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什么?"

    "大意是说他错了、求你跟沈氏集团说说情、能不能别追究民事赔偿。律师问你怎么处理。"

    "该赔赔,该追追。法律怎么判就怎么来。跟我没关系。"

    "行。第二件——"他顿了顿,"苏蔓的妈给我打电话了。"

    我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说什么?"

    "骂了我半个小时。说我们公司毁了她女儿的一生。说你蒋淮是个没良心的——她原话是'我女儿跟了他三年白跟了,说走就走'。"

    我把笔放下去了。

    "周哥,你替我回她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