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玄的反应，洛清寒都愣了一下。
她也没想到，李玄会接受的这么快……
毕竟换做寻常人，再怎么都会震惊不已。
“额……”
洛清寒哑然失笑道，
“内府级别的武学，教内自然不缺……但天阶武学……你觉得这是什么烂大街的东西吗？”
李玄打了个哈哈。
洛清寒：“不过，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从今晚开始。”
“教内的武学，你当前未入教，我无法传授于你，不过……”
洛清寒从怀里掏出三本册子，一字排开放在桌上。
月光下，三本册子的封面材质各不相同，一看就不是同一个来路。
“这三门功法，是我手里能拿出来，又不属于教内的内府境奠基之法。”
“你自己挑。”
李玄也不客气，顺势拿起第一本，翻开看了几页。
这是一门叫“青木炼脏功”的功法，地阶中等。
修炼速度很快，据说半年就能开辟丹田，步入内府。
但缺陷也很明显——丹田容量小，上限低，练到顶也就是“溪”的层次，内液储量少，打几招就空了。
他放下，拿起第二本。
第二本是“赤炎诀”，也是地阶中等。
走的是刚猛路子，威力大，爆发强，但对五脏的负荷也大。
需要常年服用温养内脏的丹药来平衡。
修炼到后期，如果没有足够的资源支撑，容易把自己练废。
李玄皱了皱眉，把第二本也放下了。
“这两本都不咋地啊……”
不过，内府武学本就十分珍贵。
洛清寒能一次性拿出三本，也足以见她没有藏私。
“好吧，只剩最后一本了……”
第三本最薄，只有十几页，封面没有字，纸张泛黄。
边角磨损得很厉害，像是被人翻过无数次。
李玄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五个字——龙象般若功。
“这门功法……”
他抬起头，看向洛清寒。
洛清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依旧平淡：
“这门功法原本是圣教从一个西域僧人手里得来的。那僧人自称是某座古寺的传人，说这门功法是他们的镇寺之宝。”
“圣教花了很大代价才拿到手，但拿到之后发现，发现根本没人练得成，所以便直接遗弃，如今已不算教内功法。”
“为什么？”
“因为这门功法不看天赋，不看根骨，只看一个字——熬。”
洛清寒放下茶杯，手指在册子封面上轻轻点了点，
“龙象般若功分十三层。第一层，有一龙一象之力；第二层，二龙二象；以此类推，到第十三层，十三龙十三象。”
“理论上，练到第十三层，举手投足间有十三龙十三象之力，足以搬山填海，无人能敌。”
李玄的瞳孔微微收缩。
十三龙十三象，那是什么概念？
“但问题是，这门功法的修炼速度极慢。”
洛清寒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无奈，
“它不是靠顿悟，不是靠资源，而是靠水磨工夫。每一层都需要长时间的积累，急不得，也跳不过。”
“圣教拿到这门功法后，找了十几个天赋最好的弟子来练，最快的一个人，练了三年才到第一层。最慢的，练了五年还没入门。”
“而且……后续每一层所需要的时间，都是成倍递增，后来就没有人愿意练了。”
“难怪……”
这么说的话，这门功法上限高也只是理论上。
毕竟人的寿命就那么长啊！
“武道突破境界虽然可以延寿，却最多也只是比寻常人多活几十年罢了……”
李玄手指在册子的边角上摩挲着，突的眼前一亮。
“可我有面板啊……只需要加点，根本不需要熬时间！”
洛清寒看了他一眼，继续说：
“这门功法的好处是，没有任何副作用，不会损伤根基，也不会卡瓶颈。”
“只要肯花时间，谁都能练上去。但问题是，谁有那么多时间？练到第十三层，按正常人的寿命，怕是十辈子都不够。”
李玄翻开册子，逐字逐句地看。
面板上跳出一行字——【龙象般若功（残），品阶：天阶下等。当前进度：未入门。】
“卧槽，天阶！”
不过，应该是完整版才是天阶！
“但是，残篇可以修复啊！”
他抬起头，看着洛清寒，眼睛亮得吓人：
“就这本了。”
洛清寒愣了一下。
她以为李玄会选前两本中的一本。
那两本虽然各有缺陷，但至少能在短时间内见效。
龙象般若功这种东西，练个三五年才到第一层。
对于即将突破内府境的人来说，根本就是鸡肋。
“你确定？”
李玄把那本薄薄的册子收进怀里，抬起头，笑容里带着笃定：
“洛姐姐，我确定，我就喜欢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洛清寒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反驳。
不过就在这时，李玄余光瞥见院墙外探出半个脑袋。
是那个小贼，鬼鬼祟祟地趴在墙头上。
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显然刚才的对话他全偷听了。
“偷听别人说话，不怕长针眼？”
李玄没好气的看他。
小贼索性不藏了，翻身跃上墙头，蹲在那儿。
居高临下地看着李玄，脸上带着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龙象般若功？哈哈哈，你脑子没毛病吧？那玩意儿的难度圣教里谁不知道。你一个外人，还想靠它突破内府？笑死个人。”
李玄看着他那副欠揍的样子，淡淡道：
“看来你练过，然后失败了？”
小贼噎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看：
“我……我没练过，但我见过练的人。一个个练得跟苦行僧似的，天天打坐吐纳，几年下来屁用没有。你倒好，半个月就想练出个名堂？你以为你是谁啊？”
“所以你在鬼叫什么？”
李玄点了点头，
“你没练过，有什么资格说它不行？你练不了，不代表别人练不了。修炼不了，是你废物。”
小贼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几下，想反驳却找不出词来。
他确实练过，而且失败了，这功法当时还对他打击不小！
毕竟从小到大，他都被称为天才！可即便如此，他也没见过谁练成过啊！
但他就是不爽。
这小子抢了他的圣器胚子，洛姐姐还偏帮他，他凭什么不能嘲讽两句？
“你……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