轻饶。”
强势的宣告响彻全城,震慑所有看热闹、传流言的人。
全城所有议论声瞬间戛然而止,无人再敢妄议林家半句。
做完所有公示,林望舒目光落回下方的白家家主身上。
在对方彻底绝望的注视下,一道凌厉灵力直击心口,白家家主甚至来不及出声,身躯瞬间瘫软,彻底没了生机。
另一边,本就气息垂危、身受重伤的白景谦,承受不住接连重创,生机彻底消散,静静躺在血泊之中没了呼吸。
白家主、白景谦,双双殒命当场。
庭院之中,只剩断臂剧痛、满眼恨意与恐惧的白景衍。
林望舒指尖一动,一把铁铲凭空落在白景衍身前。
她居高临下,语气冰冷,不带半分温情。
“拿着铲子,为你的父亲、兄长修筑坟墓。”
“往后每日每夜,跪在墓前反思。”
“好好想清楚,你们白家,究竟错在何处。”
这句话彻底敲定了白景衍往后的人生。
剥夺他所有傲气与资本,让他终身守着父兄坟墓忏悔赎罪。
彻底斩断原著那套扭曲圆满的狗血剧情。
白景衍浑身颤抖,断臂剧痛、心底恨意、极致恐惧交织,他死死盯着高空的人影,却连半句反抗的话语都不敢说出。
林望舒不再多看白家一眼,身形腾空调转方向。
却留了一个炼虚巅峰的傀儡偷偷看着白景衍,以防这个前气运之子再遇到什么机缘什么的一飞冲天。
有本事气运直接给白景衍喂到大乘期巅峰,不然林望舒都有手段把白景衍拍下去。
林望舒化作一道利落光影,径直朝着林家府邸的方向飞去。
这场席卷旧金乌皇都的荒唐风波,以白家彻底覆灭落幕。
所有抹黑、算计、裹挟,尽数被她亲手撕碎。
这边,林家上下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知晓城外刚刚发生的一切。
旧金乌皇都空域的雷霆巨响,半个城池都听得真切,白家府邸被毁、白家主父子殒命的消息,短短片刻传遍全城。
府中修行的族人神识开阔,早已看清整场风波的始末,所有人都明白,这一场雷霆惩戒,是林望舒为林家、为林若菲出手。
族中没有任何人觉得杀伐过重,心底只剩安稳与释然。
毕竟这可是自己家的人,在这样的世道,没有什么比自己家的人实力强大,更让人安心的了。
更何况,长久以来,白家仗着世家底蕴,行事张扬,惯于借舆论欺压旁人。
这次刻意制造流言裹挟林家,早已触碰到所有林家人的底线。
众人没有外出围观,尽数聚集在林家主厅静静等候,大家都在等这位撑起林家颜面、强势平息风波的强者归来。
主厅气氛温和肃穆,长辈端坐上位,晚辈立在两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厅堂入口,满心期待那道熟悉的身影。
没过多久,一道轻盈的身影缓缓踏入林家主厅。
林望舒缓步走来,一身绯衣袍,身姿挺拔,神色从容淡然。
刚刚强势覆灭白家的她,身上没有半分戾气,依旧平和沉稳。
看到阔别已久的女儿,林浩海和白梦瑶再也坐不住,夫妻二人快步上前,脸上堆满止不住的思念与欣喜。
他们伸手紧紧抱住许久未见的女儿,动作温柔又珍重。
常年分隔两地,为人父母的牵挂,早已积攒了太多时日。
白梦瑶靠在女儿肩头,心绪翻涌,声音控制不住微微颤抖,这些年女儿常年在外修行、闯荡、历练,归府的次数少之又少。
每一次短暂相逢,都让她格外珍惜,生怕相聚太过短暂。
她压下心底的不舍,轻声开口询问:“望舒,这次回来,你能在家里停留多久?”
林望舒感受着父母温暖的怀抱,心底一片柔软安稳。
在外闯荡杀伐,见惯人心险恶......
其实也没有什么险恶。
大多数险恶不是自己的对手。
也没有什么世俗纷争。
但是只有回到林家,回到父母身边,她才感觉到了久违的欢快。
她抬手轻轻回抱住二人,脸上扬起轻松温和的笑意:“爹娘放心,我这次不急着走,在家安心陪你们两个月。”
两个月的停留时长,不算仓促,足够好好陪伴至亲之人。
这句话传入耳中,白梦瑶眼底瞬间迸发出浓烈的惊喜,脸上的愁绪与牵挂一扫而空,眉眼之间全是明媚的笑意。
原本她只盼着女儿能停留十日半月,便已知足。
毕竟白梦瑶也知道,女儿实力高强,地位尊崇,付出的努力肯定比其她的修士多得多,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白梦瑶身为一个母亲,不想拖女儿的后腿。
所以哪怕再想念,也只是远远寄过去一封信。
能有整整两个月的相聚时光,远远超出她心底的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