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了。"
他点了点头,放下杯子,目光越过满座的人群,看向宴会厅尽头那面落地窗。
飘雪。灯火。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有没有后悔的事?"
我摇头。
"没有。"
他看了我两秒,笑了。
"好。没有就好。"
宴会九点半散场。
我没叫司机,一个人走路回公寓。
雪停了。天空很干净——新城市的冬天能看到星星。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门卫跟我打了个招呼。
进门。上楼。开灯。
一百二十平的公寓。一个人住,空间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