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打架的呢?”秋白露皱眉。
“那俩更惨,一个摔断胳膊,一个磕了脑袋,送医院了。”校长也气:“小的这几个倒也还好,就是贺原煦同学擦伤了。也是咱学校没管好,不过这个伤势不算太严重,也别因为这个耽误了读书。”
现在的学校跟以后的不一样。
这个伤势基本不会有家长跟学校较劲。
再严重一点,那也是冤有头债有主,基本不会有人找学校麻烦。
秋白露也不想找学校的麻烦,于是叹口气:“我也不太放心,带他去医院看看,不耽误下午上课。另外两个大的同学虽然……回来之后,还是希望给我们贺原煦道个歉,这也是无妄之灾您说是吧?”
“应该的。”校长忙答应:“你看娃去医院要是有个花销,您打个收据,咱们学校出。”
秋白露摇摇头:“您客气了,只要孩子没事,这点小问题不怨学校。”
秋白露低头问:“你弟弟妹妹都没事吧?”
“没有,他俩离得远,都没跌倒。”豆宝说。
“那跟校长和老师再见,带你去检查一下,顺便吃个饭,下午回来继续上课吧。”秋白露说。
豆宝点头:“校长再见,张老师再见,我下午不会耽误上课的。”
“哎,好。”校长笑呵呵。
张老师还送他们出了校门。
看见那辆车,张老师也没说啥。
说白了,能叫学校这么重视的孩子,家里肯定不一样。
要是别的孩子受这么一点伤,学校根本也不会这时候联系。
张老师回到办公室:“贺原煦是这位秋厂长的侄子呢,看着倒也亲。”
“就这么几个娃,还能不亲?”校长摆摆手:“没事就行,这不省心的娃们。下午第一节结束组织全校扫院!”
现在的学校卫生基本都是学生打扫,每个孩子都会轮到的。
大扫除每年好几次,豆宝禾宝穗宝也都参与的。
秋白露带着豆宝先去医院挂号检查了一下,医生看过后说没事:“就是擦伤,娃们骨头嫩。这肯定要疼几天,表面是刺痛,里头可能感觉闷闷的疼。过几天就好,娃们好的快着呢。我给你开个红霉素膏擦一下就行。这几天注意,别弄湿,也别用指甲抓就行。”
秋白露点头,挂号加上药膏一共也就两块钱。
“没事了,走吧,吃饭去。想吃什么?咱不回家了。”秋白露摸摸豆宝的脑袋。
“就咱俩啊?”豆宝惊讶。
“还有司机叔叔啊。”秋白露笑:“羊肉是发物,你暂时别吃。别的你想吃啥都带你去。”
“那……那我也不知道啊。”豆宝茫然看秋白露:“婶婶吃啥我吃啥。”
“那行,咱找个炒菜的地方吃吧。”秋白露捏捏他好好的那边脸蛋子:“你这脸晚上叫你爸妈看见,叫你奶奶看见都要难受死。”
“没事,我会告诉他们去医院看了的。”豆宝今年十岁,要是算虚岁都算十一了他是81年生人,今年都已经92年了。
越是大了,越是觉得有些话不好意思说了。只是心里想,知道他受伤,婶婶一下就来了,虽然他也知道可能是学校没联系他爸妈。
但是婶婶就是一下就来了,这是不能改变的。
他心里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反正是暖呼呼的。
就近找了一家饭店,稀罕的是居然有米饭吃。
秋白露果断叫做了个大烩菜,又要了米饭,没点过油肉,点了个小炒肉,还有一个凉菜。
司机是去年七月入职的,之前的司机岁数大了,转了岗。
这位新的司机岁数不大,二十六,刚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