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人自然是葛春生。
从他进入书房到此刻,足有半个时辰,书房内的里里外外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却什么线索都没有发现。
本来打算就此离去,没想到韩府大夫人突然出现,这才有了刚才这番对话。
在葛春生看来,这女人要是真能拿出值得出手的东西,他真不介意出手三次。
别看以他如今的能力,还无法和城中那些老牌搬血境对抗,但一般的搬血境,还是有一战之力。
“阁下,稍等,东西并未在书房,我去去就回。”
冯小荷小心翼翼地解释一声,他不敢擅自离去,生怕某些动作,惊扰到对方。
双方刚刚达成共识,信任度很低,还无法完全信任,若此刻不言突然离去,很容易让对方误会去叫人。
“嗯!”
过了片刻,书房内传来轻哼声。
冯小荷如释重负,忙转身快步走了。
躲在书房内的葛春生,并未掉以轻心,身形一闪,从书房里出来,接着双脚在地面一点,纵跃到了屋顶上。
他纵览全局,以防冯小荷出尔反尔,设下陷阱,带人包围。
大约过了半炷香时间。
预防的事情并未发生,冯小荷去而复返,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木盒子,站到了书房外面:“阁下,东西我已经拿到手了,不知该如何交给阁下。”
一道身影从面前一闪而过。
冯小荷差险些惊呼出声,发现手中的盒子已然不见了,大感震撼。她也不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人,见过自家老爷的身法,可和此人一比,还是差了一个档次。
“打开它。”
葛春生目视手中的盒子,本想打开,目光一动,忽然又把盒子递了回去。
“是,阁下放心,此物我家老爷经常拿出来观看,并未藏有暗器,也没有什么机关存在。”
冯小荷小心看去,只见一道苍老身影出现在面前,不敢有丝毫犹豫,当即打开了木盒子。
葛春生看向盒子里面。
里面是一张黄褐色的兽皮,上面记载的一些文字,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又唰的一下,把兽皮给收了起来。
“这?”
冯小荷瞪着眼睛,对此物有些不自信了,紧张的望向对面的老人。
“好,此物我带走,今后我会为你们韩府出三次手,遇到麻烦,可直接到柳帮寻客卿副帮主即可,我会和柳帮打招呼。”
葛春生从怀中掏出一物,是一块柳帮的副帮主令,递了过去。
冯小荷拿着令牌仔细打量,确认是柳帮的帮主令后,暗自松了口气,也不再有丝毫的质疑。
因为今天早晨,韩窑出门时曾对她说过,柳帮的人到了黑沙码头,要去处理此事,事后便没了消息。
回到白云村。
葛春生迫不及待的点上了油灯,打开了这张兽皮。
兽皮上记载的是叩关之法,且是搬血境三叩关法门。
价值几何便不用说了,但凡将此物扔到清河县内,都能引起一阵轰动。
一旦叩关成功,便会突破凡人二境,进入到传说中的武道境界。
这上面所记载的叩关之法十分玄妙,借用全身三十多处穴位,来临时增强气血之力。
此外,这份叩关之法中,还提到了一个关键的东西,神火蚁。
根据叩关之法中的介绍,神火蚁,全身带有火毒,一旦中此毒,轻者皮肤溃烂,重者全身气血如火焰燃烧,最后死于火毒之下。
不过,只需要根据叩关之法中的配比药材,和叩关的方法,可以将这种火毒化腐朽为神奇,来增强气血之力,和松动关隘的效果。
当初古河武馆提供的炼力镜二次叩关之法,也有借用三处穴位的方法,但和这份叩关之法相比,就显得小巫见大巫了。
这也是为何葛春生当场就答应了为韩家出手三次的原因。
根据葛春生的猜测,韩窑之所以能够在短短几年内达到搬血境一叩关,显然和这份叩关之法有很大的关系。
打开黑色的盒子。
犹然记得,当时从冯小荷手中盒子里拿出兽皮时,看见这黑色盒子下方似乎还有东西。
此时放在油灯底下仔细一看,果不其然,下方有一本小册子。
打开一看,里面记载着关于此种叩关之法的心得。
很显然,这本小册子是韩窑所记载,他在研究兽皮上的叩关之法后,自己琢磨出了炼力境三叩关,和搬血境一叩关的法子。
细细看了许久。
葛春生忍不住的佩服韩窑是个人才,在此兽皮叩关之法上,简化了方法,分别用于此两道关隘。
这倒是省了葛春生去琢磨。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葛春生如获至宝,天天参悟此叩关之法,寻找其中的利弊,以保证自己在叩关当中身体不受损伤。
如此反而不着急去叩关。
每天除了抄录镇岳功和磐石力,就是去清河县内打听关于神火蚁的线索。
另外关于天狼山悬崖上那处山洞,他也在琢磨,用什么方法去打听刘家媳妇的兄长。
韩窑的失踪,还是在清河县内,引起了小范围的动静。
两大帮派被柳帮所灭,韩窑又是两大帮派的背后真正的主人。当初两大帮派对柳帮动手时,韩窑可是找过城内多名搬血境老武人。
这些人可是相当了解事情始末。
古河武馆。
古高歌来到父亲的闭关处,把关于韩窑和柳帮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初韩窑前来找过我,我曾明确表示,我与柳帮并无关系,没想到短短小半月功夫,韩窑便失踪了。”
听闻此事,古天河也是感慨万千,韩窑当年的事迹,让很多老一辈武人动容。
纵观整个清河县,能在数年连破两道关隘,这几乎是不敢想象的。
况且那一身横练功夫,让人感觉到头皮发麻,就连古天河也不敢说,能轻易杀得了韩窑。
“据我所得知的消息,柳帮的两位副帮主,还有那位花堂主,全都死了,柳帮又有什么人能杀得了韩窑?”
古高歌惊讶道:“可若不是柳帮的人杀了韩窑,那又是什么人能够将韩窑杀了?纵观整个清河县,怕是都没有这样的人物吧?”
“老了,看不懂这方世界了。”
古天河不由开始喊老了,脸上满是苦涩笑容,他也想不到这清河县到底谁能够杀了韩窑?
“古师兄,葛师弟来了。”
就在这时,少羽突然在外面大声叫喊,听这语气似乎十分高兴。
古天河和古高歌两人全露出了意外之色,自从上次武馆的事情结束后,两人也是许久没有见过葛春生了。
不知这次前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