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
江月铃摊开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你就不能问我了，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成为大圆满上位神和主神。”
她歪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我只知道，大圆满上位神极为稀少，哪怕是高高在上的主神大人，在某种层面上，也会平等相交。”
林荒点头。
可以理解。
她只有中位神境界，不知道上位神之后的道路，再正常不过。
但他心中的盘算却没有停下。
看来，不仅要抓紧领悟金、冰二系，将其提升到神力层次。
同时，对紫亟之雷或者其他雷系玄奥，也不能放松了。
两种玄奥成中位神，六种成上位神。
他要走的路，还很长。
——
就在这时，一段被遗忘的记忆忽然从脑海深处浮出。
那是在荒界时，阿爸啸月曾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玄奥可以融合。”
当时他尚未领悟法则玄奥，对这话懵懵懂懂，听过便忘在了脑后。
成圣之后，只顾着尽快成神飞升寻找阿爸，更是将这句提醒彻底抛之脑后。
此刻，在这间狭小的会议室里，这句话忽然变得无比清晰。
玄奥可以融合。
不是元力融合，不是神力融合——是玄奥融合。
如果他可以将两种、三种甚至更多的雷系玄奥融合为一，那威力……
林荒心中一动，但面上依旧平静。
融合之事，江月铃并未提及。他也不会宣之于口。
有些底牌，越少人知道越好。
等独处时，再试试也不迟。
——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江月铃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林荒回过神来，想了想。
“神器。”
“啊，神器！”
江月铃一拍脑门，像是刚想起来这回事。
“你领到的那柄枪和那件内甲，就是下位神器。”
她从空间戒指里取出自己的武器——一把湛蓝色的短匕，匕身如水，泛着幽幽蓝光。
“神器跟神的境界区分是一样的，分为下位神器、中位神器、上位神器。而且，还有传说中主神才能炼制的主神器。”
她把玩着短匕，语气随意。
“另外，神器还分为攻击神器、物质防御神器和灵魂防御神器。”
她收起短匕，竖起三根手指。
“攻击神器最多，是个神都能炼制。物质防御神器稍微少一些，但也常见。唯独灵魂防御神器——”
她竖起第三根手指，摇了摇。
“那可是稀罕物件。”
“灵魂防御神器？”
林荒声音平静，但心跳快了半拍。
“对。攻击神器和物质防御神器，只要成神，花些时间都能炼制出来。但灵魂防御神器——”
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只有极少专修灵魂一道的上位神强者才能炼制。而且成功率极低。”
“这么稀有？”
林荒问。
“何止稀有！”
江月铃夸张地挥了挥手。
“据说整个宏安府，也只有一件灵魂防御神器——而且还在府主大人手里。我们这些人，连见都没见过。”
——
林荒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整个宏安府，只有一件灵魂防御神器？
而他一个人，就有三枚。
那三枚从星陨秘境中得到的戒指，此刻正安静地躺在空间戒指的角落。
漆黑的戒身，朴素的纹路，看起来毫不起眼。
可谁能想到，这竟是连上位神都求之不得的珍宝？
那星陨秘境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能留下三枚灵魂防御神器这样的重宝，当做给后辈的奖励。
那人的实力，恐怕远非他能想象。
可如此强者，为何会在荒界呢？
他有些想不明白。
林荒压下心中震动，暗暗告诫自己——
绝不能让人知道他有灵魂防御神器。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在荒界时，他便见过太多因宝物而起的杀戮。而这上界，只会更加残酷。
一旦消息泄露，他将引来无穷无尽的追杀。
他垂下眼帘，收敛所有情绪。
再抬眼时，紫金色的瞳孔依旧平静如水。
——
“界石是什么？”
他转移了话题。
说着，他从那枚银色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块石头——两厘米见方，通体湛蓝，内部有细微的光点在游动，像是封存了一片微缩的星空。
“噢，界石啊。”
江月铃接过那块石头，在手里抛了抛。
“通俗点说，就是货币。”
“货币？”
“对。在上界三十六重天，任何物品都可以用界石购买。武器、防具、丹药、功法、情报……甚至，连上位神晶都可以购买！”
“只不过，那价格贵的离谱，不是你我可以肖想的。”
她将界石扔回给林荒。
“给你的这三百枚界石，就是你今年的俸禄。”
“一年三百？”
林荒有些意外。
“嫌少？”
江月铃笑了。
“别急，这只是最基础的。等你正式加入第九大队，执行任务会有额外奖励。杀敌有赏金，立功有封赏。运气好，一次任务赚的，顶你几十年俸禄。”
林荒将界石收回戒指，点了点头。
三百枚界石，听起来不多。但至少，他在这上界，有了第一笔属于自己的财富。
——
他想了想，还有一个问题。
一个他飞升上界后，一直在想的问题。
“你……”
他顿了顿。
江月铃歪头看他，等着下文。
“知道天狼界吗？”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江月铃注意到——他的手指，又攥紧了袍角。
天狼界。
那是阿爸啸月飞升的去向。
那是他飞升上界后，一直在寻找的地方。
江月铃眨了眨眼，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天狼界？”
她神色变得无比凝重，一眨不眨的看着林荒。
“你问这个做什么？”
“而且……你一个刚刚成神的飞升者，是从哪听说的……天狼界？”
林荒看着江月铃凝重的神色，面色不变，心中丝毫不慌。
他刚刚就料想到了此刻的场景，也想好了说辞。
“我在下界之时，曾意外闯入一个远古遗迹，在遗迹内遇到了一个残魂。”
“他自称是天狼界之人，被渊族暗算。流落至那个远古遗迹之中。”
“那位前辈曾有恩于我，魂飞魄散前，曾拜托我，若有朝一日破界飞升，替他给天狼界带句话。”
听完林荒的解释，江月铃露出了了然之色，神色才慢慢缓和了下来。
“哦，原来这样啊。难怪你能这么小的年纪就成神飞升。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渊源。不过，你可真够幸运的。”
林荒故作怀念的点了点头。
随后说道：“那，你知道天狼界吗？”
放下戒备的江月铃当即点头。
“当然知道，那可是高居三十六重天第二层的超级大势力！”
“而且，关于天狼界，还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传闻。”
“传闻？”
江月铃眸光闪亮，点了点头。
“对，我曾听大人提过一句。”
林荒再次问道：“什么传闻？”
“渊族不出，天狼不现。”
“三十五届不见天狼，天狼界内……不允人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