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灭司马家真的延寿?
“司马懿,你真该死啊......”
张桓没办法,只能下令封锁消息,然后骂骂咧咧的派人前往西域,看看能不能把老登劝回来。
儿子们这边被搞得鸡飞狗跳,张新的心情却是极好。
“出国了。”
张新看着身后的玉门关,对着新军将士们大声喊道:“诸君!此时反悔,尚有余地。”
“若等进了西域,再想回头,就不能了!”
鲜卑、乌桓士卒大声齐呼,眼神狂热。
“愿为天师效力!”
汉人士卒不甘落后,亦是齐声大呼。
“愿随宣武皇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
张新哈哈大笑,命人取下龙纛。
他的身份还是很敏感的,若是被外面那些国家看见龙纛,调集重兵前来围剿,一旦翻车,会给儿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张新下马,来到一辆辎重车旁,打开一口箱子。
箱子里面躺着一面黑底红字的纛旗。
张新面露怀念之色,伸手轻抚了一会,将纛旗取出。
“伯约,挂这面旗吧。”
“唯。”
姜维将纛旗挂好,看向上面的内容。
汉丞相宣威侯张。
“陛下。”
姜维不理解,“汉朝都亡了,咱们还挂大汉的旗帜,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
张新呵呵一笑,翻身上马。
“朕之志向,大汉征西将军是也!”
“陛下。”
姜维有点忐忑,“咱们就五千兵马,真的能在贵霜、安息、大秦这些国家的眼皮子底下,把地图画完么?”
“当年朕从下曲阳起兵之时,身边也是五千兵马,还都是甲兵不齐,面有菜色的流民军。”
张新自信一笑,“就这样,朕不也将整个天下都打下来了?”
“今日也是五千兵马,你又焉知朕不能杀穿整个世界?”
姜维听得热血沸腾。
“陛下万岁!”
锵。
张新拔出宣威剑,向前一指。
剑芒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耀眼。
“宣军威武!”
崇文三十年。
“咳咳,咳咳......”
洛阳南宫之中,张桓一边咳嗽,一边看着眼前的太子张吴。
这是他与孙尚香生下的嫡长子,因此以吴为名。
“太子爷。”
张桓看着眼前的儿子,“禅位之事,你与麾下商议的如何了?”
面对如此敏感的话题,张吴犹豫片刻,说道:“父亲正值春秋鼎盛......”
“别装了。”
张桓打断道:“当年你爷爷禅位给我的时候,曾问过我一句话。”
“你都三十岁了,还想再当多少年太子啊?”
“当时我心里自然是想做皇帝的,只不过是碍于孝道,不好表露出来罢了。”
“如今你也四十岁了,做了三十年的太子,我也该将帝位传给你,退位养老了。”
张吴正欲开口,却被张桓打断。
“这不是试探。”
张桓呵呵一笑,“你爷爷有一句话说的很对。”
“古往今来,多少意外就发生在权力交接之时?”
“老皇帝要死了,就没人听他的话了,什么矫诏啊,秘不发丧啊,政变之类的东西就都出来了。”
“所以,爹想效法你爷爷,在活着的时候把权力交给你。”
张吴听闻此言,这才说道:“七月初一,太史令说这是个好日子。”
“嗯。”
张桓点点头,“年号呢?”
张吴道:“永乐。”
“永乐,永享安乐,倒也不错。”
张桓微微一笑,“去吧,去准备继位事宜吧。”
“唯。”
张吴拱手,正欲离去之时,一名宦官跑了进来。
“陛下!陛下!”
宦官神情激动,“大喜!大喜啊!”
“混账!”
张桓微微皱眉,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宦官赶紧跪下。
“请陛下恕罪。”
张桓面色稍缓。
“说吧,喜从何来啊?”
“是太祖爷。”
宦官抬头,“太祖爷回来了!”
“什么?咳咳......”
张桓瞪大眼睛,站起身来,又是一阵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