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是我一周前买的。”
那天从中医馆回来,门口那个大纸箱里装的,全是这些
林疏寒看着她呆愣的表情,喉结滚动,声音喑哑,“原本是从你生理期结束,到未来两个月的用量。”
两个月……
姜姜好心跳漏了一拍。
“但觅老特意嘱咐过,你现在气血两亏,需要调养,不能折腾。”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自嘲,“有什么事,能比你的身体更重要?”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何况,我都等了你这么多年了,还在乎这一两个月?”
姜姜好愣在原地,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林疏寒的嗓音更是哑得彻底,贴着她耳畔低诉,“我不愿意?姜姜好,你知道这阵子每晚躺在你旁边,我是个什么滋味吗?一整晚,就从来没下去过。”
“抱你、亲你,我的身体就不属于我自己,根本控制不住。”
林疏寒眸色如墨,死死锁着她,喉结滚动时带出沙哑的喘息:“昨晚在书房,我根本处理不了任何工作。我自己……弄了两次才勉强压下那股火。这几天,我几乎没合过眼。”
他俯身逼近,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得危险,“只要不工作,我一闭眼全是你。”
“书房,阳台,厨房,甚至连健身房……”他说到这儿,耳根竟罕见地泛了红,语气却越发凶狠,“地点、姿势,我幻想过无数遍。”
“哪怕现在,我满脑子还是怎么把你拆吃入腹。”
他宽厚的身躯如山峦般压下,将她死死困在身下,肌肉绷紧,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姜姜好呼吸彻底乱了,红着脸仰头看他,整个人懵得像是灵魂出窍。
林疏寒咬住她敏感的耳垂,狠狠烙下誓言,“距离上一次我们做已经六年,复婚二十一天……每一天我都记着!”
“再等一个月,等你身子养好——”他气息灼热,一字一顿,“我一定让你一天一夜都下不了床!”
男人蹙着眉,声音低哑,胸膛起落明显,一字一句把她卷进了他的热度。
“素了这么多年,我只会比你更想,到时候你哭着求我也没用,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呜呜……
姜姜好被这赤裸直白的发言吓得往后缩,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手脚并用地想从他怀里爬走。
林疏寒扣住她的腰,俯身压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可林疏寒哪会让她逃,大手一把扣住那截细腰,俯身将她牢牢钉回床褥里。
丝毫不掩饰眼底的恶劣与得逞,“姜姜好,你觉得你逃得掉?”
他气息灼热,几乎要将她融化,“敢招惹我,现在想跑?晚了!”
这几日他对她有点冷淡,加上那个该死的帖子推波助澜,她心里难免胡思乱想,甚至回到了那段绝望的离婚时光。
她只是不想他们之间再有误会,才豁出去问清楚的。
……没想到原因竟然是怕她身体吃不消
听着他那些简直要“人格分裂”的超雄发言,姜姜好彻底懵了。
原来他不是不想,是忍得快要疯了。
林疏寒的话一句比一句出格,像带着火星的炭火,燎得姜姜好头皮发麻,那些被他描绘的画面不受控地在脑海里炸开。
脸颊红得像被秋日枫林彻底浸染。
他再度俯身,吻带着惩罚的力道,凶狠地夺走了她的呼吸。
许久,姜姜好大脑一片空白,唇瓣被吮得嫣红,心跳快得像是踩碎了油门。
她终于受不住,软着嗓子讨饶,“我、我不敢了……”
话音未落,林疏寒收紧了臂弯,灰色浴袍因动作扯开,壁垒分明的肌肉紧贴着她,手臂上青筋暴起。
猛兽挣脱了枷锁。
滚烫的掌心探入丝绸睡裙,将怀里的小姑娘死死困在方寸之间。
姜姜好想起今天看过的一个电影片段。
深海中,一只小小的贝壳正随波逐流,却不知身后巨大的海底火山已然苏醒。
炽热的岩浆汹涌翻滚,一波又一波地迫近。
“林、林疏寒……”
男人紧扣住她乱动的身子,低头咬住她耳尖,哑声命令,“宝宝,勾住我。”
意识到他意图的瞬间,姜姜好脸颊红得堪比熟透的圣女果,可身体却先于意志,乖顺地依言勾住了他。
林疏寒今晚格外强势。
一叶孤舟,被汹涌的浪潮托起,周身笼罩在朦胧水雾之中。
小猫似的呜咽被风吹散,那双含水眸子映着头顶曳动的灯光,漾开一圈圈羞怯的涟漪。
时隔多年,小姜姜对他格外热烈欢迎。
林疏寒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眉峰紧蹙,肩背的肌肉绷得如满弦的弓,蓄势待发却又极尽温柔。
窗外月色苍茫,室内灯火昏黄温暖。
云烟化作了细雨,他低头亲吻她汗湿的发,喑哑的叹息融在夜色里,“宝宝,我好想你……”
从浴室出来时,两人都换了身清爽的睡衣。
姜姜好软绵绵地窝在林疏寒怀里,男人温热的唇贴着她耳廓厮磨,惹得她心跳又乱了节拍。
想起方才的荒唐,她脸颊绯红,伸出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娇声埋怨,“林疏寒,你怎么变得这么流氓了?”
他以前,还是会假正经一下的。
林疏寒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对自己老婆流氓,不是天经地义?”
姜姜好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什么,声音细若蚊蚋,“到时候你真像你说的那样……咱家是不是得搬家啊?”
她顿了顿,耳根通红,“不然以后哪好意思请阿姨来打扫……”
林疏寒挑眉,语气笃定,“没关系,不丢人。”
“那么折腾,我这中药不就白喝了?”她咕哝着。
“那就趁现在赶紧养好。”
他低头,贴住她的唇瓣轻啄,眼底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