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练个三五年还在第一层的时候，我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他有些委屈的瞥了一旁的洛清寒一眼，嘟囔道，
“洛姐姐护着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但你记住，这事儿没完！”
话音未落，他的人已经翻过院墙，消失在了夜色中，轻功确实了得，落地无声，起落如风。
李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也是有些想笑。
忽然想起什么，朝墙外喊了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远处飘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关你屁事！”
李玄笑了笑，没再理他。
看着两人怼来怼去的。
洛清寒没有评价，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他的轻功是圣教里数一数二的。虽然人缺心眼，但跑起来没几个人追得上。”
李玄心中一动，顺口问了一句：
“洛姐姐，他那轻功能不能教教我？我不白学，可以用东西换。”
洛清寒白了他一眼：
“那是圣教的武学，不传外人。不入教，不给学。”
李玄有些失望，但没有再追问。
两人在巷口站了一会儿，夜风吹过，带来远处隐约的马蹄声。
洛清寒忽然开口：“龙象般若功，你打算怎么练？”
李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洛姐姐，你刚才说这门功法分为养法和杀法？”
洛清寒点了点头：
“内府境的功法，大致分两类。一类是养法，重在打根基，淬炼五脏、开辟丹田、凝聚内液。它能让你身体更强、更能扛，但没什么杀伤力。”
“另一类是杀法，重在演练神通，把内液转化为实质的攻击力。”
“两者缺一不可，如果根基不稳的话，容易把自己练废。”
她在院门口停下，转过身，看着李玄：
“龙象般若功的不同之处在于，它既是养法，也是杀法。每一层都包含两部分——养，淬炼体魄、拓宽经脉、凝聚内液。”
“杀，演化神通、提升爆发、增强战力。别的功法，养是养，杀是杀，分得很清楚。龙象般若功把两者合在了一起，所以修炼难度翻倍，但威力也翻倍。”
李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么看的话，他之前修炼的天蟾蜍炼脏决其实就是养法，而九转吞剑诀则是杀法！”
至于龙象般若功，难怪这门功法被那么多人嫌弃。
毕竟又要花时间养，又要花时间杀，别人练一门的时间，够他练两门了。
但他不一样，他有加点，养和杀可以同步推进，省下来的时间不是一点半点。
“一旦练成，加上九转吞剑决，我便有两门杀伐神通了！”
接下来的几天，李玄几乎足不出户。
白天运转天蟾蜍炼脏诀，晚上修炼龙象般若功。
日夜不停，除了吃饭睡觉，所有的时间都砸在了修炼上。
龙象般若功的修炼比他预想的要难。
不是难在功法本身，而是难在凝聚内液的速度。
普通功法凝聚内液，像往杯子里倒水，倒满就行。
龙象般若功凝聚的内液，不是水，是水银。
同样的丹田容量，它需要的能量是普通功法的好几倍。
李玄算了算，按这个速度，就算他日夜不停地练。
恐怕几个月也未必能凝聚出足够突破内府的内液量。
“他奶奶的，难怪都说这门功法难！”
第四天傍晚，洛清寒来了。
她手里提着一个木盒，走进院子，在石凳上坐下，把木盒放在桌上，推到李玄面前。
李玄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株灵芝。
不是普通的灵芝，通体紫黑色。
表面有一层细密的金色纹路，像血管一样微微隆起，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香。
那股香味钻进鼻子里，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
“这是紫金灵芝。”
洛清寒的声音平淡，
“上等的延寿之物。百年以上的紫金灵芝，在市面上的价格比同等重量的黄金还贵。这一株，大概有一百二十年的年份。”
李玄拿起灵芝翻来覆去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
药香浓郁但不刺鼻，吸一口就觉得浑身气血微微沸腾。
他抬起头，看着洛清寒，眼神有些古怪：
洛清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
“紫金灵芝可以大补元气，增精力。对修炼龙象般若功有帮助。”
李玄愣了一下，盯着手里那株灵芝。
又看了看洛清寒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试探着问了一句：
“洛姐姐，这玩意儿……是不是还能当壮阳药？”
洛清寒的手顿了一下，茶杯停在半空中。
她抬起头，看着李玄，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她放下茶杯，
“你想多了。对修炼有帮助，不吃拉倒。”
李玄看着她那红透的耳尖，心里笑翻了天，但脸上不敢表现出来。
“我吃！”
他把灵芝收好，从上面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
灵芝入口，先是苦，然后是甘。
最后是一股温热的力量在口腔中炸开，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那股力量温和而绵长，像一条暖流在体内缓缓流淌，所到之处，气血沸腾，精神大振。
面板上跳出一行字：
【服用紫金灵芝，气血大幅增长，点数+100。】
李玄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一小口，一百点？
他把剩下的灵芝拿起来掂了掂，这一株至少能掰成十小口。
全部吃完，就是一千点。
一千点！
“卧槽，加的这么多吗？！”
这一株灵芝，顶得上数颗丹药了！
“洛姐姐，这玩意儿哪儿来的？还有吗？”
洛清寒：“紫金灵芝被朝廷和各大世家垄断了，市面上根本买不到。他们用它来炼延寿丹，给那些老不死的续命。普通人别说吃了，见都见不到。”
她顿了顿，看着李玄的眼睛：
“圣教有。十二护法每年都有配额，我手里还有一些。但圣教的东西，不白给。需要用贡献兑换。”
李玄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当机立断开口道，
“洛姐姐，我要加入莲花教！”
洛清寒的手指顿了一下，茶杯停在半空中。
她抬起头，看着李玄，奇怪道，
“你之前不是不想入教吗？”
李玄摊了摊手，理直气壮：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洛姐姐，之前是我的思想境界还有待提高，但是跟你待了几天，我发现我的思想受到了熏陶！”
“实不相瞒，我现在觉得圣教与我的思维非常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