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假千金爱演?满级大佬不乐意奉陪 > 第384章 小妖精,舒服吗?
    夜色沉落,屋内暖意朦胧。

    细碎轻软的呼吸缠在一处,

    耳畔是彼此渐次乱了节奏的气息。

    几声压抑又细碎的闷哼低低漫开,

    软糯又轻弱,被夜色轻轻掩住。

    绵长的喘息,交叠缠绕,

    音色温沉又缱绻,偶尔漏出一点克制的轻颤,

    没有直白声响,只余层层叠叠,暧昧又隐忍的低哑动静,温柔又隐晦。

    谢辞指尖轻轻抚过付婳鬓角,

    嗓音沉哑又发软:“小妖精,舒服吗?”

    付婳气息微乱,嗓音轻轻软软,

    含着一点慵倦:“每次都要这么问,谁给你的自信?”

    谢辞拇指摩挲着付婳嘴唇,眼神魅惑:“害羞了?那换个问题,我刚才的表现,你满意吗?”

    付婳被他压在怀里,声线绵软发颤:“嗯,满意。”

    屋内的灯光柔得像水,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刚平复的气息,还带着淡淡的暖意。

    谢辞指尖摩挲着付婳微凉的手背,指腹带着薄茧,

    动作很轻,生怕碰碎她一般,

    “婳婳。”

    谢辞嗓音沉哑,裹着难掩的歉疚与不舍:“我明天要出任务,这次情况特殊,得去一个多月才能回来。”

    “这么久?”

    付婳原本浅红的眉眼,微微一怔,

    抬眸看他,清冷的眸子里漾开细碎的落寞,

    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落寞:“你自己千万要保护好自己……还有,记着我说的话,万一受伤,一定要回京市治疗。”

    她知道保家卫国是军人的职责和义务。

    她没有办法阻拦。

    但只要回到她身边,无论多严重的伤,她也能保住他的命。

    “我记得,放心吧,我会尽全力保护好自己。”

    “说话要算话。”

    付婳没说别的,指尖悄悄收紧,环住他腰身,脸颊往他温热的胸膛又贴了贴,

    素来淡漠的模样,此刻满是藏不住的眷恋,心底,满是不舍。

    “给爷爷看病的事,孙主任昨天和我说了,上面同意了,他们已经调查清楚你的成果。”

    “嗯。”

    付婳情绪不高。

    “怎么了?舍不得我?”

    谢辞揉了揉她头发:“放心,就是个小任务,我有把握的,再说,我要真出什么事,不是还有你吗?”

    “不许胡说。”

    付婳抬手捂住谢辞嘴巴:“你不知道吗?这种话是忌讳。”

    “好,我不说。”

    谢辞心头一软,伸手将她紧紧揽在怀里,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

    嗓音愈发低沉温柔:“等我,我会尽快忙完,平平安安回来找你。”

    他能感受到怀中人微微的颤抖,

    在他身边,那份清冷总是尽数褪去,只剩满心的依赖。

    他不敢想,要是自己不在身边,

    付同学是不是会化身工作机器,饭不吃一口。

    她一向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夜色愈发静谧,之前未尽的温柔,在此刻翻涌,

    两人都懂这短暂别离的怅然,

    无需多言,愈发紧密地相拥。

    细碎的呼吸再次缠在一起,比先前多了几分缱绻与珍惜,

    动作轻缓温柔,满是别离前的眷恋,

    每一寸触碰,都带着不舍,

    满心的牵挂与情意,都揉进这无声的温存里,

    只盼时光能慢些,再慢些。

    喘息渐停,谢辞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低声哄着:“在家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付婳窝在他怀里,声音软糯又带着倦意,轻轻嗯了一声。

    付婳睁开眼,身边床铺已经凉了。

    被子掀开一角,枕头上有谢辞睡过的凹痕,但人不在。

    她躺一会儿,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下床。

    客厅里飘着奶油的甜味,还有一点焦糊味。

    餐桌上摆着一杯牛奶,一盘煎鸡蛋,几片面包,还有一碟煎火腿。

    火腿边缘焦了,卷起来,黑乎乎的。

    牛奶杯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是谢辞的字迹,潦草但有力。

    “煎火腿第一次弄,有点儿焦,不喜欢吃别勉强,不要怕浪费,等我回来。”

    付婳拿着纸条,站了一会儿。

    她想起,前几天在实验室,李衍带了面包当午饭,

    她随口说了一句“好久没吃面包牛奶,有点想念”。

    谢辞当时不在场,他怎么知道的?

    她想起李衍说这话的时候,程锦也在,周鸣也在。

    也许,是她们谁告诉他的。

    也许是陈工,也许是李衍。

    反正,他总是有办法知道她说了什么、想了什么、缺了什么。

    然后不声不响地替她安排好一切,

    放在她面前,轻描淡写,像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在谢辞身边,她越来越像个衣来伸手的娇小姐。

    她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

    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的,不烫不凉。

    面包是烤过的,外酥里软,抹了一层薄薄的黄油。

    煎鸡蛋的蛋黄,还是溏心的,她喜欢的那种。

    火腿虽然焦了,嚼起来很香,焦香味混着肉的咸味,不难吃。

    她全吃了。

    付婳坐在餐桌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格外暖和。

    吃完早饭,付婳换好衣服出门。

    实验室里已经有人了。

    李衍坐在显微镜前,背对着门,一动不动。

    陈工在工作台前,手里拿着一个瓣膜支架,

    对着光看,看了很久,没动。

    周鸣在角落里整理文献,面前摊着几本厚书,手里拿着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程锦还没来,她今天有手术,下午才到。

    付婳走到自己的工作台前,放下包,穿上白大褂。

    她看了一眼陈工,他还在看那个支架,眉头皱着,

    嘴唇抿着,脸上的皱纹比上个月深了。

    他最近瘦了,眼窝凹进去,脸色也不好,灰扑扑的,像好几天没睡好觉。

    “陈师傅。”

    付婳叫他。

    陈工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

    “啊?”

    “那枚支架有问题?”

    陈工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摇摇头。

    “没。没问题。”

    他把支架放下,拿起卡尺,量了一个尺寸,又放下。

    动作很慢,心不在焉。

    付婳没再问,低下头整理数据。

    余光里,陈工又发呆了,

    盯着墙上那块白板,白板上写满了公式和数据,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衍端着饭盒坐到付婳对面。

    他吃了一口米饭,嚼了两下,忽然压低声音,

    “付婳,你有注意到陈师傅最近不对劲吗?”

    连专注实验的李衍都发现问题了。

    她当然知道。

    付婳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