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站在一旁,笑眯眯地望着老人家研究。
对此情况,他早已经见之不怪。
很多人来买剑的人,在听到他这样介绍,大部分都以为要捡漏了,研究个半天,没看个明白。甚至还把家中的老一辈武人带来,却同样如此。
其中不乏某些搬血境高手。
可最后全发现,就是一个不知什么材料打造的废品破剑。
“老板,这剑很符合我的要求,但这二十两银子买这把剑,确实是有些划不来,漏不漏的,我不在乎,只是想买个趁手好用的武器。这样吧,二两银子,可以就带走,甭管他是什么剑,没那么多要求。”
研究半天也没研究个因果,葛春生便将此剑递到了店老板的手中。
见这情况,店老板也有些着急了,这破剑卖了二十年了,今天一定要忽悠出去:“老人家,这说明这把剑与你有缘,否则你也不会相中。不如这样,我自刀二两银子,十八两你拿走。”
“最多三两。”
“我再倒一两,如果不行,这笔生意我也无法做了。”
“四两,是我的极限了,再多我就没有了。”
“看在老人家这么实在,我再刀一两,真的不行了……”
两人砍了半天价。
最后以十二两银子成交。
葛春生将这把剑放在竹篓里面,转身就走了。
还别说,就这把土不拉叽的剑,放在篓子里,路过的人都没怎么在意,以为爷爷买给小孙子的玩具木剑。
拿到钱的店老板长舒一口气:“不容易啊,二十多年了,终于把这把剑卖掉了,当年我也是抱着捡漏的心态买来。”
他全然忘记了,这生意亏大了,当年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老头走进店铺,以二百两的价格将此物抵押十年,并保证十年内会过来赎回此件。
可如今已然过去二十载了。
出城没多久。
葛春生忽然拐了一处方向,往天狼山方位走去。
“是不是被发现了?”
远远吊在身后的石勇和赵宝二人,眉头不由一皱。
赵宝虚眯着双眼,问道:“之前你说这老头,是二次叩关没多久?”
“不错,这件事情在城内闹得也是沸沸扬扬,他这年纪居然能够二叩关,当真是羞煞我等年轻之辈。”
提到此事,石勇很是郁闷。
他快三十,到如今还未二叩关,有时他也在想,自己是不是连个老头都不如?
“具体实力如何?”
“听说孙家武馆那叫吕三刀的人,都打不过他。”
石勇回想片刻:“还有,咱们清河县典史的儿子马青,也在这老头手中吃过亏,那时还是刚出关之时。”
“行了,这些都是废物。老头若只是实力如此,咱也别跟着了,直接出手,把他孙女直接抓过来,这件事情咱也就办成了。”
赵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能够跟着李立混,并且还能混得开,可不仅仅凭着自己的手段,还有自身的本领。
“以我三叩关的实力,拿下他足矣。”
赵宝不再掩藏,当下快步追着老头而去。
“三叩关,找二爷步入了搬血境?”
石勇大吃一惊,是真没想到身边居然隐藏一名搬血镜高手。他就算再没见识,也知晓三叩关成功,便踏入到了搬血境。
此类武者对气血的运用,已经到达了一个可观的地步,不是炼力境可以比拟。
早知如此,何必苦跟了这么久!
葛春生听到背后加速的动作,暗道对方是准备下手了,当下扭过头停下脚步:“我与阁下无冤无仇,为何跟踪我这老头?”
“哈哈,老东西,本想悄悄跟着你,确定你的住处,没想到你如此警觉,还带着我们绕路,正好合了我们的心意,此刻对你动手,无人知晓。”
赵宝从身上拿出虎指带上,慢慢朝着对手逼近。
身后的石勇也跟了过来,想起葛春生进城前对自己无视,冷笑道:“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机会了,你不中用,现在只能逼得我们动手。如果你现在说出你家的位置,我可以求情,让你死的舒服点。”
“哦?”
葛春生若有所思:“既然要杀了我,可否让我这老头子死的明白一些?为何要知道我的住处?”
“那自然是因为李员外看中你的孙……”
石勇这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赵宝冷喝一声:“废话少和他说,如果你识相一点说出住处,省得我们到处去找,否则就让你尝尝我赵宝的手段。”
“好。很好。”
葛春生眼中杀念一现,一剑挥出。
早已背在身后的手抽出,那把刚买的土不拉叽的剑,剑尖瞬间划过一道水波纹,又被某种力量推动,一闪即逝。
“找死。”
赵宝勃然大怒,敢在他面前耍剑,的确是找死。
然而就在他准备要飞奔上去之时,脸色微微一愣,脑袋还停留在原地,身子却向前冲了一丈有余。
“赵二爷。”
身后的石勇见此一幕,吓得双眼圆睁,不由惊呼一声,又惊慌失措的跌坐在地。
赵二爷不是三叩关了吗?
赵二爷不是搬血境吗?
赵二爷脑袋怎么掉了。
失魂落魄之间,葛春生已经站在他的面前:“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诉我,我可以考虑放了你。”
“好好好,葛师弟,葛师弟,都是他,都是他,我只是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啊……”
石勇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快说。”
“我说,我说……”
石勇磕磕绊绊,慌慌张张的将所有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葛师弟,不,葛师兄,至于李员外为何看中了你家孙女,这件事情,我是一点都不知情,我只是负责办事而已,并没有想着要加害葛师弟啊。全是这个赵宝,是他想杀你。”
噗呲~
黄褐相间的长剑,从脖子上一划而过,石勇瞪直了双眼,用手捂着脖子:“葛师弟,你说话不讲信用,你不是说考虑放过我吗?”
“我是说考虑,但我没考虑好。”
石勇已然目睹葛春生杀人,葛春生不可能放石勇走,一旦放回去,人会变得便不可控,后患无穷。
这点浅显的道理任谁都会去选择。
葛春生在两人身上摸了片刻,在石勇身上找到了二两银子,在赵宝身上居然找到了一张百两银票,还真是富得流油。
唯一可惜的是,没有在赵宝身上找到任何关于叩关之法小册子。
“此剑招居然如此厉害,一招将赵宝的脑袋给削了。”
葛春生总感觉手中这把剑有点不对,使用剑一的力量比之前似乎变强了。
不过转念一想,能将一招剑法练到道化,寻常人至少练个几十年,这一招,几乎是聚集了几十年的力量,寻常搬血境别想抵抗。
“大虎,很久没来看你了。”
嘭砰!
两具尸体扔入到天坑之中。
“李员外?”
葛春生扭头看向清河县城。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