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老公说他不育,我肚里却揣了两崽 > 第90章 今晚做不动,你别等我睡。
    “你敢!”

    岑珍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眼涨得通红。

    赵大海猜到她情绪会激烈,刚才还怒不可竭的语气莫名缓了几分。

    “我肯定是敢的。”

    他假装好人,“但看在你是我女儿的份上,我还是愿意给你一次机会的。”

    “如果你不想我把那些东西一张张卖给M国人,就乖乖听我的话。”

    “今天晚上,我要看到设计稿的雏形,明天晚上之前,你得把完整的定稿交给我。”

    “如果你做不到,那么,我会说到做到,将你外公视若珍宝的东西卖掉!”

    他这番话,字字句句都透着威胁。

    摆明了就是想施压,霸占她修复旗袍的时间去把赵灵溪想要的设计稿给弄出来。

    如此龌龊的手段,让岑珍指节死死地攥紧手机,很快,红血丝爬满了眼眶。

    她咬牙切齿,“你最好说话算话!”

    赵大海笑出了声,“当然。“

    结束通话后,岑珍整个情绪都很低落。

    文之蕴见她这副模样,怪担心地问:“嫂子,你没事吧?”

    岑珍强行压下心里的烦闷,故作淡定地摇摇头,“没事,我们继续吧。”

    话落,便继续来到绣花棚架边上,继续刚才的暗线隐缝。

    可她这回的穿针引线,却不如刚才那般平静稳重,这才刚开始,针尖就扎了指尖。

    “嘶——”

    “嫂子,你没事吧!”

    文之蕴很紧张,连忙就要去检查她的手。

    岑珍轻摇头,“没事,不打紧。”

    待她压下指尖微麻的痛感后,格外认真地看着文之蕴,“阿蕴,接下来绣这一株海棠花,需要用到缠丝叠瓣绣,我教你,怎么样?”

    文之蕴一听,当即满眼震惊。

    她深深吸了口气,“可是、可是这难度系数也太高了,一时半会儿,我怕……”

    “我怕我学不会。”

    岑珍鼓励,“你这么聪明,只要你集中精力学,我相信,你肯定可以学会。”

    文之蕴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

    听她这么夸自己,刚才还有些胆怯,但这会儿,却悄然生出了几分自信。

    她点点头,眼神认真又坚定。

    “好!那我待会儿认真学!”

    岑珍说教就教,文之蕴说学就学。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一个人用心教,另外一个人专心地学。

    虽然文之蕴还做不到熟练。

    但她耐着性子,沉下心顺着岑珍勾画出的枝叶纹理绣制,倒也还算是有模有样。

    等确认她针法没有出错后,岑珍回了一趟总统套房拿纸笔。

    赵大海那些话,虽然是威胁她的,但岑珍了解他的唯利是图。

    面对金钱的诱惑,要是她无法在今明两天交出设计稿,他那边肯定会和M国商人达成合作。

    为今之计,她只得抛开杂念,赶紧将那套设计稿的雏形给弄出来。

    好在,她这几天也没闲着。

    赵灵溪所要的设计稿,她早有想法。

    这一晚,她跟文之蕴在外婆的房间里,一个认真专注地摸索针法,另一个凝神敛思,绞尽脑汁地打磨那套“心脏”主题的设计稿。

    赶在凌晨时分之前,岑珍故意卡点将设计稿雏形发出。

    从晚上九点整到凌晨三点多,她耗费了六个多小时,将一套完整的珠宝首饰设计了出来。

    到了凌晨四点。

    两人眼皮重得抬不起来,直接瘫睡在沙发上。

    等到隔天早上八点的闹钟一响,又双双爬起来修复缝制旗袍。

    四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对文之蕴而言,压根不够。

    导致她起来没一会儿,就又继续昏睡过去了。

    而岑珍,虽然眼里满是倦意,可心里惦记着外婆一手刺绣在外的名声,就算再困再累,也强撑着用咖啡和柠檬吊着一股劲。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了,文之蕴才再次醒来,她一睁眼,就见岑珍还在有条不紊地绣着。

    待她目光落到旗袍上。

    就见那道刺眼的刀痕,三分之一已经被栩栩如生的粉海棠花给遮掩了。

    那些缠丝叠瓣绣织的花瓣,层次细腻,色泽雅致,将破损的地方修饰得浑然天成。

    给这件素色的旗袍平白添了几分惊艳。

    文之蕴一脸惊喜,但抬眼一看满眼疲惫的岑珍,又有些心疼。

    “嫂子,你一直都没合眼休息吗?

    岑珍打了个困倦的哈欠,眼角都溢出生理性的眼泪了,但她嘴里却还在逞强。

    “没事,我不困,就差一点了,我马上的,今晚发最快的快递寄出,明天晚上胡太太就能在自己的生日宴上穿上。”

    文之蕴见岑珍熬的双眼通红,心有不忍,“嫂子,余下的,要不……我来?”

    岑珍轻轻摇头,“这针法太繁复细碎了,我绣了这么久,也算是找到手感了,我再继续熬会儿吧,以后有机会,你再来。”

    话落,她重新捏紧手中的针线,强撑着倦意,继续井然有序地缝制。

    这一熬,岑珍直接熬到了晚上十点。

    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剩下的打包工作,便交由了文之蕴。

    文之蕴看她整个精气神都快没有了,一边细致地检查,一边催着,“嫂子,你快回房休息吧,剩下寄快递的活交给我,我保管不会有意外。”

    岑珍有些犹豫。

    文之蕴只好搬出傅临渊,“我哥昨晚守空房,就等着你回去睡觉呢,听话,别让他担心。”

    傅临渊担不担心的,岑珍腾不出时间多想,但她现在,确实是体力不支。

    稍作思考,她点头,“好,交给你了,一定要寸步不离看着快递寄走。”

    “保证完成任务!”

    文之蕴本来是要送岑珍回房的,但岑珍担心有意外发生,便婉拒了。

    她一路昏沉按电梯回总统套房,却在转角处遇到了顾行晏。

    男人见到她,开口第一句就是,“珍珍,灵溪做出那样不懂事的事,我替她向你说句对不起。”

    岑珍早就困得头晕脑胀,眼皮重得都快黏在一起了,眼下,只想快点粘床就睡。

    压根没心思听他讲这些屁话。

    她抬步就要继续走,却被顾行晏轻轻攥住了手腕,他眼神恳切。

    “珍珍,请让我把话说完。”

    两人都是各有家室的人了,这样的肢体接触,让岑珍本能地反感。

    她想也不想就要睁开他的手。

    可熬夜缝制旗袍,让她体力不支,只是轻轻一甩,整个身形却无端发软。

    就在她要向前倾斜跌倒,

    顾行晏先一步将她拢进怀里,“小心!”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转角的阴影里,静静伫立着一抹深色人影,将此刻这一幕尽收眼底。

    等岑珍回到房间里,已经是十分钟后了。

    她推门而入,就见男人靠在床头,一双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那眼底的情绪深沉灼热。

    藏着说不清的情绪。

    岑珍努力地动了下脑子,骤然想起今天是周四,是两人约定同房的日子。

    而现在,她的例假已经走了。

    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看,她便理所当然以为他想要了。

    可她这会儿身心俱疲到极点。

    实在没有半分心思。

    拖着疲乏的步伐前往沙发区域,她有气无力地说,“今晚做不动,你别等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