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和钟灵都呆呆地看着岳不群,脸上满是匪夷所思。
修仙者?
天外来客?
两人被这番离奇诡谲的说辞,震得心神俱裂,大脑剩下一片空白。
“我不信!你骗人!”
木婉清疯狂摇头,滚烫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你只是想找借口推开我,你就是嫌弃我!”
“大哥哥,你是骗我们的对不对?你不会走的,对不对?”钟灵紧紧死死拽住岳不群的衣袖,不停摇晃。
岳不群抬手,温柔抚过两人头顶。
“我没有骗你们。你们都生得这般花容月貌,世间任何男子见了,都会心动。我也不例外,我确实对你们有过想法。”
“可我给不了你们长久的陪伴,留给你们的,只会是往后数十年、数百年的无尽孤独。长痛不如短痛,婉儿,灵儿,咱们就此别过吧。”
“忘了我,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我不要!”钟灵死死攥紧他的衣袖,泪水汹涌而出。
木婉清更是不顾一切,猛地上前,紧紧抱住岳不群:“我早已认定你是我的夫君,此生非你不嫁!你不能这般狠心丢下我!你不是薄情寡义之人,我知道的!”
岳不群闻言,心中微动,也有些心疼。
心想,自己就不该出现。
不就是签到十年吗,转眼就过了。
这样也就不会害得两个少女坠入爱河。
可难道要看着她们被人欺负,无动于衷吗?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并非妄言,你们跟着我,不过能得到短暂的快乐。我只能留在这里十年,十年之后,就会离开。你们这么年轻,不值得!”
岳不群很清楚,以签到系统的属性,十年签到期满,定然又会让自己去下一个世界签到。
而签到系统又是唯一可以让他快速提升修为的金手指,他不会放过穿越的机会。
钟灵仰起头,收住哭声,道:“那你为什么要离开?难道这里不好吗?”
岳不群却不知如何解释,缓缓说道:“因为我现在的修为,还无法打开时空之门。而这方世界天地灵气稀薄,我需要前往等级更高的世界修炼。”
钟灵和木婉清都听得懵懵懂懂的,什么是时空之门?什么是天地灵气?什么又是等级更高的世界?
对她们来说,这都是一些从未接触过的词汇。
“十年?十年……”
两个小丫头对视了一眼,嘴里喃喃自语起来,但他们不想问,也不想明白。
十年,似乎真的太短暂了。
木婉清道:“不管多久,哪怕只是一年,一个月,一天,甚至一个时辰,我也不让你走。”
“嗯!”钟灵顺着木婉清的话头,努力点了点头,态度异常坚决。
岳不群不想他们这么倔,看着她们坚决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离开,于是伸手将两人双双抱在怀里,心想她们都能有这般勇气,自己难道反而要选择怯懦逃避么?
“好了,不哭了,我不走就是了。不过,你们以后不可以争吵,更不可以争风吃醋。”
两人心中一喜,互视了一眼。
钟灵率先点头。
木婉清则是犹豫了一下,才轻嗯一声,道:“那你可不能像那位镇南王一样,喜欢这个,就抛弃那个。”
岳不群笑了笑,也点了点头,问道:“你们现在想去哪?”
钟灵没说话。
木婉清道:“我想去找我师父!”
虽然她现在已经知道师父就是亲生母亲,但已经习惯了师父,一时间改不过口来,说道:
“我和师父去苏州杀李青萝,不想没见到人,反被她收下的人武功却厉害,我们逃了回来,路上就失散了,也不知她现在是生是死?”
“嗯!”岳不群还记得一些天龙剧情,知道她说的这些,点了点头,随后放开神识。
片刻后,笑道:“我已经看到你娘了,她已经回家了,她喜欢穿黑色长衫,兵器是两把柳叶刀,对么?”
“啊——?”木婉清和钟灵又是一惊。
木婉清张大小嘴,问道:“你怎么知道?”
岳不群笑道:“我是神仙吗?自然是无所不知!你娘去了大理皇宫,你要去见她吗?”
木婉清惊道:“她去大理皇宫做什么?”
岳不群道:“可能是去那里请你亲生父亲帮忙找你,顺便算旧账吧!”
“正好,我也想去看看我这个‘好爹爹’长什么样子?”说着,木婉清这是才想起询问岳不群的姓名,“郎君,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岳不群,以前武林中人都教我‘君子剑’!”
“君子剑。”木婉清笑道,“这么说,岳郎定然是个大大的正人君子了。”
岳不群轻轻叹口气,笑道:“虚名罢了,你若不问,我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名号。做君子,太累,为了维护名声,想做的事不能做。”
钟灵也跟着问道:“这么说,你以前也是一名江湖中人。”
岳不群如实点头道:“是的,我曾是华山派的掌门。”
两人对视一眼。
钟灵接着道:“那你是怎么修仙的?仙人,一直都只是传说而已。”
“自然也是一步一步修炼的。等日后,我会传你们一些修仙的法门,以后就再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们。”
木婉清和钟灵眼睛同时一亮,惊道:“我们也可以修仙?”
“当然!”岳不群笑道,“好了,走吧,去大理皇宫凑凑热闹。”
说完,两指并拢,在虚空一指,真气登时凝聚出一柄极为宽阔的宝剑,足足有三四米长,三十厘米宽,登时虚浮在钟灵和木婉清面前。
两人见了,更是惊得双眸圆睁,瞳孔中倒映着眼前骇人之景,两张小嘴张得极大,半晌都合不拢,连惊呼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方才从悬崖上被岳不群轻松救起,已超出想象,而眼前这把凭空出现的宽大宝剑,无疑刷新了她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这……这是剑?”
良久,钟灵才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木婉清脸上的肌肉都有几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