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一胎二宝:陆总,太太带崽转嫁了! > 第482章 小伙子不错
    见秦家父母这事,傅清清提前跟肖钧瀚说了。她妈打电话来,说周末带小肖回来吃个饭。傅清清转达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但肖钧瀚听完之后问了一句“你爸喜欢什么”。上次去肖家,傅清清问他要不要带东西,他说不用。这次轮到他自己了,他问得比谁都仔细。

    “我爸喝茶,我妈喜欢花。”傅清清说。肖钧瀚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周六上午他来接傅清清,后备箱打开的时候傅清清愣了一下。两盒茶叶、一束花、一瓶红酒、一盒进口巧克力,还有一袋水果。茶叶的包装她认识,那个牌子不便宜,花是粉色的康乃馨配白色的满天星,巧克力是傅清清自己爱吃的那种。

    “你买这么多干嘛?”傅清清问。“第一次上门,不能空手。”

    “你上次说不用。”

    “那是我家。”

    傅清清看着他,没忍住笑了。这个人,标准是两套的。对自己家“不用”,对别人家“不能空手”。他不是不懂礼数,他是不想让自己的礼数给别人添麻烦。但轮到他去别人家,他一样都不会少。

    秦家在A市另一个区,开车大概四十分钟。傅清清爸妈住在一栋小高层里,不是别墅,没有院子,但小区环境不错,楼下有个小花园,住了十几年了。傅清清她爸傅国良以前是做建材生意的,现在退休了,在家养花、看报、偶尔跟她妈拌嘴。她妈林婉清退休前是中学老师,说话轻声细语的,跟傅清清的大嗓门完全不一样。

    肖钧瀚按了门铃,林婉清来开的门。她穿着一件枣红色的开衫毛衣,头发烫过,化了淡妆。“小肖来了,快进来。”林婉清笑着把两个人迎进去,目光在肖钧瀚身上停了一下,又看了一下傅清清,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

    傅国良从客厅站起来,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来了。”他说,声音不大,但中气足。肖钧瀚叫了声叔叔,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茶叶递给傅国良,花递给林婉清。傅国良接过来看了一眼茶叶的牌子,说了一句“这茶不错”,林婉清捧着花去厨房找花瓶了。

    傅清清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奇妙。上次去肖家,她紧张得不行,肖钧瀚坐在旁边一句话顶了她十句。这次换过来了,她不紧张,但肖钧瀚——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跟平时一样,看不出什么,但她注意到他进门的时候换鞋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

    客厅不大,沙发是布艺的,坐着很软。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和瓜子,林婉清从厨房端了一壶茶出来,给每个人倒了一杯。四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但没人看,声音调到很低,像背景音乐。

    傅国良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小肖,你那个酒店,是你自己管还是家里一起管?”

    “家里一起。我爸管投资,我管运营。”肖钧瀚答得很简洁,但没有那种“我在面试”的生硬感。

    “现在酒店生意不好做吧?”

    “竞争是激烈。但帝豪做了二十多年了,品牌在,客户在,稳得住。”

    傅国良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你平时工作忙不忙”。肖钧瀚说不算太忙,公司有人,该管的管不该管的不用管。傅清清在旁边听了觉得这个人说话真有水平——“不算太忙”说明有时间陪你女儿,“该管的管不该管的不用管”说明他有管理能力。不是刻意讨好,是每一句都踩在点上了。

    林婉清在旁边听着,插了一句嘴。“小肖平时有什么爱好?”

    “没什么特别的。偶尔打球,偶尔看看书。”

    “看什么书?”

    肖钧瀚想了想。“最近在看酒店管理方面的。”

    林婉清笑了。“工作上的书也算爱好?”肖钧瀚顿了一下。“那不算。那算工作。”傅清清低头喝茶,嘴角往上弯了一点。她想起他帮她看合同的那个晚上,他书房里的书架上确实没什么闲书,都是商业、法律、酒店管理。他大概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工作上了。

    傅国良又开口了。“你跟清清在一起,以后有什么打算?”这个问题比前面的都重——“打算”两个字里装着房子、车子、结婚、孩子,装着长辈对一段关系的全部期待。肖钧瀚没有犹豫。“清清现在事业刚起步,我不急。她什么时候想定下来,我随时可以。”

    傅清清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她看了肖钧瀚一眼,他的表情跟刚才说“酒店管理”的时候一模一样,不是在说什么了不起的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傅清清知道这个事实的分量——他说“随时可以”的时候,不是随口说的,是真的准备好了。

    傅国良看着他,没再问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拿起一颗瓜子开始磕。林婉清站起来说“我去做饭”,傅清清跟着进了厨房。

    厨房不大,两个人站进去就转不开身了。林婉清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傅清清在旁边帮忙剥蒜。“妈,你觉得怎么样?”傅清清问。“什么怎么样?”“肖钧瀚。”

    林婉清把手里的青菜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关上水。“这小伙子不错。”

    傅清清手里的蒜剥了一半停住了。“你没看他带那些东西?茶叶是他爸喝的那个牌子,花是我喜欢的颜色,红酒他肯定问过别人,巧克力是你爱吃的。他提前做了功课的。”

    傅清清低下头继续剥蒜。“还行吧。”她说,语气尽量显得无所谓。

    林婉清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你上次打电话跟我说,他为了你合同的事熬夜看了两个小时。一个做酒店的,去看编剧合同,你觉得这是‘还行’?”

    傅清清没接话。她妈这个人,当了一辈子老师,看人准得可怕。

    “而且,”林婉清把青菜捞出来放在案板上,“他刚才回答你爸那个问题,说的话你听明白了吗?他说‘清清事业刚起步,我不急’——他不是说不急结婚,他说他不急。他在等你。”

    傅清清把剥好的蒜放在碗里,手指上沾了蒜皮的味道。她闻了闻,去水龙头下冲了冲。“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分析了?”

    “我看人看了一辈子,你当我是白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