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老公说他不育,我肚里却揣了两崽 > 第87章 究竟是做戏,还是他对她动了心。
    因为他这话,导致岑珍折返医院的这条路上,胸腔里的心跳乱作一团。

    傅临渊那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不等她理出什么头绪来,刚到病房转角,杨文真就一脸激动朝她扑了过来,她高举着亮着屏幕的手机凑到她跟前。

    “岑珍,快看,你快看,你男人帅呆了!”

    岑珍拧眉,不明所以,正要开口询问缘由,视线便落在了视频的画面里。

    视频里,林少语质问傅临渊她身上究竟有什么好,才会值得他只见一面,就决定结婚。

    男人目光沉沉凝着镜头。

    一字一句,宛如告白似地说——

    因为她足够特别。

    男人嗓音淡淡,几秒的视频里,也不过就只有短短几字,却让岑珍的心跳骤然腾升。

    耳边,杨文真的语气雀跃又八卦,“岑珍,我跟你说,今天林少语这出作妖,可算是把你老公得罪惨了,就在刚刚,林少语前男友张屿将他们俩在恋爱期间双双出轨的事,事无巨细捅给媒体了,这下全网都清楚林少语品德败坏,这么一来,也算变相替你澄清了所有的流言。”

    听完这番话,岑珍呼吸微滞,慌乱的心跳久久无法平息。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张屿会出来揭穿林少语出轨,是傅临渊安排的?”

    杨文真猛猛点头,“对啊。”

    她嘴角是藏不住的姨母笑,“岑珍,你和傅总这感情,还真是让人羡慕呢,要知道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戴绿帽,更何况是傅总这样的男人。”

    “可他为了打蛇打七寸让林少语闭嘴,不惜自毁颜面,让人笑话他被带了绿帽子。”

    杨文真说的这些话,后面,岑珍在网上营销号发的视频里得到了验证。

    傅临渊不仅任由着张屿,对记者们说他被出轨,甚至连林少语嘲讽他男性功能不行的话语录音,也都放任公之于众。

    知晓一切后,岑珍心绪莫名难安。

    等到了晚上,文之蕴来了病房,讲笑话逗岑阿曼,哄她吃药,帮她削水果……

    岑珍坐在一旁看着,心却飘到老远去了。

    傅临渊今天的所说所做,究竟是做戏,还是他对她动了……

    就在她走神之际,病房里突然响起一道突兀的铃声。

    是岑阿曼的电话响了。

    接通后,不过几秒,她温慈的面容突然变得煞白,语气里也满是震惊。

    “胡太太,这不可能的,旗袍发出去之前,我这边有认真检查过的,绝对不可能……”

    听到她声线里的难以置信,岑珍和文之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上前两步。

    岑阿曼这边还在解释,可电话那头的胡太太却不耐烦起来。

    “岑师傅,我是相信你的手艺,所以才会愿意等一个多月,也是因为相信你,所以才把你介绍给我们圈内的人,可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这条旗袍,我原本是打算生日宴穿的,可现在胸前划了一刀,你让我还怎么穿!”

    岑阿曼也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情况。

    眼下,尽管她心中焦灼,迫切想知道那条旗袍损毁的原委,但还是强行冷静,柔声安抚着电话那头的胡太太。

    “胡太太,麻烦你把旗袍破掉的地方发给我,我看看还能不能修复。”

    胡太太很不悦,声音都尖锐了不少,“都已经破成那样了,还能怎么修复,就算修复好了,怕是也要错过我的生日宴!”

    “方便问问你生日宴在什么时候吗?”

    “大后天。”

    “好,你先把旗袍发给我看看。”

    胡太太虽然并不抱希望旗袍能修复好,但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将破损的旗袍高清原图,发送到岑阿曼的微信里后,她发来语音。

    “旗袍很明显就是被人用小刀给划了,但这事我没贼喊捉贼,一直以来,我都有记录开箱的习惯,我待会儿就把开箱视频发给你。”

    “还有,包裹没有任何的破损,岑师傅,目前来看,很有可能是你身边的人动了手脚。”

    胡太太的为人,岑阿曼还是相信的。

    点开她发来的图片和视频,岑阿曼清晰看见旗袍胸口处横着一道规整的划痕。

    划痕深浅均匀,边缘齐整光滑。

    只一眼,她便知道绝非意外造成。

    而是有人故意用小刀在上面划开了。

    确定旗袍是被刀刃刻意损坏后,岑阿曼沉了一口,先是满心愧疚向胡太太致歉,接着告知旗袍可以修复,不过就是得麻烦她现在就约快递寄回。

    旗袍是否能修复好,胡太太打了个问号。

    可眼下,她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只得勉强相信,“你能保证我生日宴那天,能穿上这条旗袍吗?”

    岑阿曼保证道:“可以。”

    听到这份保证,胡太太那边是心安了,岑珍和文之蕴却是一脸担心。

    等岑阿曼挂了电话,岑珍紧张,“外婆,您现在的身体需要静养。”

    文之蕴接话,“就是啊外婆,那一刀的工作量不小,您的身体受不住的。”

    岑阿曼神色凝重,心里很不是滋味。

    半晌,她重重叹了口气,“胡太太早在两个月前便在我这里定下了这件旗袍,人家满心期待能在生日宴穿上,结果她收到的却是一件破损的旗袍,我都已经辜负了她的信任,现在有补救的机会,就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她这番话说得很有道理。

    岑珍和文之蕴也打心底地认同。

    只是两人都怕超负荷的忙碌,她身体吃不消。

    思虑片刻后,岑珍主动请缨,“外婆,旗袍的修复工作,交由我来完成吧。”

    文之蕴诧异,“你?”

    岑阿曼也有些顾虑,“可是珍珍,这么多年,你都没再接触针线和制衣,我怕你早就生疏了。”

    岑珍扬起一抹自信的笑。

    “外婆,大学这几年,在学专业课时,我有时间也会抽空练习,再说了我还有基本功在嘛,这些年来,跟在您身边耳濡目染,有些事,早就刻进骨子里了,修复这件旗袍,我可以的。”

    外孙女从不是会说大话的人,在她这样一番话下,岑阿曼态度略有几分松动。

    “你确定你可以?”

    岑珍笑着点头。

    这时,文之蕴也把手给举了起来,“外婆,算我一个吧,我好歹也是学服装设计出身的。”

    岑阿曼来回看了眼两人,最终轻抿唇角点头,“好,但具体怎么改,听我安排。”

    “没问题。”

    商议好这事后,三人开始复盘。

    文之蕴疑惑不解,“外婆,旗袍是我们一起打包寄的快递,胡太太那边也表示快递并没有破损,那旗袍怎么会被划破呢?”

    岑珍轻抿唇角,多问了句。

    “外婆,这件旗袍的事,还有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