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误上前夫床,带崽跑路被抓了 > 454.结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能困住我的不是协议,不是任何东西,只有你,沈渺。”

    贺忱握着她的手,她白皙的手都被他握的发红了。

    他也不敢松开,一味的侧过头去寻她的目光,让她看着他。

    “你从一开始就担心我抢走加贝,你对我的感情早已淡薄,淡薄到没有信任,不值得你冒险,我在你心里的地位甚至都没有加贝的一半重要,是我该想办法让你留在我身边,而不是你担心我会离开你,抢走加贝。”

    他字字诛心。

    沈渺对贺忱不能说没感情。

    但这份感情,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执着和期待。

    现在的贺忱表现的再好,她的心里也始终有股情绪。

    万一,将来有一天贺忱抢抚养权怎么办。

    这像是一道坎。

    这道坎会让她对贺忱的感情越来越少。

    “加贝是我们的孩子,我希望他的到来让我们彼此更加信任,我们的婚姻和家,应该用爱浇灌,而不是猜忌和防备。”

    沈渺跟以前不一样了。

    那两年的婚姻,她围着他转,看他的眼睛里有光。

    她自己都没发现,现在她对贺忱有点平淡。

    内心深处对他的爱跟对他防备不相上下,让她对他透出来的情绪是复杂的。

    “这协议,烧了吧。”

    贺忱把协议拿过来,从角落点燃。

    小小的火苗一点点蹿升,变大。

    房间里弥漫着燃烧的味道,有些刺鼻,那气味顺着鼻腔钻入身体里,让沈渺的胸口透不过气。

    他烧完就转身出去了。

    沈渺看着烧为灰烬的东西,星星火苗渐渐在她目光里覆灭。

    过了几分钟,贺忱又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赫然是加贝的抚养权协议书。

    不论结婚还是离婚,现在还是未来,加贝的抚养权归沈渺女士。

    贺忱甘愿放弃加贝的抚养权,协议终身有效。

    他签了字。

    “虽然你认为,协议也束缚不了我,但是我只能给你这样的安心,或者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你卸下心里的防备,我都会做到。”

    贺忱将协议放在沈渺面前。

    沈渺拿过来,她心里不是滋味。

    她其实觉得……她并没有像贺忱说的那样,那么防备他。

    顶多是一点不安。

    她刚刚或许是情绪过激了,但是真的没有让贺忱签这份协议的意思。

    明明是他在烧掉的协议里增加了不平等的条款。

    怎么到头来……

    贺忱成了无辜的那个,她倒是咄咄逼人了?

    “今晚让加贝跟我睡吧,你辛苦一天了。”

    贺忱语气淡淡的,矜贵的面容浮上一抹落寞。

    协议沈渺还没签字,他就转身走了。

    走出卧室的那一刻,他长舒一口气。

    这番对话,半真半假。

    沈渺对他不信任,他心里确实难过。

    可沈渺对他的感情,如果不深,又怎么会复婚?

    他没被绕进去,只是避重就轻把沈渺给绕进去了……

    沈渺捋了一晚上,也没捋明白,贺忱跟加贝到底哪个重要。

    她还爱不爱贺忱?

    不可能不爱,不然她就不复婚了。

    可是爱……她为什么会在看到那份协议时,那么生气呢?

    不是……贺忱把那份协议动了手脚,她不该生气吗?

    她生气的点是贺忱动了手脚,怎么就扯到她到底有没有那么爱贺忱了呢?

    沈渺捋出来了头绪,起身就出去找贺忱。

    一开门,就看贺忱抱着加贝从卧室出来。

    小家伙没有起床气,刚睡醒就扬着小胳膊美滋滋的冲她笑,露出几颗小牙齿。

    反观贺忱,像是一晚上没睡好,轮廓分明的面容阴郁不已。

    比以前工作通宵时的状态还要差。

    这种一定是心情影响的。

    沈渺质问的话,突然就卡在喉咙里了。

    “你还好吗?”她下意识地关心道。

    贺忱点头,“没事,那份协议你放着吧,永久有效。我先带他下楼了。”

    他字里行间都是那份协议,一下又一下地戳着沈渺的心。

    沈渺的心里有点复杂,觉得自己该质问一下,却又觉得对不起他一样。

    她下意识地点头,目送贺忱带着加贝下楼后,又回房间冷静了一会。

    接连几日,两人的相处都平静得可怕。

    贺忱总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看着沈渺,像是沈渺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反将一军的事,被他干得明明白白。

    ——

    夜幕降临,高家的别墅熄了吊灯,陷入一片黑暗中。

    商商今晚闹着跟高秋圣睡,商音有些不放心,在高秋圣的房间里陪着两人睡着了以后才上楼。

    她摸黑来到三楼自己的卧室,推开门进去,借着月光走到床上。

    还没等她将鞋脱了爬上床,忽然就被一股力量拽了上去。

    “啊!”

    商音惊呼的声音被男人的手捂住。

    她惊恐的眼睛瞪得溜圆,看不清男人的五官,但是近距离的接触下,那股熟悉的气息迎面扑来。

    “秦川,你想死吗?!”

    她支支吾吾并不清晰的声音从男人的指缝里传出来。

    秦川一只手箍着她的腰,一只手捂着她的嘴,目光逼近她。

    “不想死,想你。”

    距离那一夜的荒唐过去了没有几天。

    秦川也是刚被破了处的。

    但是吃了肉就吃不了素这句话,终于在此刻让他有了深刻的体会。

    “你……我的身体还没恢复呢!”

    商音的耳根有些发热、发红。

    那晚他折腾得太狠,隔了两天,商音还是觉得疼,去了一趟医院,拿了一些药回来。

    秦川跟她一起去的,倒不是她需要秦川陪,而是羞于启齿,不知道挂哪个科,让秦川走了个后门,找了个认识的大夫。

    秦川在那医院里上过几天的班,那大夫跟他认识,笑着调侃他。

    “秦医生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呢?”

    “没办法,单身快三十年了。”

    秦川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让商音面红耳赤的话。

    早知道他这样跟同事解释,商音根本就不会让他来走后门。

    “好事将近了吗?”医生笑着问,“准备什么时候办喜事?”

    秦川犹豫了下说,“看她。”

    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跟商音是两情相悦,结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