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太子弃我殉葬?新帝他以江山为聘 > 第186章 殿下气疯了
    萧云启听完杜承的禀报,冷笑一声。

    紧接着,那一声轻笑,变成了低沉的闷笑。

    “呵呵……呵呵呵……”

    萧云启的肩膀微微耸动,他抬起右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笑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癫狂,再不复平日半分温润和煦的模样。

    杜承吓得魂飞魄散。

    完了。

    殿下这是气疯了!

    这个时候,谁出现在他面前,谁就要倒大霉。

    而此刻,这书房里只有他和太子……

    他多么希望,有谁能从天而降,替他承受萧云启的怒火。

    正想着,书房门还真被人敲响了。

    杜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是该庆幸有人来分担火力,还是该为那个不知死活的倒霉蛋默哀。

    门外传来另一名心腹侍卫张勤的声音:“殿下,有要事禀报。”

    萧云启的笑声戛然而停。

    他放下捂着脸的手,脸上笑意还未完全褪去。

    他没有说“进”,也没有说“滚”,只是静静站在那里。

    张勤在门外等了片刻,没听到回复,只当是殿下默许了。

    他推开门,快步走了进来,一进屋便被满地的狼藉骇了一跳,但面上不敢表现出来,只是立刻躬身行礼。

    “殿下。”

    “宫里方才传来消息,辰王启程的日子就定在七日后。王家那边派人来问,是否要在沿途……”

    张勤的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看到了太子的眼睛。

    那眼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深不见底的阴鸷与冰冷的杀意。

    张勤猛地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抖:“殿……殿下……”

    萧云启一步一步朝张勤走去。

    “孤让你进来了吗?”

    他走到张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轻柔,却让张勤通体生寒。

    “殿下饶命!卑职……卑职不知殿下……”

    张勤语无伦次地磕着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很快就见了血。

    萧云启微微弯下腰,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别怕,孤没有怪你。你也是一心为孤办事。”

    张勤闻言,心中一松,刚想谢恩,却听太子转向杜承。

    “杜承。”

    “奴才在!”杜承一个激灵,连忙应道。

    “拖出去,”萧云启直起身,淡淡道,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打断他的双腿,逐出东宫。”

    张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拼命磕头求饶。

    “殿下饶命啊!殿下!卑职再也不敢了!求殿下开恩!殿下饶命!”

    杜承看着与自己共事多年的同伴,心中实在不忍。

    张勤家中有年迈的父母,妻子上个月才刚为他生下一个大胖小子,若是此时被打断双腿逐出东宫,这一家子人,怕是都没有活路了。

    平日里,殿下虽然手段狠厉,但对自己人还算大方,很少因为这种事迁怒。

    今日这般,定然是被李文彦的事气昏了头。

    杜承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开口劝道:“殿下,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东宫正是用人之际,张勤他做事一向稳妥,若是将他逐出,一时半会儿怕是找不到人顶替他的位置……”

    萧云启眯了眯眼,审视着杜承。

    “哦?”萧云启的嘴角微微上扬,“光罚他,倒是忘了你这个办事不力的。孤让你去看个人,你都能把人看丢了。你们是不是觉得,孤对你们太宽和了?”

    杜承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实在不该再替旁人说话。

    可看着张勤那张涕泗横流、充满绝望的脸,他心一横。

    “殿下息怒!”杜承重重磕了一个头,“奴才不敢!只是……只是张勤之前一直负责监视程家,后来程大小姐嫁入辰王府,也是由他带人盯着辰王府的动静。他是最清楚程大小姐喜好和习惯的人,看在他这份功劳上,还请殿下……法外开恩!”

    “程大小姐”四个字,就像一个魔咒。

    萧云启的眼神,倏然变了。

    他死死地盯着杜承,半天没有吭声。

    就在杜承以为自己今日在劫难逃,要和张勤一起被拖出去时,萧云启终于说话了。

    “罢了。”他挥了挥手,“孤今日,就给你这个面子。”

    杜承和张勤同时松了一口气。

    “谢殿下!谢殿下隆恩!”

    张勤劫后余生,不住磕头。

    “先别急着谢恩。”萧云启的声音冷了下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己去刑房领十军棍,再有下次,就不是断腿那么简单了。”

    “是!是!奴才领罚!谢殿下不杀之恩!”

    张勤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书房里,又只剩下了萧云启和杜承两人。

    杜承跪在地上,强忍着恐惧,赶紧转了话题。

    “殿下,李文彦的事,现下该如何是好?是否要即刻全城搜捕?”

    萧云启冷哼一声,踱步回到书案后的太师椅上坐下。

    他随手拿起桌上一方端砚,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瞥了杜承一眼。

    “你问孤?你不是能耐得很吗?连孤要罚的人都敢求情,不如你告诉孤,该怎么办?”

    杜承听得心惊肉跳,却也知道,这是太子在给他将功赎罪的机会。

    他定了定神,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条理分明地分析。

    “回殿下,依奴才看,李文彦定然是与辰王勾结,在辰王府的人掩护下逃离了京城。全城搜捕自然是要的,但恐怕收效甚微。”

    “说重点。”萧云启不耐烦地打断他。

    “是。”杜承不敢再卖关子,连忙说道,“辰王即将启程去江南,他既然要保住李文彦这条狗命,最稳妥的法子,就是将李文彦一家人带在身边,一同南下。我们与其在京城大海捞针,不如将计就计。联合王家,在辰王下江南的沿途设下埋伏。“

    ”辰王不是病得快死了吗?长途跋涉,舟车劳顿,路上再出点什么‘意外’,到时候一病不起,死在半路上,谁也说不出什么来。届时,我们不仅能除了辰王这个心腹大患,还能将李文彦那个叛徒一举拿下,一箭双雕!”

    听完杜承的计策,萧云启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满意的神色。

    他将手中的端砚重重地放在书案上。

    “就按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