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那一刻，蒋红感觉自己像是被关进了笼子里。
"那领导，咱们边吃边聊？"
"好好好！"
等猴子带上门，李主任才满意地点点头："蒋总，这就对了嘛！来来来，咱们先走一个！"
饭桌上，李明一直在给陈国明灌迷魂汤，就像个专业的皮条客。
什么"陈书记高瞻远瞩"！
什么"陈书记为民请命"！
什么"能在陈书记手下做事，是我三生有幸……"
马屁拍得震天响。
与此同时，他还不停地给蒋红倒酒。
"蒋总，敬陈书记一杯。"
"蒋总，再来一杯。"
"蒋总，这杯一定要干了……陈书记可是很少这么有兴致的！"
蒋红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
脸颊飞起两朵红云，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整个人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没过多久，李主任突然捂着额头，装模作样地晃了晃：
"哎哟，不行了不行了，这酒劲儿太大……我这把老骨头扛不住了。"
"老李啊，这就不行了？"陈国明假惺惺地问道。
"年纪大了，酒量不行了。"他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陈书记，蒋总，我怕是得先缓缓了……"
说着，他朝门外喊了一声："小王！进来扶我一下！"
司机推门进来，搀着李明往外走。
临走前，李明还不忘回头，对蒋红意味深长地说：
"蒋总，你好好陪领导，把领导陪好了，剩下的事——都好谈。"
走到门口时，李明转过头，冲陈国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猥琐、会意、心照不宣。
陈国明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包厢门关上。
走廊里，刚还醉得像摊烂泥的李主任，一把推开司机，瞬间站直了身子，步履稳健地往外走，哪里还有半点醉意？
司机都看懵了："主任，您这是……"
李主任整理了一下领带，冷笑一声："不该问的别问。这叫成人之美，懂吗？"
——
包厢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柔和的灯光下，只剩下蒋红和陈国明两个人。
孤男寡女。
陈国明不再掩饰，他解开衬衫的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满是肥油的脖子。
那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蒋红身上游走，像是在打量一盘即将入口的美味佳肴。
蒋红只觉得一阵反胃，酒意醒了一半。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椅子，强笑道："陈书记，您看陈锋这事儿……"
陈国明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说：
"小蒋啊，这件事情我知道。聚众斗殴，私藏枪支，这罪名可不小。"
"往重了判，那是十年起步，甚至吃枪子都有可能。"
听到"吃枪子"三个字，蒋红的脸色瞬间煞白。
陈国明很满意她的反应。
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酒气往蒋红身旁挪了挪：
"不过嘛……法律不外乎人情。"
"这案子怎么定性，证据怎么采信，甚至人放不放，其实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蒋红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陈书记，只要您肯高抬贵手，多少钱，您开个价。"
"钱？"
陈国明嗤笑一声，伸出一根肥硕的手指摇了摇，"小蒋啊，钱，对我来说就是个屁！"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搂住蒋红纤细的腰肢，粗糙的大手隔着连衣裙在她的腰间摩挲，声音变得沙哑而粘腻：
"我不缺钱，我缺的是……知己。"
蒋红浑身僵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
拒绝？陈锋肯定出不来了。
接受？
她想起陈锋，想起那个年轻人的笑容，想起他叫自己"红姐"时的模样。
她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陈书记，您喝多了……"蒋红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没醉。"
陈国明的手并不老实，顺着腰肢慢慢往上滑。
"小蒋啊，我是真心想帮你。但是这忙不能白帮，我也得担风险不是？关键是看……你的诚意。"
"诚意"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蒋红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怎么办？
蒋红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喘不过气来。
那只手依然搭在她的腰上，不断往下游移。
"怎么？不愿意？"陈国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股志在必得的自信。
蒋红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谁？
她是蒋红。
开夜总会的。
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场面没经历过？
男人，说到底不就是为了那点事。
但是喝多了.....举不起来？那就不能怪她了。
蒋红脸上挤出一个妩媚的笑容，顺势靠进陈国明怀里。
"陈书记，您说笑了。能有机会陪您喝酒，是我的福气。"
她端起酒杯，凑到陈国明嘴边。
"来，我敬您一杯。"
陈国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果然——没有人能拒绝权力。
他张嘴，一饮而尽。
蒋红又倒了一杯，继续劝酒。
"陈书记，听说您年轻时候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来，再喝一杯……"
"陈书记，您这个位置，多少人羡慕，来，我再敬您……"
一杯接一杯。
但陈国明显然是老手了，喝了好几杯脸都不带红的，反而看蒋红的眼神越来越热切。
蒋红心里暗暗叫苦。
这老东西，酒量也太好了！
她借口去洗手间，快步走出包间。
猴子一直守在门外，看到蒋红出来，连忙迎上去。
"红姐，怎么样了？"
蒋红低声在他耳边快速交代了几句。
猴子的眼睛瞪大了，但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跑了出去。
蒋红整理了一下表情，推门回到包间。
陈国明正靠在沙发上，显然已经有些酒意了。
"回来了？"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蒋红走过去，重新坐到他身边。
"陈书记，您还没告诉我，是谁安排抓我弟弟的呢？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吧？"
陈国明哈哈一笑，大手一挥："不管是谁，在东海这一亩三分地，都得听我的！"
他转过头，眯着眼看着蒋红：
"小蒋啊，今天咱们不聊这事。等你伺候好我，这都不是事儿！"
说完，他凑近蒋红，在她那白皙的脖子处深深一嗅。
“嘶——”
“是这个味儿——香！”
"时间不早了，要不——咱们去学学英语？"
蒋红强忍着恶心，娇嗔道："讨厌，领导还这么爱学习呢？"
"那是，英语好啊，英语得学啊！哈哈哈……"
陈国明放声大笑，手再次不老实地探向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