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无敌驸马爷,抢钱抢粮抢女帝! > 第302章:辱我老父?千秀当场开炮!
    慕天歌心里门儿清。

    这女人字字句句,都在试探,在质疑。

    她不信。

    被火烧蛮欺压了无数年。

    南疆军也换了几任统帅,朝廷下了无数道旨意,可他们的日子,除了老丈人在的时候好过一点,其余时候,没有半点变化。

    换做谁,都不会轻易相信一句空口白话。

    慕天歌微微一笑,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阿月首领,外面风大,不如进去喝杯热茶,我们坐下慢慢聊。”

    他的从容,让阿月眼中的怀疑又深了几分。

    这年轻人,气度不凡,面对她的挑衅,竟然半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

    说完,她转过身,对着身后队列里的两个人开口。

    “萝儿,阿牧,你们两个跟我进去。”

    “其余的人,在外面等着。”

    “好的,阿娘。”

    “是,首领。”

    两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从队伍里走了出来。

    慕天歌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掠过。

    那个叫阿牧的男人,二十出头的年纪,五官俊朗,肌肉匀称,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一双眼睛,如猎豹一般充满了警惕,一看就身手不凡。

    而那个叫萝儿的女子,则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她看起来不最多十六七岁,一头乌黑的长发被精心编成了数十条细细的小辫子,每一根辫子的末梢,都坠着打磨光滑的细小兽骨和五彩的石头。

    随着她的走动,那些小玩意儿发出细碎悦耳的碰撞声。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皮肤白如珍珠,一双眼睛,清澈如山间的溪流。

    白苗部的女人,果然水灵,名不虚传。

    慕天歌收回视线,领着众人重新回到了正厅。

    一行人分主次落座。

    侍女很快奉上了新沏的香茗。

    阿月坐直了身体,目光直直地射向慕天歌,再次抢先开口。

    “这位大人,我们白苗部不想再听什么虚无缥缈的承诺。”

    “你既然说要灭了火烧蛮,那总得告诉我们,你要怎么灭?”

    慕天歌淡淡一笑。

    “阿月首领是不是觉得我们在说大话?”

    “不是吗?”阿月毫不客气地反问。

    “这句话,我们听了不止一次了。”

    “这些年,你们汉人的将军,哪一个来南疆上任,不是说要帮我们,结果呢?”

    “可结果呢?”

    她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屑。

    “二十年前,你们那位被南疆将士奉若神明的陈大帅,不也没能做到吗?”

    这话一出,马孟起当场就要发作,被王尚志一个眼神按了下去。

    陈千秀可忍不了。

    “国公爷,也是你能质疑的?”

    她霍然起身,虎目一瞪。

    “要不是他当年亲手砍了火烧蛮头人的脑袋,打得他们元气大伤,让他们整整收敛了十年!”

    “你们白苗部,还不知道要被祸害成什么样子!”

    “现在倒有脸在这里说风凉话,真是忘恩负义的东西!”

    陈千秀的质问又急又怒,狠狠抽在阿月的脸上。

    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诋毁她的父亲。

    这番话,戳中了阿月的痛处,也揭开了她不愿承认的事实。

    阿月的脸色一下子涨红,既是羞愧,又是恼怒。

    陈千秀说的是事实。

    当年陈敬庭确实威震南疆,斩杀火烧蛮首领,是南疆土蛮人尽皆知的大事。

    也正因此,火烧蛮元气大伤,内部争斗不休,给了白苗部喘息之机。

    她只是想用这件事来证明汉军实力不足,以此来占据谈判的主动。

    可她没想到,这女人说话如此刚烈,半点情面不留。

    被一个小辈当面指着鼻子教训,让她这个一寨之主的脸面往哪里搁?

    可偏偏,她又无法反驳。

    那个叫萝儿的女孩见状,连忙站起身,拉了拉自己母亲的衣袖。

    “阿娘……”

    “千秀。”慕天歌摆了摆手,“稍安勿躁。”

    陈千秀狠狠瞪了阿月一眼,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了回去,只是那脸色,依旧难看。

    慕天歌看向脸色同样不好看的阿月,脸上再次浮现出那抹玩味的笑意。

    “阿月首领,我夫人脾气不太好,你别介意。”

    他话是这么说,可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歉意。

    阿月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羞恼,重新坐正。

    “是我失言了,陈国公当年的恩情,我们白苗部没忘。”

    她顿了顿,话锋又转了回来,态度依旧强硬。

    “但恩情归恩情。”

    “我们不想再用族人的性命,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除非,你能拿出让我们信服的本钱。”

    “本钱?”慕天歌笑了。

    “阿月首领有此顾虑,很正常。”

    他伸出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

    “不过,承诺这种东西,也要看是谁说出口的。”

    一直没说话的王尚志,此时终于开口了。

    “阿月头人,你说的没错。”

    “国公爷当年没能彻底完成的事,我们这些做属下的,确实也办不到。”

    “但今日,与往日不同。”

    王尚志站起身,目光扫过阿月,以及她身后那一双惊疑不定的年轻人。

    “国公爷没能完成的事,不代表……殿下完不成。”

    殿下?

    阿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身后的萝儿,捂住了自己的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

    阿牧的呼吸都停顿了一瞬,他看着慕天歌,眼神里全是戒备和审视。

    他们常年和汉人打交道,对汉人的称谓和等级制度,再清楚不过。

    能被南疆军主帅称为殿下的,还能有谁?

    那只能是……皇子!

    一位皇子,跑到这穷山恶水的南疆来做什么?

    阿月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再次看向慕天歌,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她小心翼翼地放下茶杯,声音放得很低。

    “可是……皇子殿下当面?”

    马孟起在一旁,看着他们震惊的模样,咧着大嘴,脸上全是得意。

    让你们这帮土蛮子刚才嚣张!

    现在知道怕了吧!

    慕天歌迎着阿月那混杂着震惊、怀疑和期盼的复杂目光,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玩味一笑,手中折扇在手心敲了敲。

    “自我介绍一下。”

    “本王,大汉七皇子,萧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