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她女儿跟别的男人消失了二十天。一间房,一张床。这件事,她女儿跟她说了没有?"

    周志远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我跟她说了。她没吭声。后来就挂了。"

    我"嗯"了一声。

    "第三件。"他的声音松了一点,"分公司正式跟隔壁省的分部合并了。我降级去当了副总。人这辈子——唉。"

    "周哥,你还年轻。"

    他在电话那边笑了一声——不是苦笑,就是笑。

    "蒋淮,我得说一句实话。我在管理这个位子上坐了八年。带过的人里头,你是最让我后悔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