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治放肆,还不退下,输了就是输了,哪有什么借口可言,若是在战场上,你已经死了。”
就在这时,一名老馆主突然站起身来,此人正是清河三大武馆之一的孙氏武馆老馆主孙金山,这一次也是因为古河武馆抢了风头,才故意在交流会上,准备给古河武馆一个难堪。
谁曾想,这刚刚突破二次叩关的老人,竟如此了得?
既然面子已经没了,没必要再做那下流之事。
“诸位,失敬,孙某家中还有些事情,先走了,”
孙金山拱了拱手,饱含深意的扫了一眼葛春生,带着人走了。
当孙家武馆的人一走,现场进入到了一阵议论声中,全在讨论着葛春生和吕三刀两人交手一幕。
葛春生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大家的分析,不做参与,若有人过来询问步伐,只是随口敷衍过去。
流云步道化后,身法飘逸了很多,有了很大的不同,就算那位孙师傅亲自站在现场观看。估计也很难十分确认就是自己的流云步。
况且孙师傅昨晚已经死在天狼山脚下,真正能了解流云步精髓的没有人在了。
再者,侯家武馆开馆之前,将流云步作为开馆重礼赠给了百名弟子,如今这流云步在这清河县,算是烂大街的功法。
当然。
功法再烂,能练好才是硬道理。
好比碎石拳,几乎可以说是地摊货,而却没有一个人能将其练到小成以上。
只是因为此拳法太过于枯燥,相比较其他拳法而言,修炼漫长,十分鸡肋。
但真正练到极致后,所带来的好处,是和付出成正比的,葛春生是第一个受益人,可以说是深有体会。
这时,有人站出来问道:“老馆主,不知接下来老馆主如何安排这位葛师弟的三次叩关?”
此言既出,现场再次安静。
众人将目光聚焦过去。
一个过了耄耋之年的老人,能二次叩关成果,可以说是侥幸,也可以说是古河武馆的叩关之法起了作用。
可若是第三次成功叩关,那古河武馆的叩关之法,可当真就被推上了神坛。
“诸位,这一次能够成功叩关,我父亲也付出了极大的心力。接下来古河武馆正式交于我手,父亲从此以后,不再接管馆中之事,我更愿意我父亲能够好好的休息,突破凡人桎梏,步入那传说中的武道修士。”
古高歌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
古天河满脸笑意的赞同儿子的话,又露出很无奈的神色:
“知晓各位非常关注此事,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即将进入闭关,冲击搬血境第三道关隘,对于葛春生第三次叩关,暂时没有此打算。”
搬血境第三次关隘?
人群发出了连绵不断的吸气声。
古天河竟然到达了可以冲击第三道关隘的实力?
不等众人追问,古高歌继而笑道:“诸位,武馆已在望春楼订好了包厢,还请诸位一同前去。”
古天河一道和大家离开古河武馆。
交流会结束。
一群人朝着约定好的望春楼前去。
侯风靠近葛春生:“葛师弟,今晚可有时间?因上次所托之事,剑谱现在到了手上,不如今晚详谈。”
“哦?”
葛春生可一直没忘记这件事情,倒想见见侯风如此神秘兮兮,要抄录的是何种剑谱?
要知道,当初在县衙,给萧家抄录功法,其中有很多刀枪武技,其中不乏那些上乘武学。
但这些功法,现阶段是不打算去抄录,主要的精力,还是得放在镇岳功和磐石力的抄录上。
若是侯风所提供的剑谱较为特殊,他也不介意先抄录起来。
从二次叩关后,葛春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短板,那就是全凭碎石拳的一招之力,方法单一,一旦遇到高手,就这两下子,很难占到便宜。
宋九和田六指这两个帮派高手,别看都是搬血境,其实所学皆是帮派之流的武学,难登大雅之堂,加上在帮派中的孤傲个性,才会吃了大亏。
若是遇到那些正宗的武学传承,实力自然不是这两帮派之流能够比拟。
葛春生深知,两者交锋,看的可不是仅仅是自身的境界,还有武技和武器,另外打法思路也非常重要。
在望春楼吃完饭。
葛春生和古天河、古高歌正式告别。也代表了这一刻开始,双方没有关系了。
随后又和侯风商量好晚上的地点,便回了白云村。
回到家中,葛春生算算时间,城门关门前还得入城,只够誊抄一遍镇岳功。
【镇岳功】
品级:凡级·上品
类型:炼体·防御·锻骨
来源:……
……
抄录成果:本次提升肉身防御0.03,提升气血凝练度0.01
感受到全身气血的又精纯了些许,葛春生这才满意一笑,也只有这一刻,他才醒悟自己一直在前进的道路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踏上真正的武道修士一途。
但相信只要还活着,就有机会。
傍晚的夕阳格外红,半个天空被染成了红彤彤的颜色。
葛春生如约便前往县城东来福酒楼,与侯家二少爷侯风谈论剑谱之事。
刚走进这东来福酒楼,便看见这酒楼内两拨人大打出手,楼下的桌子椅子被毁坏了好几个。
“葛师弟。”
二楼的走廊上,侯风快速的朝着下方喊了一声,似乎对楼下的动静没有任何反应。
葛春生上前,行了一个师弟抱拳礼:“侯师兄,你似乎见惯了楼下这种情况?楼下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没有人出来制止?”
“在今天中午,你我从望春楼离开后,柳帮传出消息,再次增加了一块金柳令,同时也增加了一株百年雪参,一条黄金灵鱼,要求查出田六指之死的真相,并击杀捶胸狂魔。”
侯风笑着解释道:
“纵观百年时间,清河县所有帮派,可以说是打破了的历史,从未有过帮派半年不到,连发三道追杀令事迹。我若是能有幸见到这位捶胸狂魔,我倒是想问问这位,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他又怎会知晓,自己正面对着真正的捶胸狂魔。
葛春生暗自苦笑,脸上却依旧平淡如水,好奇的问道:“雪参我知晓,这百年份的怕是价值至少千金吧,另外这黄金灵鱼又是何物?我在马市没有听说过。”
“百年雪参不能用具体价值来衡量,因为这是有价无市之物,就算柳帮这种家大业大,也只有这两株而已。”
两人走进包间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