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总根本不关心真相。
他就是要在所有人面前把我钉死在“忘恩负义的小人”这根耻辱柱上。
然后顺理成章地贪下我这些价值50万的设备器材。
我气笑了。
“公司占了我50万的便宜,这三年连句谢谢都没有,现在连我自己的东西都不让带走,是谁没有良心?”
钱总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我的鼻子,撂下了一句话:
“你今天要是敢把这些东西带出公司的大门,我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说完他转身走了。
我并不怕他的威胁,他一个人还左右不了行业。
收拾完,我去人事林姐那里拿最后一笔工资。
“小夏啊,”她斟酌着开口,“你这个月的工资……暂时发不了。”
“为什么?”
她抿了抿嘴唇:
“钱总交代的,说你的设备什么时候还回公司,什么时候发工资。”
听完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胸口堵得慌。
我深吸一口气:“林姐,我的工资和那些设备没有关系,那是我的劳动报酬。”
“我知道,我知道,”林姐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力感,“我是打工的,我也没办法,要不你低个头?”
“不用了。”我站起来,“麻烦转告钱总,等着劳动仲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