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孕肚改嫁绝嗣战神,渣男太子悔疯了 > 第170章 上京异动
    听到萧衡宴的话,镇国王神色满是疑惑,沉声问道:“鸦片是何物?我竟闻所未闻。”

    顾长风三兄弟也纷纷投来问询的目光,眼底皆是不解,静待萧衡宴详解。

    萧衡宴语气凝重:“这东西出自海外,以前未流入大靖,外祖父和三位舅舅没听说过,也是情有可原。这东西凡是沾惹上,世间暂无根治之药,想要戒除,只能靠个人意志力,硬抗蚀骨钻心的毒瘾,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顾长风神色沉凝。

    他亲眼见过姜州牧的惨状,此刻心头一紧,沉声追问:“王爷,这东西真有你说的这般玄乎,能让人这般沉沦?”

    萧衡宴抬眼,目光扫过众人,掷地有声:“外祖父,三位舅舅,这绝非寻常毒物,它若是放任泛滥,足以毁一国、亡一朝!”

    他顿了顿,眼底漫过深深的痛惜:“我当年游历时,亲眼见过一个国家,便是在邻国的阴谋下引入了鸦片。原本身强力壮的百姓,不出半年便形销骨立。瘾头上来时,不惜变卖田产房屋,甚至典妻卖子,只为求得一口,早已失了为人的尊严。”

    “更可怕的是,若是将士、朝中官员沾染此物,足以掏空一个朝代的根基。我曾见过那里的兵卒,个个面如枯槁。上了战场,不过是待宰的羔羊。最终,那个国家彻底覆灭,沦为他国附属,百姓受尽欺压,苦不堪言。”

    说到此处,萧衡宴目光坚定:“外祖父,如今这鸦片已出现在大靖,若是不尽早连根拔起,斩草除根,日后必将成为大靖的灭顶之灾!”

    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镇国王等人显然被萧衡宴描述的惨状与危害震得失语,神色间满是震惊与凝重。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们深知萧衡宴绝非随意妄言,夸大其词的人。

    片刻后,镇国王猛地一拍桌案,双目圆睁,语气铿锵:“若真如王爷所言,此物之毒,甚于虎狼百倍!王爷,你要怎么做,我顾家上下,必定全力支持,绝无半分推诿!”

    ——

    与此同时,上京城,东宫。

    太子萧景宸烦躁地在殿内来回踱步,案几上的账册被他翻得哗哗作响,眉宇间满是焦躁。

    “缺钱,到处都缺钱!”他咬牙切齿地低咒一声,指节攥得发白。

    他这几日提前联络了前世的几道势力,花费较大。左相催得愈发急切,隐晦暗示他动用清辞留下的嫁妆,来填补亏空。

    可萧景宸心里清楚,清辞的嫁妆要是碰了,他们之间更加没有可能性了。

    他的眼底突然闪过欣喜。

    他记得前世便是这场大雪过后,洛阳那边的人为了讨好他,曾悄悄送来一大笔钱财,足以解他燃眉之急。

    想到此处,萧景宸转头对身旁伺候的德公公吩咐道:

    “去,传孤的话给左相,告知他年后便有钱填补亏空,让他好生安抚谢家主,转告他,孤必定会助他覆灭天机阁,绝不食言。”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太子殿下,陛下宣您即刻前往御书房觐见!”

    萧景宸眉头一蹙:“父皇找孤做什么?”

    传旨太监躬着身子,小心翼翼道:“回太子殿下,听闻是荣王殿下传回了急信,陛下召您过去商议此事。”

    “荣王?”萧景宸脸色一沉,语气里满是不耐:

    “他不是前几日刚传来消息,要人要银两吗?这次又要什么?还是说,他在路上惹了什么篓子,要父皇给他兜底?”

    “殿下误会了。”传旨太监连忙摆手,低声道,“这回荣王殿下没要钱,也没要人,更没有惹出祸事。”

    萧景宸挑眉:“那他传信回来,要干什么?”

    传旨太监压低声音:“荣王殿下让人传回急信,说洛阳龙虎山一带有山匪作乱,侵扰当地百姓已达三年之久。更令人震惊的是,洛阳城的官员非但不作为,反倒与山匪暗中勾结,贪墨了三年前水患的赈灾银两!”

    “什么?”

    萧景宸猛地站起身,瞳孔骤缩。三年前的水患赈灾一事,正是他全权负责处置的,当年他精心做账,力求滴水不漏,怎么可能还有尾巴落在萧衡宴手里?

    传旨太监见状,连忙补充道:“陛下听闻有贪官污吏勾结匪类,克扣赈灾银两,已是龙颜大怒,此刻正坐在御书房等着殿下您呢。”

    萧景宸的心猛地沉到谷底,周身的寒意瞬间蔓延开来。

    这件事若是被查出来,他在朝中的声望必定一落千丈,更会让他和父皇好不容易修复的关系,再次破碎。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备轿!孤这就去见父皇!”

    宣政殿内,皇帝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漫天飞雪,目光阴鸷,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气。

    他身后,姜怀仁躬身而立。

    “那个孽子,倒是给朕找了个好差使。”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三年前的赈灾银两被贪墨,他这是想借着查案的由头,把洛阳的天给捅破,来发泄朕将他贬去北境的怨气吗?”

    姜怀仁小心翼翼地抬头,接话道:“陛下,臣倒觉得,荣王殿下并无这番心思。以他疾恶如仇的性子,想必是真的得知当地百姓受苦,想要为百姓申冤。”

    听到姜怀仁的话,皇帝心中因萧衡宴奏折而起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几分。

    他沉默片刻,心中暗道,这事,恐怕真如姜怀仁所说那般,那孽子虽桀骜,却向来不屑耍手段。

    皇帝冷哼一声,缓缓转过身:“既然他想为民申冤,朕就成全他。让他查完此事的主谋,便即刻起程前往北境,后续事宜,朕会让太子接手收尾。”

    “臣遵旨!”姜怀仁躬身应下,正要起身退出去安排。

    “等等。”皇帝开口叫住他,“对了,朕让你派去暗中跟着荣王和镇国王一家的人,最近有回信吗?”

    姜怀仁连忙停下脚步,躬身应道:“回陛下,他们传回消息,说荣王殿下带着镇国王一家同行,护卫森严,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对镇国王动手。”

    “一群废物!”皇帝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语气里满是不耐,“算了。你传令下去,让暗处的人跟紧些,先不对镇国王一家动手。既然荣王要带他们去北境,那就随他们去。北境,朕早已为他们准备好大礼。”

    他顿了顿,“顾家当年给朕的屈辱,本打算看在皇后面上,让他们在路上一死百了。既然他们不愿现在死,那就让他们去北境,尝尝朕为他们准备的第二条死路!”

    姜怀仁垂首敛目,继续等候皇帝的吩咐。

    皇帝又道:“至于荣王,让暗处的人尽快将第二道药下给他。他越来越不受朕的掌控了,还是继续回到朕的掌控中为好。”

    “臣遵旨,这就去传信。”姜怀仁沉声领命。

    皇帝挥了挥手:“怀仁,如今朕最信任的人便是你,你可千万别让朕失望。”

    “臣必定肝脑涂地,不负陛下器重。”姜怀仁躬身行礼,缓缓退下御书房。

    宣政殿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片刻后,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陛下,太子殿下来了。”

    皇帝沉声道:“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