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恭喜少羽师兄。”
葛春生连忙笑着回应,少年得意很正常,若是内敛,就得怀疑是不是穿越者。
如今他已经进入到搬血境二叩关,即将要冲击搬血境第三道关隘。若告知真相,怕是少羽说不定会从此颓废下去。
葛春生让两人前去买桂花糕,他自己则是前往古高歌的院子。
古高歌不能用之前随意态度对待葛春生到来。毕竟葛师弟现在也是一名搬血境的高手,在整个清河县,算得上是一位了不得的武人。
古高歌将其引入到正堂内坐下,让人倒上茶水,先是客气地闲聊了几句。
通过聊天当中,葛春生得知古高歌这八个月期间,成功三叩关,进入到了搬血境。
葛春生一抱拳:“恭喜古师兄,成功迈入到搬血境。以古师兄沉淀多年的实力,早应该进入到此境界。”
“哈哈,也是侥幸,侥幸。”
古高歌话是这样谦虚,可心中还是升起了无比自傲。自从葛春生破开炼力境第三次关隘,进入到搬血境,他这心中一直不得劲。这次他总算是扳回了些许颜面。
况且如今他这年纪,潜力无限,而眼前这位葛师弟,油灯耗尽,耗费了自己的所有潜力,今后不可能再有丝毫进步。两人前途,一眼便知。
他端起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口,问道:“葛师弟,这次前来,怕不是找我喝茶的吧?”
“古师兄,的确不是为了找你喝茶。只是这件事情我不知该如何开口。”
葛春生拿着茶杯盖,在杯子上边缘,来回地摩擦,时不时地吹上一口气。
实则内心一直在斟酌着,如何来说这件事情?
简单直白地来讲,他这次前来,就是为了寻求叩关法子。又或者说,是来探究一下搬血境第三道关隘的叩关经验。
对其而言,整个清河县,没有人有这方面的经验,就算有,那肯定是收藏别人留下来的经验。
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谁会无缘无故将如此重要的前人经验,无私地奉献出来让人观摩?
可葛春生要是不这样做,以他手中现有的相关资料,无法保证他在接下来的叩关中,能够顺利迈过去。
倘若搬血境二叩关都是一次天险,三叩关必然就是一道天堑。
心念至此,葛春生终于将自己此次来意说了出来,不过表达得非常委婉,只是说自己侥幸迈过了搬血境第二道关隘。
“葛师弟,这件事情离你应该很远……”
还没听清楚,古高歌便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大感葛师弟好高骛远。况且搬血境三叩关的法子,不管有没有,那都不可能轻易拿出来的。
只是下一秒,他猛地抬头,一口水喷了出去:“不是,葛师弟,你说什么,你迈过了搬血境第二道关隘?”
“不错,此事还希望古师兄能够保密,我不想张扬出去。”
葛春生点头回答道。
后面的话古高歌完全就没听进去,注意力全都在那“不错”的字面上,人当场愣在原地,足足过了两三口茶的时间。
眼角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刚刚达到搬血境那种骄傲心情,瞬间被吊打得体无完肤。
他本来觉得自己的前途光明一片,葛师弟此生潜力耗光,也就这样了。
可转眼间这脸就被打得惨不忍睹。
这天方夜谭吗?
茶馆里面说书的也不敢这样说吧?
自从上次葛师弟离去到现在,就八个月左右,谁能连破两关?
古高歌脸上满是苦涩,摇了摇头道:
“葛师弟,此事可不敢开玩笑。虽然我活的不如葛师弟久,却在这武道上比葛师弟了解的要多。我从未听说过谁能在短短的一年时间不到,连续叩关成功,关键自身身体也无法承受。”
“古师兄,我知道此事说出来可能让你难以置信。不过我的确迈过去了,否则今日也不会来找老馆主请教第三道关隘的叩关之法。”
葛春生早已做好了对方不相信的准备,对此没有多少不悦或尴尬。
见此说辞,古高歌依旧很怀疑,却不敢当面质问。能成功叩关搬血境第二道关隘,这等人已经不是他能够随意得罪的,整个清河县也就那么几位。
他二话不说,立刻带着葛春生,来到了父亲所在的房间。
古天河本只以为葛春生过来,是有所求,心中生出不悦之色。
说到底,武馆对待这位弟子,给足了补偿,算是仁至义尽了,怎能三番五次前来?
可当他听儿子说完,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搬血境二叩关成功了?寻求三叩关之法?”
当初葛春生进入到搬血境,他就断言此人是用神火蚁这种邪法叩关,属于那种强行突破,对身体伤害颇大,断言此人根基已断。
现在姓葛的怎敢说连破两关?
糊弄傻子呢?
古天河心头一气,此人简直厚颜无耻,当真大家是傻子么,况且搬血境三叩关的方法如此重要,谁能轻易地拿出来?
“葛春生,是否进入到搬血境二叩关,这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不如让我试一试。”
“老馆主,若我能接下你这一招,可否借我叩关之法观摩。我若接不下,随你如何处置。”
“狂傲至极!你若能接下,我便是让你观摩一番又有何妨!”
古天河着实被气着了,就没想过对方能接下自己一招。
只见他运转全身气血力量,手臂和脖子上的青筋瞬间隆起,随之一拳轰了过去。
砰~
葛春生并没有躲闪,也未去抓住对方的拳头。而是凭着自己体内的气血之力,直接和对方对轰了一拳。
他必须要拿出让对方信服的实力,才能让对方心甘情愿地拿出想要的东西。
两人拳头轰在一起。
葛春生体内的气血之力,要远远大于古天河,根本不敢用全力,生怕一拳打死对方,弄巧成拙。
恐怖的力量直直将古天河打得向后连退好几步远,脸上一阵涨红,显然体内受到了不小的力量冲击,强行压制住伤势。
“父亲?”
古高歌忙上前去将父亲给扶住。面容上露出了惊骇之色。
以他对自己父亲的了解,比拼体内的气血之力,整个清河县,都没有一人,是父亲的对手。
“你这力量?”
古天河一把推开了儿子,老眼满是不可置信:“即使你进入到搬血境二叩关,与我打熬多年的力量相比,也不能抗住我这一拳。”
“老馆主手下留情罢了,是我不识趣,用尽了全力。”
葛春生给对方一个台阶。
古天河自然听出这句话在给抬价,却很是不屑:“技不如人便是技不如人,何须你那么多言语。你随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