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外面站着葛春生。
此次前来是特意找古高歌打听关于神火蚁的线索。
并没有进去打扰古天河。
若按照之前身份,古天河也算是半个师傅,按理来说应该进去行个礼。
可当初离开武馆时,双方都已经把关系解除了,自然也不需要再进去行礼,那样倒显得有些做作。
除去武人的身份,他的年龄比古天河还要长,更不能进去行礼。
“葛师弟别来无恙。”
古高歌笑着上前打招呼。
“古师兄,不,应该叫古馆主,恭喜成为古河武馆新任馆主,今后古河武馆在你的带领下,定会更上一个台阶。”
葛春生客气地寒暄。
“古师兄,葛师弟好长时间没见了,不如今天就由我作东,请大家一起去吃个饭。”
少羽十分大气的拍了拍胸膛,依旧和当初葛春生没有离开武馆时一般,对自己这位师弟还是相当的在意。
“哈哈,好。”
葛春生和古高歌两人全笑着答应了。
三人来到了不远处的一家好客来酒楼,不算多么高端,胜在饭菜还算可口,武馆中的师兄弟们经常来这里打牙祭。
三人入座,少羽豪迈的点了一桌子菜,葛春生和古高歌两人赶紧打断他继续点下去,最后只要了六个菜,三个凉菜,三个热菜,外加一壶小酒。
葛春生自然也不好刚上桌就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只能先陪着喝酒。
直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古高歌看向了葛春生笑道:“葛师弟怕是此次有事前来吧,但凡我能搭得上手的,绝不吝啬。”
他之所以自己作为承诺,不用古河武馆名头,就是不想把私人的感情牵扯到武馆中来。
对于这副做派,葛春生没有任何反感,反而觉得古高歌是个恩怨分明之人,当下也把自己所来之事说出。
“神火蚁?”
古高歌和少羽两人同时愣住了。
看到这副表情,葛春生感觉有戏,连连点头说道:“也不瞒两位师兄,以我这年纪,若想再叩关千难万难,所以我在市面上打听了很多叩关之法,听说这神火蚁能带来些许效果。”
“葛师弟,我从未听说过此物可用于叩关,怕不是某些偏方吧?”
古高歌在脑海中思索良久,也没有听说过这种法子,摇摇头赶忙劝说道:
“这市面上叩关之法多如牛毛,大多数都是不入流的偏方,害人害己,千万不可相信。如果葛师弟真的需要炼力境三叩关的叩关之法,我再帮你想想办法,总比走这种邪路要好。”
“是啊葛师弟,此法确实要不得,我曾听说过,神火蚁身上具有火毒,这毒性对武者的气血之力有燃烧作用,别人都避之不及,你怎还会要引火上身?”
少羽跟着劝说道。
“两位师兄放心,我也只是用来研究,并不会轻易的尝试。”
葛春生之所以说出神火蚁,倒不怕暴露手中的兽皮叩关之法。
他这些天在市面上打听过,市面上的叩关之法邪乎的很,别说神火蚁了,连毒蛤蟆毒蛇叩关之法都有。
与其遮遮掩掩的,倒不如干净利落的说出神火蚁,况且本来就是打听神火蚁,没必要去隐瞒。
这样不但不会让人怀疑,反而还会觉得很正常。
“神火蚁我只是听说过,却不知此物在什么地方。不过三年前,侯家曾派送过一批货物,有人被神火蚁蛰伤,听说那次死伤了十多人,当时在清河县内很多百姓闹到县衙,要求侯家赔偿。”
古高歌略微沉吟片刻:“若葛师弟真的想研究这神火蚁,只能去侯家打听了。”
侯家?
葛春生心头顿感沉闷不已,真要去找侯家,侯家说不定会提出点要求,到时候又如何拒绝?
可这神火蚁在兽皮叩关之法中,十分重要,可以说是相辅相成,缺了此物,这叩关之法便不完整。
吃完饭,葛春生抢先下楼把饭钱给结了,随后和两位师兄告别。
路上犹豫片刻。
葛春生直直向着侯家而去。
而此刻侯家,同样在讨论着关于此事,侯烈侯风兄弟二人,把清河县所有成名已久的搬血境老武人全数了一遍,最后也没有得出,谁能够杀了韩窑!
侯万生最后来了一句:“倘若没有人能杀得了韩窑,那这韩窑是不是真的只是受了伤躲起来了?”
可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忍不住的否定了:“要是真如此,韩窑又怎会消失如此之久,怕早出面解开真相了。”
“家主,大少爷,二少爷,外面一名姓葛的老人,求见二少爷。”
就在这时,一名下人出现在门口。
“姓葛?”
众人皆是一怔,显得非常意外。
自从上次侯风邀请葛春生加入到侯家武馆,事情已经过去了许久,往后便没有再见过此人在城内活动。
侯万生对于葛春生抄录的剑谱,非常满意,这段时间通过不断的研究,他甚至感觉悟到了《剑一》些许皮毛。
“父亲,我去见见。”
侯风听说是找自己的,没有多想,当下对着父亲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侯家下人将葛春生引进了偏房,倒上茶水,便退了下去。
葛春生是第一次进入到侯家,不由打量了起来。
不得不说,侯家在清河县的地位斐然,可以用财大气粗来形容,即便是偏房,建造的也如此阔气。
根本不是普通富商能比。
大约等了半盏茶左右。
侯风一身洒脱,笑着走进来:“我早就盼着葛师弟能加入到我们侯家,简直是求贤若渴,可葛师弟却始终不答应,如今葛师弟亲自而来,倒是以另类的方式登门。”
这句话里面多少有些怨气。
当初可以用三顾茅庐来形容,想和葛春生合作一次,提升侯家武馆在清河县地位,却被拒绝了。
“侯师兄勿怪,若我有十成把握,我倒是不介意和侯家合作,可我这把年纪,连自己都没有一点把握,又怎敢耽误侯家的前程。”
葛春生苦笑着解释。
“好了,葛师弟。此事既然已经过去了,不提也罢,我侯家已经另选了人选,同样是位高龄老武人。”
侯风摆了摆手,明显不愿意再提。
葛春生大感无语:这不典型双标狗吗?你刚进来就提此事,我说了你就不愿意听?
跟侯风这种阔少公子不能打哑谜,越啰嗦,后面的结果越不理想。
于是葛春生把关于神火蚁的事情说出。
“神火蚁?”
侯风的表情和古高歌一模一样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