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因为现实过渡很多人应该不喜欢 所以我改了一下,大概三天内写完。然后就继续观影】
【抱歉抱歉】
【对了,虽然各省高考结束时间不一,但最晚明天应该也结束了,祝各位高考生取得一个好成绩 接下来渡过一个好假期!!!】
灵的囚笼,必遭焚毁。
三千万转,业罪轮回。
万有成灰,陪葬新生。
战场上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着。
那柄赤红色的长枪被铁墓的「身」缓缓抬起。
它的动作对于令使间的战斗来说堪称缓慢,慢得不像是毁灭的前奏,更像是一个庄严的仪式。
枪尖没有对准任何一个人。
它对准了「智识」,对准了世界本身。
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绝望在群星中蔓延。那种恐惧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
之前六位绝灭大君齐聚时的沉默是绝望带来的麻木。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柄枪会落下,而落下的结果就是死亡与毁灭。
但原本的命运不同,「记忆」不会再成为他们重现的摇篮。
战场上所有人都僵住了。不是被什么力量束缚了,而是身体在本能地拒绝做出任何动作,因为任何动作都是徒劳的。
你挡不住那一枪,你躲不开那一枪。
它甚至不是为了毁灭你,你连被毁灭的资格都没有,你只是刚好站在了被毁灭的路上。
然后,一道熟悉的提示音在所有人的耳畔响起。
【检测到命运分歧点】
【系统直播功能已开启】
每一个听到这个声音的人,都在同一瞬间意识到了一件事——这是光幕。
是那个横亘银河、将所有人的命运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的光幕。
是那个让所有人知道了自己会死、也知道自己会复活的光幕。是那个改变了整个战争走向的光幕。
所有人在心底大呼,他们渴望光幕能像之前那样横亘银河,渴望那道曾经照亮整个星海的光芒能再次降临。
渴望它能带来新的力量、新的希望、新的奇迹。
他们抬起头,看向那片被战火映亮的虚空,期待着那道熟悉的光幕再次横亘天际。
但光幕没有出现。
转而出现的,是每个人面前亮起的一道小小的屏幕。
而在战场之外,在银河的每一个角落,在那些没有被战火波及的世界中,同样的屏幕也正在亮起。
它们在每一个人的面前亮起,不论那个人正在做什么。
在街头行走,在家中安睡,在工厂劳作,在教室里听课。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间停下了手中的事,惊讶地看着眼前那块不知从何而来的小小屏幕。
屏幕上映着的画面,正是铁墓缓缓抬起弑神之枪的那一幕。
“光幕又降临了?”
“怎么回事?”
“居然开始直播了,真是太好了!”
“呱,这等强者之战,我又怎么能视而不见了!”
“铁墓这是要毁灭银河了?”
“好像是的……”
“等等,我还不想死啊!”
“怕什么,不是还有无名客和「无漏净子」能复活我们嘛!”
“好像也是哦,这样的话能体验一下死亡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我要把这一幕录下来,银河毁灭的时刻可不多见啊。”
屏幕上的弹幕如雪花般飘过。一条接一条,那些来自银河各个角落的话语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乐观。
不是因为他们勇敢,而是因为他们还不知道。
他们不知道归寂方才揭示的那个真相,不知道「记忆」已经无法再提供庇护,不知道这次死亡不再是暂时的,而可能是永久的。
他们的乐观建立在那个已经被打破的因果之上,除了少数聪明人外,其他人则对此一无所知。
战场中的人们看着那些弹幕,沉默着。没有人开口解释,没有人打字回复,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要告诉他们吗?要告诉他们「记忆」已经无法保证祂能成为最后的赢家,复活所有人了?要告诉他们这一次死了就真的死了?
这一刻,他们突然觉得,一无所知地死去,好像也不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知晓真相的绝望中等待那柄枪落下。
在银河不知情的欢愉中,在联军绝望的沉默中,一股威压荡漾开来。
那威压以铁墓的「身」为中心,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引发的涟漪,但涟漪是温柔的,而这股威压是暴烈的。
空间本身在它的压迫下开始变形,那些被威压扫过的战舰残骸被碾了个粉碎。
黑塔空间站中,哪怕是如黑塔这样的天才,也只能用手中的法杖撑在地上,支撑自己不倒下。
战场中的每一个人,哪怕是令使,也在这股威压下感受到了自身存在的重量。
神君身上的金光比之前暗淡了些许,飞黄的速度比之前慢了半拍,而象征无限夫长的七色辉光……消失了?
“要来了,要来了!”
“银河毁灭的时刻!”
“毁灭,必将成为所有人的结局!”
“楼上失忆了吧,无名客和「记忆」可是会拯救我们的!”
“你们毁灭才是挑战者!”
弹幕还在刷新。那些天真的、乐观的、一无所知的话语仍在屏幕上不断飘过。
战场中的人们已经不再看弹幕了。他们只是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那柄赤红色的长枪已经被抬到了最高处。
威压过后,能量脉冲来了。
那是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铁墓的「身」为中心向外荡漾。
战场前线,那遮天蔽日的舰队在冲击波抵达的第一时间化作了群星间一朵朵闪亮的烟花。
它们在一瞬之间绽放出了短暂而耀眼的光芒。一朵接一朵,一排接一排,像是有人在虚空中点燃了一串无声的焰火。
那些舰船中的人们,在冲击波抵达之前的最后一刻,几乎都做好了面对死亡的准备。
有人闭上了眼睛,有人握紧了身边的战友的手,有人最后一次念出了家人的名字,有人只是平静地看着那道光芒涌来,像是在看着一个终于到来的答案。
然后,冲击波穿过了他们。
翁法罗斯之内,星也感受到了那股力量。
她正死死咬着牙,握着炎枪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被铁墓的威压压得几乎站不直,她的膝盖已经弯了半寸,但她的枪尖仍然指着前方。
她不想就这样接受毁灭,她不能让那柄枪落下,她想要赢。她说过……会赢的,她对昔涟说过,对所有人说过!
于是,她再度拼尽最后的力气,举起炎枪,顶着铁墓的毁灭,向前冲锋!
但还未等她真正与毁灭相撞……
突然,一股熟悉的力量包裹住了她的身躯。
是「同谐」?
不,不是!
同谐的力量是包容的,温热的,像无数个声音同时在耳边低语,引导着每一个人。
但这股力量完全不同。它是绝对的,不是包容,是命令;不是请求,是宣告。
是……「秩序」?!
星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也不是「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