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假千金爱演?满级大佬不乐意奉陪 > 第388章 你能拿出多少钱
    住手。”

    声音不高,但走廊里安静,谁都听见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付婳从楼梯上走下来,脚步不快不慢,

    白大褂在风里飘了一下。

    她走到花衬衫面前,站定,看着他。

    “松手。”

    花衬衫愣了一下,眼神惊艳,

    目光肆无忌惮,上下打量她,

    “你谁啊?”

    “实验室的负责人,陈工的领导。”

    付婳目光很平静,落在花衬衫揪着陈工的那只手上,

    “我再说一遍,松手。”

    花衬衫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松开手。

    陈工腿一软,往下滑,周鸣赶紧扶住他。

    付婳看陈工一眼,目光里没有责怪,只是点点头。

    然后,她转向花衬衫,声音不高,掷地有声。

    “这里,是京大科研实验楼,属于重点安保单位,

    你们聚众闹事、恐吓科研人员,

    我现在喊保卫处,五分钟就到,再叫派出所,你们今天一个都走不了。

    真闹到留笔录、留案底,你们以后出门、找活儿、住店全受影响,

    你们背后的人,也不会保有案底的人。”

    花衬衫的脸色明显沉了下去。

    付婳语气冷了几分:“我给你们两条路。

    要么现在上办公室说,这事还能谈。

    要么,继续闹,我现在就叫人,咱们直接去派出所说理。你们自己选。”

    花衬衫和纹身男对视了一眼。

    纹身男还想说什么,花衬衫拉住他,压低声音。

    “她说得对,这里毕竟是京大。”

    两个人跟着付婳,一起回到实验室。

    周鸣和李衍跟上去。

    其他虽然好奇,也隔着门。

    屋子里,陈工靠在墙上,脸色灰白,

    嘴唇上有一道干裂的口子,渗着血。

    他眼睛红,眼眶里有泪,但没掉下来。

    “陈师傅,”

    付婳的声音放轻,“你儿子在哪儿?你知不知道”

    陈工摇摇头,

    “不知道,走了好几天,联系不上。”

    那封信根本也没有邮撮,不是外地寄过来的,

    付婳沉默了两秒,

    “把他平时的联系方式给我。”

    陈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翻了几页,递过来。

    付婳看一眼,拿起电话,拨了号。

    响了很久,没人接。

    她又拨一遍。这回有人接,声音很小,像是在躲着什么。

    “谁?”

    “付婳,京大实验室,你父亲的同事。”

    付婳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力,

    对方显然知道她是谁,没有挂断电话。

    “你爸刚才在实验楼门口,被人揪着衣领拎起来,再闹下去,

    他工作、名声、退休金,全都要被你毁了。

    你可以躲,他躲不掉。”

    电话那头沉默。

    付婳不给他逃避的余地:

    “我给你三十分钟,过来一趟,这事还能商量着解决。

    你不来,我就按单位规矩走,

    通知派出所、居委会,把你赌博欠债、连累老父亲的事全捅开。

    到时候你爸丢工作,你也别想在本地再待下去。

    来不来,你自己想清楚。”

    “……我,过来。”

    付婳挂断电话,走过门口,瞥了眼楼道里围着的人群,

    她走到李衍面前,压低声音吩咐,“让人都散开,别围在门口。”

    李衍点点头,出去去劝那些围观的人。

    “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都回去做实验。”

    人群慢慢散了,有人边走边回头,小声议论。

    实验室门关着,里面安安静静。

    花衬衫和纹身男杵在门口,刚才那股嚣张劲儿早没了。

    花衬衫靠着墙,手指不停抠着链子,

    眼神在实验室,飘来飘去,心里直发虚。

    他本来以为就是上门堵个欠债的,

    吓唬吓唬,就能拿到钱,

    谁知道,撞上这么个硬茬。

    这可是京大的科研楼,真闹起来,就是扰乱公家单位,

    一旦被抓留案底,他以后在这一片彻底没法混,老板也绝不会保他。

    他们放的是赌债高利贷,本就不合法,

    真进了派出所,利息作废不说,搞不好还得定个敲诈。

    他越想越后悔,今天就不该这么闹上门,

    钱没拿到,反倒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只盼着赶紧谈完走人,再也不踏进来。

    旁边纹身男抱着胳膊装狠,肩膀绷得死紧,眼神躲躲闪闪。

    他原本想动手硬来,可被付婳那一眼扫过来,当场就虚了。

    这女人看着娇弱,眼神冷清,不像个普通学生,

    是真敢把他们送进去。

    他怕坐牢,留污点,更怕这笔债最后一分都要不回。

    现在,心里也悔得慌,

    没事,来这儿惹这种人干什么,

    没吃到羊肉,反倒惹一身骚。

    俩人谁都不说话,偶尔对视一眼,全是忐忑和后怕,

    安安静静等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半个小时后,一个年轻人出现在实验楼门口。

    瘦得像竹竿,脸色蜡黄,眼窝凹进去,

    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夹克,裤腿上全是泥。

    他站在门口,低着头,脚步很慢,像是往刑场走。

    花衬衫看见他,眼睛亮了。

    “陈小军,你可算露面了!”

    他冲上去,一把揪住年轻人的衣领。

    陈小军没挣,由着他揪着,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付婳扫了一眼,淡淡说:“放手。”

    花衬衫看了她一眼,松开手,没退开,站在陈小军旁边,像看守犯人。

    付婳走到陈小军面前,看着他。

    早在找到陈工的那天,她就做过这个心理预案。

    所以心里并不着急。

    对付这种人,有的是办法。

    他们软肋太多。

    陈小军的脸跟陈工有几分像,

    但他眉眼之间,全是戾气和疲惫。

    他不敢看付婳,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鞋是破的,大拇指露在外面。

    “进来吧,跟你爸商量个方案。”

    付婳转身往里走。

    陈小军跟在她后面,脚步很重。

    花衬衫和纹身男也要跟进来,

    付婳回头,“你们在外面等着。”

    花衬衫想说什么,被她看了一眼,把话咽回去,站在门口。

    实验室里,陈工坐在椅子上,

    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

    陈小军站在他面前,低着头,两个人谁也不看谁。

    付婳关上门,站在窗边。

    “说话。”

    付婳声音不大。

    陈小军抬起头,看了他爸一眼,又低下头。

    “爸,我……对不起你。”

    “你个孽障!”

    陈工的声音沙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别赌了,别赌,你非不听,

    现在好了,欠一屁股债,跑出去躲着,让人家堵到单位来,你就是想让我们死,才甘心,是不是?”

    陈小军低着头,不说话。

    付婳开口了,

    “现在不是吵的时候。债主在外面等着,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

    她看着陈小军,“你能拿出多少钱?”

    陈小军声音很小,“我,我没……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