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玄幻小说 > 年过百岁,从抄书百遍,开始成圣 > 第一百一十九章 剑二的力量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

    当每剑尖划过前方,都有一道透明的水波纹,被激发出去。

    刹时间。

    五道水波纹相继消失在眼前。

    而葛春生落在一块货船的船板上。

    他单手持剑,看也没看身后五人情况,将手中的剑拿起来,放在另一只手的衣袖擦了擦,将刚才杀的那些钩子手,身上的血迹尽数擦掉。

    仿佛刚才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就在他做完这些动作时,身后五道身影扑通扑通地集体坠落在古岔河中,他们的脑袋全都漂浮在了河面上。

    晃动的河水将他们的头颅托起又落下。

    这五颗头颅的面容上,全出现茫然的神色,在死的那一刻,都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自己等人会突然间脑袋离体?

    “发生了什么?”

    别说是他们五个当事人,躲在远处纵观全局的沈小姐,都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那五颗人头就猛地一下,先后飞跃到了半空,随后坠落在水面。

    “剑二果然了得,剑随身动实在秒。”

    葛春生仔细感受一下体内的气血之力,随即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五道剑意看似打得潇洒漂亮,可体内的气血之力,也只剩下微弱一点。

    不过话说回来,若非是将剑二抄录到了道化,怕是他也无法在行动中快速挥出五剑,更不可能轻易地灭杀五位搬血境。

    当然这其中纵然也有五人轻敌的原因,否则哪能如此出其不意。

    这一刻,葛春生对剑意的了解,更加深刻。

    对其而言,所谓剑意,无非就是悟得核心剑招的深意,能发挥出此剑招最巅峰、最凌厉的那一刻。

    至于将体内的气血之力通过剑体挥出,并非是剑意的能力,而是剑招练到道化后的效果。

    当然,两者结合在一起,便如刚才这般恐怖。

    “嗯?又出现了。”

    旋即,葛春生心中微微一变,表面却表现得更平淡。

    他单手背在身后,右手持剑,斜四十五度指向右侧下方河面:“不知是哪位老友暗中偷窥,何不当面出来讨教讨教。”

    良久。

    天地间都并未有任何声音。

    葛春生依旧表现得平淡无比。

    大约过了盏茶时间,那被盯着的感觉消失不见了。

    葛春生暗自松了口气,随即用着体内仅存不多的气血之力,翻跃而起,跳到了岸边:“沈小姐,走,此地不宜久留。”

    “葛大爷,发生了何事?”

    这段时间暗中窥探之事,葛春生未曾和沈小姐说过。因此此女自始至终,都不知晓暗中有人在窥探。

    此刻看见葛大爷如此郑重其事,沈小姐一时间不明所以,但明白连葛大爷这样厉害的人都紧张,必定是有恐怖的人存在。

    沈小姐从树上爬下来。

    两人借着月色快速离开河岸。

    现在葛春生终于相信之前那叫燕忠之人所说,在这幽州地界上,他们想找人,真的太简单了。

    “葛大爷,接下来该如何走?是走水路还是走陆路?”

    沈小姐望着葛春生的背影,眼中满满都是复杂的神色。

    原本身处那黑暗的船舱内,她可以以逃难之人的身份地位,来接受葛大爷的宠幸。

    但现在货船被毁,寓意着两人身份恢复到正常,不会如在那黑暗的船舱内胡来。

    此刻,葛春生没有回答沈小姐的话,而是眉头紧锁,望着上方月色,回想起那种窥视感。他扭过头来看向沈小姐: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又为何要不遗余力追杀你?如果真如你所说,你父亲是疆州大将军,他们应该笼络你才是,或者将你抓起来,威胁你父亲,控制你父亲的兵权,而不是要将你灭口。”

    “葛大爷,我的身份我已经和你解释过了,我并没有欺骗你,具体为何我也不知晓。但我所说的话句句是真,我也答应你,会给予两条黄金灵鱼作为补偿。”

    沈小姐看似非常生气,语气也变得冰冷无比:“再说了,这些人不是钩子手,就是持剑客,嘴里还喊着为鲁家报仇,显然和追杀我那伙人不是一起。很有可能是因为你杀了那位鲁天生,所惹来的麻烦。”

    “你的意思是我连累了你?”

    葛春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刚才所说可不是被杀的那些人,而是暗中那未曾出现的窥视之人,这才是让他认定这沈小姐话中必有所欺瞒。

    不过转念一想。

    这件事情既然已经惹上了,若是中途丢掉沈小姐,怕是自己这条命也不可能保得住。

    甚至还可能给对方一种示弱的行为,窥探的人一旦这样认为,定会毫无顾忌地出手。

    所以葛春生现在不但不能抛弃沈小姐,且还必须装作胸有成竹,丝毫不怕的模样。

    否则刚刚在河中,那窥视感便不会被他这份自信唬住离去。

    算算时间,行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按照路程,再有一个月不到便可到达。

    只要那窥视之人不动手,鲁家的那些剑客子弟,葛春生丝毫不用担心。

    三日后,烈焰当空。

    鲁家的人出现在古岔河事发河段。

    早有官府的人将河流中的尸首打捞出来,更有衙门里的人日夜看守。

    鲁何接到消息后,连夜带着鲁家的剑客和弟子前来收尸。目睹着五具尸体头颅尽数被削掉,也是眉头直皱。

    如此凶残至极的杀人招数,闻所未见。

    古岔县县尊听说是鲁家家主来了,亲自赶来,恭敬地立于一旁伺候:

    “鲁家主,五具尸体我派人看守,不曾有丝毫的动过。只是他们脸上的表情,无论大家如何施法,都没办法让他们闭眼,还真是奇怪至极。”

    “五人到底经历了何等恐怖,竟然死后都不愿意闭眼?”

    鲁何目光扫过五具尸体不愿闭上的空洞双眼,发现那眼球也已变黑,不由诧异地说道。

    “家主,你看。”

    就在这时,一名鲁家的小辈拿着一支利箭快速跑了过来。

    这支箭上面还绑着一封信。

    这种情况,鲁何早已见怪不怪了。

    因为每次跟丢目标,在关键时刻,都会有人给他们送来此物,告诉他杀了鲁家的仇人现在在何处。

    这一次望着手中的信,鲁何脚下如何也迈不动了。

    “大哥。”

    一名中年男子上前一步,他是鲁家的二叔鲁秉,鲁何的亲弟弟:

    “这五人在鲁家剑客中,也算是数一数二,位列前十的存在。可他们却在此战中尽数被杀,且他们脸上的表情,似乎在同一时间发生。接下来到底追还是不追?我鲁家的命运,不能全部折在这里。”

    “你说我追还是不追?”

    鲁何小声地苦笑道:“父亲死的那一天,我夸下海口,幽州城内,众人皆知我要替父亲报仇的决心。若是此刻止步于此,那世人又该如何看我鲁何?”

    “不如就让我带人去追。大哥留下,延续鲁家的荣耀。”

    鲁秉一咬牙,说道。

    “不。或许这一仗只有我死了,才可以保住鲁家荣耀。否则我不能停下,既然有人告诉我,此魔的行踪,那刚好在必经之路上设下天罗地网,彻底将此人斩杀,你立刻带人回去,坐镇鲁家。”

    鲁何紧紧握着拳头,手中的信纸被握成了一团,立刻大吼一声:“杀魔头,报父仇,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