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好装傻,弯着眉眼乖巧喝汤
你要是不老骨头,晚上倒是争点气啊。
这顿饭她做得颇为清淡,自己吃了几口便搁了筷子,剩下的残局自然全被林疏寒包揽。老婆亲手做的饭,不管味道如何,他都自然都要扫荡干净。
晚夜里十一点,姜姜好靠在床头翻杂志,林疏寒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
她仰眸望去,却撞进一双暗火熊熊的眼里。
林疏寒喉结滚动,那股快要烧炸了的躁意几乎要从骨缝里溢出来。
他咬着牙,哑声道:“我去书房处理点公事。”
他俯身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带着诱哄,“乖,先睡,不用等我。”
姜姜好愣住,眼睁睁看着他转身离开,房门被轻轻带上。
第二天清晨醒来,她下意识往身旁一摸——被褥冰凉。
林疏寒昨晚居然直接睡在了书房,压根就没有回房间。
姜姜好手指飞舞,给谢松声发去一条控诉:【林疏寒昨晚直接抛下我睡书房去了……】
谢松声秒回:【???】
这套路不对啊?
【别急!】谢松声紧接着发来一串感叹号,【食补哪有一蹴而就的!加大剂量,继续恶补!!】
于是当晚,林疏寒推开门,迎面撞上了一桌“惊喜”:甲鱼炖鸡煲油光锃亮,韭菜炒虾仁香气扑鼻,黑豆排骨汤黑得发亮。
林疏寒盯着那桌菜,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那鸡煲和排骨汤工序繁琐,绝对不是姜姜好的手艺。
姜姜好眨巴着无辜的大眼,试图蒙混过关:“翠苑新出的菜品,我买回来尝尝。不过虾仁是我亲手炒的哦~”
林疏寒一句话不说,姜姜好嘟着嘴,“你……不喜欢啊?”
喉结滚动,轻咳两声,“……喜欢。”
他很捧场,哪怕是她打包回来的食物,他都吃完了。
晚饭后,他想不通,给边叙发了信息:【这几天姜姜给我准备的晚饭都是韭菜,乌鸡,生蚝,甲鱼,什么意思?】
看到信息的边叙,笑喷了:【可怜的老板,刚结婚就被老板娘嫌弃了。】
林疏寒:【……滚!】
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了,姜姜怀疑他的能力。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被她悄悄划入了“需要特殊照顾”的行列。
健身房里器械撞击声规律作响。
林疏寒换了衣服,只着一件黑色短T,汗水顺着贲张的胸肌滑落,有氧与无氧交替,强度大得惊人。两个小时过去,他呼吸依旧沉稳,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绷出极具力量感的弧度。
姜姜好扒着门框偷瞄,喉咙发干。这人哪里像生病的样子?
这体魄,这耐力,一点都不带累的。
那他为什么就是不肯……
她失魂落魄地洗完澡,裹着浴袍坐在床上,机械地划着手机屏幕。
指尖无意间点开一个热帖:女生抱怨婚后丈夫冷淡,评论区众说纷纭——
【不正常!大概率是不行了,现在中年男人压力山大,回家只想躺尸,哪有精力搞……】
【呵呵,外面有人了吧?正餐吃不下,多半是外面吃饱了。】
【也有可能是他没这么喜欢你了,时间久了老夫老妻腻了,也就淡了。】
【正解,生理性喜欢不一定是爱,但生理性不喜欢肯定不是爱啊。】
可她和林疏寒,哪里算得上老夫老妻……
姜姜好猛地甩开那些晦气的念头。他连全部身家都过户给了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爱?
她烦躁地熄屏,起身去水吧喝水。
没过多久,林疏寒带着一身清爽的沐浴露香气从健身房出来。客厅暖黄的灯光下,姜姜好正坐在高脚凳上。
丝质裙摆堪堪遮住大腿,坐姿慵懒,露出一截白皙纤瘦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荡。后背的衣料松松垮垮,那两片蝴蝶骨在薄衫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得人心尖发颤。
林疏寒喉结重重一滚,眸色瞬间暗沉如夜。
他走上前,从背后将她圈进怀里,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强迫自己平复了几秒那差点破笼而出的燥热,又恋恋不舍地松开。
“中药喝了吗?”
“在热着。”她软声答道。
“喝完就去睡。”他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温柔,“我还有个会。”
看着他转身的动作,姜姜好轻声唤住他,“林疏寒……”
他回头看她。
“你今晚还要睡书房吗?”
林疏寒喉结滚动,声音低沉,“昨晚处理完事情太晚了,怕回来吵醒你。”
姜姜好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终于撑不住了,“林疏寒,你是不是后悔了?”
林疏寒明显怔住,瞳孔骤然收缩,“什么?”
她不能再重蹈覆辙,不能再让误会烂在肚子里。
这一次,她必须问清楚!
“之前我流感,后来又是生理期,”她指尖攥紧了睡裙布料,声音发颤,“可现在我什么都好了,你还是不肯跟我上床,甚至躲着我……”
她仰起脸,眼眶有些红,却倔强地盯着他,一字一句问出了口,“你到底是不行,还是因为你五年前就已经得到过,没新意了,腻了,所以现在根本不想……”
“碰我”二字尚未落地,林疏寒猛地扣住她的腰,发狠地吻了上来。
声音被吻堵住,男人臂弯青筋暴起,像是要将她揉碎进骨血里,带着被刺痛后的惩罚意味,强势掠夺着她的呼吸与神志。
指尖掐着她下巴抬起,另一只滚烫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淹没裙摆。
“姜姜好,你胡说八道什么?!”嗓音嘶哑,带着雷霆震怒。
不等她反应,他一把将人扛起,大步流星走向卧室,毫不留情地扔进柔软被褥中。随即拽住她纤细脚踝,将人拖向自己,倾身覆上。
“林疏寒……”
她刚溢出一声呜咽,他的吻便再度落下,密不透风,吻得她像条离水的鱼,濒临窒息。
良久,他稍作停歇。
此时,那蓄势待发的侵略性早已昭然若揭,击鼓阵阵,烫得她浑身战栗。
林疏寒气极反笑,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眼底欲色翻涌:
“姜姜好,你睁开眼好好看看,我到底愿不愿意?”
她红着脸,一脸懵。
林疏寒伸手,“啪”地拉开了床头柜抽屉。
姜姜好原本迷蒙的视线随意一瞥,整个人瞬间僵住——
抽屉里整整齐齐码着满满当当的小盒子,五颜六色的小雨伞堆积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