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空暂时还不知道芭芭拉的内心波折,但当克洛琳德一个潇洒的甩尾,将面包车精准地停在作为目的地的豪华别墅前,他的眼神难免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因为,他从别墅中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看得出来,辻村家并不只是外交官,还相当的富有。
在辻村公江略带复杂地从面包车上走下来之后,很快就有管家迎了过来:
“夫人,您到家了啊。”
辻村夫人明显也没有东拉西扯的打算,直入主题道:
“老爷呢?”
管家当即回答道:
“老爷他应该在书房吧。”
管家也顺势看向了尹空一行,礼貌地询问道:
“这几位客人是?”
“这位是我的一位老朋友毛利先生。”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女声响起:
“妈,是您啊。”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发现一位面容姣好的年轻女性正从屋内走出,朝着辻村公江微微鞠躬。
毛利小五郎更是眼前一亮,因为这位年轻女性正是辻村公江想让他调查的那位桂木幸子小姐:
“啊,是照片上的——”
幸好,跟在他身后的服部平次眼疾手快,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才没让他直接将委托的事情给说漏嘴。
只是别说服部平次了,就连尹空都难免微微侧目。
毕竟,这类调查应当是毛利大叔最擅长的领域,按理来说,不至于会这般冒冒失失地说漏嘴才对。
是真的不小心?
还是说,因为服部平次这个陌生的大阪黑鸡存在?
不过,身为委托人的辻村公江倒是没有注意到这点细节。
“对了,这几位是妈妈您的朋友吗?”
“是不是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还有,我不认为,你现在有什么身份可以对我妈长妈短的!”
因为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她就已经开始疾言厉色地呵斥起了桂木幸子,完全没有丝毫掩饰自己对这位“准儿媳”的不满,俨然一副刻薄婆婆的模样。
桂木幸子看起来就跟资料中说的一样,心地善良却性格柔弱,所以面对如此斥责,仍旧只是低头道歉。
倒是她的男友,辻村夫人的儿子辻村贵善一脸不爽。
并在辻村公江趾高气昂地离开后,在背后低声咒骂了一句,同时透露了一个重要消息。
那就是这位辻村夫人其实并非他的亲生母亲,只是他的父亲,作为外交官的辻村勋再取的续弦。
在走廊上,他们还遇到了一位须发皆白,跟落合馆长颇有几分神似的老头子。
他是辻村勋的父亲辻村利光,酷爱钓鱼,正一脸得意地朝众人展示他翻印下的鱼拓。
不过显然,此刻的辻村公江满心都是自己的计划,自然无暇停下来闲聊。
因此在简单客套了几句之后,就带着大家继续前往书房。
“嗯?”
尹空眉梢一挑,看向了别墅外的窗外,因为听到了非常熟悉的声响。
与此同时,辻村夫人也当即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她先是敲了敲书房的门,说道:
“老公,毛利先生已经来了。”
不过毫无意外,书房内没有任何回应,但能听见歌剧的响声。
于是,辻村公江“一脸奇怪”地拿出了自己的备用钥匙,打开了紧锁的房门。
与此同时,也不动声色地将早已准备好的毒针从钥匙扣中取了出来。
申鹤眼神微动,显然是察觉到了她的可疑行为。
毕竟辻村夫人的动作再怎么隐蔽,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她跟克洛琳德的眼睛?
只是,尹空却是轻轻摇头,示意她们两个没有阻止的必要。
申鹤先是有些疑惑。
不过在看到辻村勋此刻的状态后,也就微微点头,明白了尹空的意思。
趁着其他人的注意力都被正在播放歌剧的唱片机吸引过去,辻村公江也再没有任何犹豫,在心脏狂跳中,一步步走向了自己的丈夫。
不过,她很快就疑惑地发现,原本被自己摆成沉思造型的丈夫辻村勋此刻竟是变成了趴在书桌上。
当然,这一丁点的变动完全不足阻止她的行动。
“老公,不要再睡了。”
在将毒针刺进辻村勋的后颈,并迅速拔出丢掉之后,辻村公江也当即一阵摇晃。
在让自己的丈夫重重摔倒在地上之后,当即发出了不可置信地尖叫:
“老公,你怎么了?!”
而在听到辻村勋倒地的一瞬间,服部平次跟柯南就已经宛若本能地冲了过来。
服部平次用手摸了摸这位外交官的颈动脉,然后无比熟练地做出了判断:
“没有用了,他已经死了。”
毛利大叔更是下意识说道:
“小兰,快去报警!”
“是。”
只是,就在小兰刚刚打算报警的时候,他们就听到窗外响起了熟悉的警笛声。
更让毛利大叔意外的是,这警笛声很快就由远及近,停在了这栋别墅的门口。
在楼下的一阵争吵与骚动之后,熟悉的目暮警官就已经带着下属们,乌泱泱地出现在他们的视野当中:
“辻村外交官,我们需要您跟我们到警视厅一趟,配合调查并接受保——嗯?”
看到熟悉的毛利小五郎,目暮警官也呆住了。
这两位老朋友互相看着彼此,虽然相顾无言,但众人却都好像听到了一声振聋发聩的质问:
“你怎么在这儿?!”
原本正在认真检查尸体的服部平次跟柯南,此刻的注意力也全都被吸引了过来。
毕竟,目暮警官方才的话语中,着实透露出了一个非常关键的信息。
服部平次当即站起身,说道:
“这位警官你来得正好,辻村先生已经不幸遇害。
不过,你刚才说要带他回警视厅接受保护,难道是已经预见到会有人对他下手吗?”
不只是服部平次,柯南也是注视着目暮警官,等待着他的回答。
毕竟目前来看,这大概是最明显的一条线索了。
“什么?辻村先生已经遇害?!”
只可惜,目暮警官在渡过了最初的震惊之后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回答他的询问,而是先皱眉看着毛利小五郎:
“毛利老弟,这位年轻人是——?”
毛利小五郎撇嘴道:
“他叫做服部平次,是个狂妄的少年侦探啦。”
兄弟们,我琴团长满命了,但是为什么我好像在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