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老公说他不育,我肚里却揣了两崽 > 第117章 他要“酒后乱性”?
    岑珍呼吸猛地一滞,睫毛剧烈地颤了颤,手赶紧抽回,慌乱背到了背后去。

    杏眸瞪圆,吓得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当下,她心中有个很大胆的猜测。

    难道,傅临渊是在装醉?

    还是说,他只是微醺?

    她屏住呼吸,悄悄抬眸看了眼浴缸里的男人,只见他双眼紧紧阖着,长睫安静地垂着,胸腔起伏平稳,呼吸也是极富节奏的。

    看模样,倒不是在装睡。

    只不过,他脸颊和耳尖都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绯红,怎么会红呢,难道是在害羞?

    岑珍心里这样怀疑着。

    下一秒,却摇了摇脑袋,飞速否决了这一点。

    他喝了酒,又加上这浴室的水温偏高,气血上浮,所以才会面红耳赤的。

    如果不是害羞,外加上他这个身体变化,岑珍幽幽地想,那他八成是做春梦了。

    转瞬,她突然想到醉酒的人,不能长时间泡澡,严重些可能还会有生命危险。

    这吓得她不敢再拖沓。

    将心里这不合时宜的色胆包天给收敛后,她伸手环住他的胳膊,费力将身形高大的男人从浴缸中搀扶起来。

    很快,温热的水流顺着他蜿蜒的肌理滑落,薄薄的内裤宛如……

    (不能写不能写不能写不)

    饶是岑珍这种见过大场面的人。

    都有些不大好意思。

    她视线慌乱偏开,耳根烧得滚烫,强装淡定取下浴巾,将他从头到脚都细致地擦了擦。

    这回擦拭,她没动歪心思,自然是顺利的。

    只不过,就在她要给他套浴袍时,眼睛还是有些控制不住地乱瞄。

    总不可能让他湿裆睡吧?

    岑珍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帮人帮到底。

    将男人扶着坐在浴室里的背椅里坐稳后,她一路小跑回了衣帽间,替他取了一条内裤。

    既已经下定决心要帮他换掉,岑珍从开始拽他裤边时的力道就没轻过。

    然而,男人身形高大,现在又醉得不省人事,她难免拉扯得费力。

    拽得有些累后,她直起身体,连续喘了好几口气,后面再弯下腰肢时,她有气无力地拜托。

    “求你配合点!”

    话落,她重复刚才的举动。

    当然,这次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只是,不料脚下重心不稳。

    他裤子被她扒下来时,她整个人也猛地向后踉跄,一屁股跌坐在了冰凉的地砖上。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岑珍傻眼了,也让醉酒的男人“醒”了过来。

    在岑珍慌乱抬眼间,男人漆黑的眼眸沉沉地锁着她,眼神像是蛰伏多时的狼。

    这让浴室里的气氛一下变得紧绷。

    岑珍脸唰地通红,蓦地口干舌燥厉害。

    她手足无措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好心想帮你换掉湿掉的裤子……”

    话音卡在半空。

    对上男人一瞬不瞬的眼眸,岑珍眼珠一转,开始自我安慰起来。

    不对啊,他不是都喝醉酒了吗,那她干嘛要这么紧张?

    虽然他此时睁开了眼睛,但他人是醉着的啊,她干嘛要怕一个喝醉酒且意识不清醒的人。

    就这么一通安慰自己后,岑珍挺了挺胸脯,莫名来了点底气。

    撑着地板慢慢起身。

    她挪着小碎步,慢悠悠来到他身前。

    当视线再一次不经意扫过男人坦然在外的**后,她红着脸,不太自在地吞唾沫。

    “已经帮你洗完澡了,我扶你去床上睡觉吧。”

    男人坐着,一动不动,就只是安静看着她。

    单从他深邃的目光里,岑珍无法辨知他醉意的深浅。

    干脆也懒得再和他对视了。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动手,扶住他的胳膊,将人强行拽了起来。

    把他从浴室搀扶回卧室,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她扶着他的腰,一路缓慢地挪动,费了好久的力气,才终于把他带到床边。

    当扶着他稳稳坐在床上后,岑珍松了口气,放软了声音哄他。

    “好了,现在可以躺下睡觉了。”

    交代完,她便打算自己也去洗个澡。

    身上汗涔涔的,她实在是忍无可忍。

    却不料想,刚才还处在一个迷蒙醉酒状态里,只听从她指挥的男人,趁其不备,会忽然伸出手,精准地扣住她的后腰。

    而后,力道猛地一收。

    不过天旋地转之间,岑珍整个人都被他带得跌进他的怀里。

    下一瞬,不等岑珍反应究竟发生了何事,男人滚烫带着酒气的呼吸毫无预兆地覆了下来。

    唇上多了突如其来的温度。

    岑珍惊得瞪眼。

    她第一反应是忘记给他刷牙了!

    第二反应则是他要“酒后乱性”?

    她在心里嘀咕着这两句。

    可男人不给她任何多余思考的机会,仅仅是遵从原始欲望。

    醉酒后的男人,褪去了往日的沉稳矜持,这天晚上,他格外的强势。

    夜色缱绻,室内只剩下女人和男人的交响曲。

    夜色渐深,岑珍被男人紧紧揽进怀里,满心想的都是——

    不是都说,男人喝醉之后,就只是个废物吗?

    为什么傅临渊与众不同?

    难道都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