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司马无尘的心情同样十分愉悦。
虽然他也派人在调查荣浩丰死亡的真相,但不得不承认,荣浩丰的死,对他来说也是一件令人心情愉悦的大好事。
幽国如今只剩下荣浩阳,他就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闲散庶皇子,皇位若想做稳,就只能依赖他这个太子。
以后,他让荣浩阳往东,他绝不敢往西,让他追狗,绝不敢撵鸡,什么还不是都要以他为主吗?
以后,荣浩阳也只能成为他手里的一把刀,将来对付天启国时,还不是指哪儿,就打哪儿吗?
想想,司马无尘的心里就美滋滋的,像蜜一样甜。
现在陈国和幽国,都以楚国马首是瞻,那他一统四国的心愿,很快就可以达成了。
他心情极好,一时之间,他神思飞扬,壮志凌云。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对身旁的护卫吩咐道,“让我们的人抓紧火药的研究,若能制出火药来,那么天启国在我们三国的围剿下,将更加不堪一击,顷刻就能夷为平地......“
今天刚好是春节,也是团圆的日子,不宜出门,那么明天他就可以找借口去探望路星瑶了。
他发现自己对路星瑶,几乎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地步,时常都想和她呆在一起。
想起路星瑶,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他对护卫吩咐道,”前两日孤买的那些女孩子喜欢的首饰,还有华美的布料,你等会让人给朝阳郡主送过去......”
”顺便再帮孤带一封信,和她商量一下,务必让她写封回信......”
那护卫一脸恭敬地笑道,”殿下对朝阳郡主可真好啊!”
司马无尘重重地点了点头,”她值得最好的......”
接着,那护卫又道,”殿下,忠义王又养了几天身体,他传信过来,说已经出发往野谷陵来了。”
关于司马英武的消息,司马无尘还是很关注的。
他立刻道,”他怎么不多在庄子上休养些时日,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虽然嘴上这般说着,但对司马英武不顾自身的伤势,匆匆赶来和他汇合,他的心里还是很熨贴的。
嘴角咧起的弧度也更大了几分。
*****
天启国,京城,秦王府。
上官容渊透过半开的窗户,视线望着野谷陵的方向,一脸的怅然。
思念如疯草般,野蛮生长,折磨得他寝食难安。
路星瑶离开京城已经有半个月了,她除了在半路上时,写过一封信外,后来就杳无音信。
从路星瑶离开后,上官容渊每天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打听路星瑶的消息,等待她的书信。
上官容渊几乎每天都给路星瑶写一封书信,把京城中发生的大小事,都写到信里面。
”今天,可有收到郡主的书信?”
玄风摸了一把鼻子,无奈地道,”禀报殿下,您今天问了三次了。”
上官容渊瞪了他一眼,怒声骂道,”你是皮痒了?想挨鞭子了?”
想到自家殿下此时心情正不好,玄风也不敢老虎屁股上乱摸,立刻就噤了声。
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木桩子。
不看、不听、也不说。
时间流逝,上官容渊站在窗口,久久不动。
他凝视良久,才沉声对着玄风吩咐道,”安排我们的人绕过寒谷关,去偷袭陈国的大本营。”
”如今,家家户户都在一片和乐的节日气氛中,这个时候我们动手,对方没有任何防备,也更加出其不意,成功的机会是很大的......”
玄风一脸担心,”殿下,皇上若是知道是我们率先动手,一定会兴师问罪的......”
”万一他治罪殿下,那可如何是好?”
上官容渊冷笑一声,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战场上的事还不是我们说了算,本王不喜欢被动挨打,也不喜欢被动讨好它人,更不喜欢最后被迫求和......”
”而且本王更喜欢主动出击,虽然瑶瑶没有说,但本王知道她有雄心壮志,从他大肆敛财,发展自己的私兵来看,她就不甘心屈居人下......”
玄风傻傻一笑,”郡主圈养私兵,那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家人,也是为了保家卫国,护佑一方百姓的安危......”
上官容渊却摇了摇头,神情表面看起来很平静,内心却早已涌起了惊涛骇浪。
”或许瑶瑶想要这整个天下呢!如查她真想要,本王就帮她荡平一切艰难险阻,让她心想事成,心愿达成......”
玄风一脸不可置信,”不......不会吧?郡主可是一介女流之辈,难不成她还想当女帝不成?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而且,所有人都不会接受一个女人做皇帝,就算殿下扶持她,她也很难登上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
上官容渊瞥了他一眼,无比坚定地道,”为何不可?只要瑶瑶想要,本王就会鼎力相助,就一定帮他达成心愿......”
”只要她想做,就一定可以做得比任何一个男人还要出色......”
”瑶瑶是有大智慧的人,只有她才能带领一个新的王朝,一步一步走上辉煌......”
玄风望着自家殿下那恋爱脑的样子,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们家殿下已经无可救要了。
上官容渊再次道,”本王已经准备了一些礼物,你派人给郡主送过去。”
想到上官容渊准备的那一大堆东西,玄风就有些苦恼。
”殿下,东西会不会准备得太多了?五辆大马车也未必装完,要不要再减少一些?”
上官容渊挑了挑眉,”本王已经很克制了,否则,就算十辆马车也装不完......”
玄风轻轻地摇了摇头,赶紧领命离去。
他若再不离去,要被他家主子甜得齁死。
看着自家殿下那一脸春心荡漾的样子,他只感到一阵无力感。
幸亏殿下只是想让郡主当皇帝,若是他自己当皇帝,就凭他那色令智昏的样子,肯定会是一代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