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歌脚后跟轻轻一勾,房门咔一声关上了。
他将阮清儿放在床沿上,自己也顺势坐下,揽着她的腰,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阮清儿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
“夫君,你先去洗漱一下,一身的酒气和脂粉味。”
“哪来的脂粉味?”
慕天歌抓着她的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我闻到的,明明全都是我们家清儿的香味。”
“贫嘴!”
阮清儿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抓得更紧。
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也就由他去了。
“夫君,今天累了吧?”
她看着男人眉宇间藏不住的倦意,有些心疼。
教坊司运筹帷幄,耗费心神,肯定累坏了。
“还行,不算累。”
慕天歌回了一句,正想进一步的动作。
阮清儿轻轻推了一下,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夫君,累了一天了。”
“趴着别动。”
慕天歌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阮清儿已经伸出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
“我也给你推拿一下。”
“你?”
慕天歌抬起头,一脸的怀疑。
“你还会这个?”
“当然会了!”
阮清儿挺了挺胸脯,一脸的小得意。
“夫君帮我的时候,我偷偷学的。”
“行,那你来。”
慕天歌来了兴致,趴在床上不动了。
“今天就让本王,体验一下我们女王陛下的手艺。”
阮清儿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先是搓了搓手,然后才将两只温软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一边按,一边回忆着慕天歌之前的手法。
虽然力道不大,但那双小手按在身上,软软的,暖暖的,别有一番滋味。
慕天歌舒服地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嗯……还不错。”
“别说话!”
阮清儿被他说得小脸一红,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慕天歌闭着眼享受着,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床沿,摸索着向上。
刚碰到一片柔软的衣角,就被一只小手给拍开了。
“夫君,你手在干嘛?”
阮清儿的语气带着警告,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
“没干嘛啊。”
慕天歌一脸无辜。
“为夫这不是怕你掉下去,帮你扶着点嘛。”
鬼才信你。
阮清儿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没有多说,继续手上的活。
可没过一会儿,那只不老实的手又从另一边绕了过去。
“再乱动,我就去姐姐房间睡了!”
阮清儿一巴掌拍在那只大手上,横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行,行,不乱动。”
慕天歌立刻老实了。
看他态度诚恳,阮清儿这才哼了一声,重新开始给他按压。
她的手艺确实不咋滴,力道时轻时重,穴位也找不准。
但慕天歌却觉得很爽。
鼻孔里是她身上的清香,耳边是她略显急促的呼吸。
他正沉浸在这种美妙的感觉里,忽然一只手,从他的腋下穿过,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慕天歌睁开眼,低头看去。
那只小手,在他的胸口上轻轻地画着圈。
然后,另一只手也从另一边穿了过来。
“夫君……”
阮清儿的声音,带着好奇,在他的耳边响起。
“你可真结实啊!”
慕天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反手一抓,就将那两只小手给握住了。
“清儿,你这是在挑战为夫的定力。”
“我……我不是故意的……”
阮清儿被他抓住了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你不许乱动,再动我叫姐姐了!”
卧槽!
慕天歌无语了。
还有没有天理了?
明明是你在乱动好吧?
“好好好,清儿你继续。”
慕天歌被迫放开了她的小手,趴着不动了。
阮清儿也老实了,非常认真地帮他放松。
慕天歌的疲惫,像是真的在这份温柔中,一点点地消散了。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他不知不觉竟真的睡着了。
阮清儿又按了一会儿,没听到男人的动静。
她停下动作,凑到他脸庞,仔细观察了半天。
发现他呼吸均匀,没有装,是真的睡熟了。
她这才松了口气,心里暗暗一叹。
夫君又要应对皇帝的杀局,又要为她们四处奔走,是真的很辛苦!
默默地叹息一阵后,阮清儿褪去衣裙,进了被窝。
她刚躺下没一会儿,慕天歌的贼手就搂住了她的腰肢。
阮清儿稍稍扭头看向慕天歌熟睡的安详面容,不禁轻轻的在他手上拧一下。
真是的,睡觉也不老实。
夫君就是个天生的坏胚!
她脑海中浮现出和男人一路走来的种种画面,心中又是一声轻叹。
夫君他从没有安稳过一天,压力肯定很大,所以他才会用这种看似不正经的行为来释放压力吧!
清儿懂的!
胡思乱想间,一阵困意袭来,阮清儿打了个哈欠,很快也沉入了梦乡。
慕天歌这一觉,睡得很香很沉。
但睡着睡着,他又做起了噩梦。
他梦到自己又回到了前世的战场,执行一次水下渗透任务。
可这一次,他的氧气瓶出了问题。
他被困在深水之下,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和冰冷。
水从四面八方压迫着他的身体,挤压着他的肺。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就在他快要断气的那一刻,强烈的求生欲让他身体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他猛然睁开了眼睛。
醒来的瞬间,他下意识地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
脸上,好像被什么又软又重的东西给压住了。
鼻子,嘴巴,全都被堵得严严实实。
一股熟悉的、淡淡的幽香,钻入他的鼻腔,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瞬。
他费力地转了转眼珠,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他的脸都快绿了。
尼玛!
这奇葩的睡姿,差点没被谋杀。
他一脸黑线,难怪会做噩梦!
“咳!咳咳……”
慕天歌猛地将她一把推开,大口大口地喘气。
老子英雄一世,老子征战天下的霸业!
要是刚才醒得再晚一点,怕不是要成为史上第一个睡觉被憋死的穿越者了。
这肉还没吃到嘴里就嘎了,老子找谁说理去!
“唔……”
阮清儿被他这么一推,也从梦中惊醒,迷迷糊糊的问:
“夫君,怎么了?天亮了吗?”
慕天歌黑着一张脸。
“天没亮。”
他缓了口气,没好气地说道:
“不过,这个时辰送我上路,应该挺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