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珍是热于助人了。
但隔天早上,她站在水池边刷牙时,手却是遭老大的罪了。
明明一根牙刷轻得很,可她在来回刷动的过程里,胳膊却酸沉得抬不起来。
就在她艰难刷着牙时,胖姐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侧,女人笑得一脸暧昧。
“你跟你男人,有要孩子的打算吗?”
岑珍果断摇头。
得此答案,胖姐立马冲她挤眉弄眼,接着,从口袋里摸了一大把东西到她的裤兜里。
岑珍正不明所以着,胖姐笑眯眯,“好东西,等你回屋了,你跟你男人分享分享。”
好东西?
分享?
感受着裤兜里的异物感,岑珍一边刷牙,一边纳闷,还以为是胖姐给她塞小零食吃了。
但傅临渊应该不吃零食吧?
就这么想着,她眉眼弯弯,为接下来自己能独占所有零食而感到快乐。
两分钟后,她洗漱完回房,傅临渊还在用铁锤加固床铺。
这一次,黑哥帮他们换了更加厚实坚固的床板,钉子也加大了尺寸。
给岑珍一种感觉——
这次傅临渊要是好好地钉,床肯定不会塌了。
见她洗漱完回来,傅临渊抬眸,随口一问,“刚才,胖姐和你说什么呢?”
“她说给我好东西,让我跟你分享。”话落,她抬手往裤兜里摸。
出于好奇,傅临渊目不转睛。
结果,几秒后,岑珍从兜里摸出一大把铝箔袋,就在两人看清袋子的瞬间,脸颊不约而同染上一抹尴尬的红。
岑珍只觉得手里东西烫手。
可又不知道丢到哪里去,索性背过手,磕磕巴巴吐槽,“胖姐也真是的……这我们……”
这天,因为这个小插曲,导致岑珍看到傅临渊那张脸时,目光老是会不由自主朝他身下瞟。
有一次,她失神看久了。
还被男人眼眸沉沉地抓包。
当下,她的脸烫得都能烤熟鸡蛋了。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两人今晚别共处一房了。
然而,他们并不是在景城,家中有数间房可供他们挑选。
在这里,她逃无可逃。
七点一到,胖姐就把他们赶进房间了。
回到房里后,既没手机,也没电视可供消遣,两人并肩躺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只觉得这日子过得快赶上原始时代了。
岑珍静躺了许久,半点睡意都没酝酿出来。
翻来覆去好一会儿后,她忍无可忍,终于主动开口问,“你觉不觉得很无聊?”
身旁男人沉默几秒,低低“嗯”了声。
结果他这一“嗯”,岑珍觉得更无聊了,这一无聊起来,她都已经在心里背乘法口诀了。
在她背到七九六十三时,身侧传来细碎的响动,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想不想转移一下注意力?”
岑珍纳闷,“怎么转移?”
空气一时凝滞。
夜下静谧,屋内,除去外面的蛙叫声,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岑珍不解他是何意思,正要开口,耳边,男人沙哑磁性的声线就缓缓响起了。
“胖姐给的东西,可以用上。”
随着他话落,岑珍怔住,黑暗里,惊得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她骤然沉默,男人却再度补充。
“正巧,今晚是周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