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的抽屉拉开,里头有一盒创可贴、一支眼药水,还有一条项链——银的,是我第一年发年终奖时买的,不贵,她戴了半年就说款式旧了,丢在这里。

    我把项链拿起来看了两秒。

    银链子在灯光下发灰,搭扣有点松。

    放回去。关上抽屉。

    接下来是客厅。

    沙发扶手上那件开衫我叠好放在沙发上。

    茶几上的半瓶身体乳没动。

    她用的充电线、她的拖鞋、她落在电视柜旁边的一对耳环——全部归拢到一起,放在门口的鞋柜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