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霍长河,友情提醒一下你,武娟都敢借高利贷,那你的战友恐怕也没被她放过!”
“他们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
“别让高利贷拿走你所有值钱的东西,让你的战友们为你可笑的爱情付出代价!”
霍长河猛然看向武娟,武娟心虚地垂下头。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霍长河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他不敢看父母,也不敢看林晚和霍枭。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局面。
明明……
可世上哪儿有那么多的明明。
霍长河掏出手绢儿把受伤的手掌胡乱包扎了一下,就如丧家之犬一般踉跄着离开。
武娟想要跟上,被林晚喊住了:“武娟,你知道这些录音证据我要是交给治安局你会是什么下场吗?”
“你这么大个干部,肯定知道的!”
“讹诈金额巨大……破坏军婚……数罪并罚,打底一粒花生米!”
武娟此刻已经是神魂巨颤,身体因恐惧抖如筛糠。
她不想死!
她真的不想死!
“我错了!”
“我知道错了!”
她跪下来磕头,脑袋磕得“嘭嘭”响,哀求地看向老爷子和老太太。
“霍叔,金姨,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们看在我爸妈的份儿上饶过我这一回吧!”
见两老无动于衷,她又朝着霍枭和林晚磕头:“小霍,小林,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晚:“霍枭已经给了你选择,是生还是死,就看你怎么选!”
武娟愣了一瞬,她随即苦笑:选?
她还有得选吗?
内心有强烈的不甘,但……
老太太让人把她撵了出去。
林晚对老爷子老太太道:“爷爷奶奶,我要借下你们的人!”
“霍长河的‘道德感’和‘自尊心’高,大概率不会动武娟的东西,我怕他自己的那点儿东西不够还他的账!”
爷爷立刻把他的警卫员借给了林晚,奶奶道:“我亲自去一趟。”
“高利贷的钱她还不还得上我不管,但霍长河那些战友的钱不能不还!”
老爷子老太太都是旧社会过来的,高利贷的手段都知道。
别看要钱的都是些看起来很可怜的人,武娟怎么可能认识他们!
旧社会高利贷要债是暴力要债,新社会放高利贷是重罪,所以他们就改变了策略。
有老太太亲自出马,林晚就放心了。
作为晚辈,抄家的事儿她可不能干。
老太太带着人直奔招待所,她有专车,可比霍长河夫妻快多了。
到了招待所,证件一掏,服务员立刻配合给了钥匙。
老太太把两人值钱的东西都收拢在一起带走,只留下一个警卫员等霍长河和武娟回来,让武娟写个借款名单。
武娟不能不写,到了这个地步,她知道自己已经毫无选择的余地。
霍长河看着写满一张纸的名单,心里涌现出一阵阵的恶心。
武娟怎么敢的?
她凭什么这么毁自己?
回想到自己还曾后悔为什么第一次结婚娶的不是她……霍长河就无法原谅自己的眼瞎。
如果说顾心婉害他和儿子父母断绝了关系。
那么武娟就是把他拖入深渊万劫不复的人!
“把你们手腕上的表取下来吧。”警卫员拿到名单扫了一眼,就对霍长河和武娟道。
霍长河麻木地取下手腕上的手表。
武娟却不愿意,她紧紧捂住自己的手腕,疯狂摇头道:“不行!”
“你们把我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我什么都没说,可这块手表是我爸爸给我买的!”
“你们不能拿走!”
警卫员可不惯着她,更不会心软,他上前将武娟的手反剪在背后,将人摁在了墙上,取下了她的手表。
武娟歇斯底里地吼:“霍长河,你是死人啊!”
“看着别的男人欺负你的妻子?”
霍长河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仿佛一个聋子。
警卫员拿着两人手上最后的值钱的东西走了,武娟瘫坐在地上崩溃大哭!
如果……如果她选择和林晚和平相处,如果……如果她没有起破坏林晚和霍枭的心思,现在她还是文工团的团长,住在大房子里,每天和丈夫如胶似漆。
工作顺心。
生活顺心……
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要的明明不多啊!
“霍长河!”
“都怪你!”
“要不是你整天唉声叹气……我能心疼你?能为了心疼你做出这么多错事?”
“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对,都怪霍长河。
是霍长河的错!
霍长河笑了:“呵……哈哈哈哈……”他笑出了眼泪。
原来什么都没做就被怪上是这种感觉啊。
……
林晚把奶奶带回来的东西拿走了,爷爷奶奶的身份不适合处理这些东西。
她把这些财物折算成钱给了他们:“虽然是旧东西,但都是一些紧俏品,我带回桦城多的是人想要。
还有旧物件老物件我也很喜欢……”
爷爷:“喜欢你就拿去,那孽障欠的钱我们来还。”
“爷爷奶奶还有钱!”
奶奶却接过了林晚给的一沓子钱:“好!”
老头子懂个屁!
那两口子的便宜晚晚不想占,那就不让她占。
晦气!
一码归一码挺好。
奶奶让警卫员按照名单挨个儿上门还钱。
霍枭去京市的保卫区了,林晚便借口去邮局办点儿公事儿出门。
她去黑吃黑了!
从统统指定出的好几套黑吃黑计划中挑选了一份,找了没人的地方让统统警戒,她戴上硅胶头套,换身儿衣裳,大白天的就大摇大摆地往曹德厚的秘密基地去了。
是一套不起眼的小院子,不像上次敌特的房子,还有好些便衣警卫。
他这儿根本没人。
用统统扫描复制出来的钥匙把门打开,林晚是见什么全收进空间,可以说是把地皮都刮了一层。
一下午时间,林晚搬空了曹德厚的三个秘密基地。
看看,这就是有空间的好处!
这就是搬空文的爽点!
“这老几的名字取得好,旺我!”
统统:【我用《易经》等测算了一下,这个名字不旺你啊!】
林晚拜拜手指:“no!no!no!”
“曹德厚,抄得厚!”
“你看看我抄他的家抄了多少东西出来?多厚啊!”
统统:【……】
这种旺啊!
记录记录!
学到了!
跟着林科它真的学到了好多知识耶!
嘤嘤嘤,林科对它倾囊相授!
林科最好了!
林晚:“统计一份高利贷的受害者名单,返还百分之八十的利息。”
这百分之二十的利息就当是个教训吧,毕竟没有她,他们一毛钱利息都别想拿回去。
换个角度说,这笔返还给他们的钱,跟白捡的没区别。
“另外将百分之二十的利息捐给孤儿院和敬老院。”
她只要本金。
狗东西没少弄钱,三个藏钱的宅子,一共搜出了六万多块钱。
还有不少古董字画金银珠宝以及紫檀木等名贵木材的家具。
“顺便把曹德厚的犯罪证据向以下几个部门举报……”
统统照做!!!
呜呜呜,林科为了增加业务量(按名单汇款),竟然把到了兜里的钱又吐出来,要知道她可是很抠门的!
它在林科的心里,果然是地位最高的!
林晚很满意这一趟的收获,她小手一挥:“下一站,文工团单身宿舍!”
要跑路的曹德厚来这个三个地方拿钱,顺便变卖财物的时候发现连地砖都被抠走了的时候,吓得屁滚尿流!
他等不得了。
跑!
立刻跑!
然而,没跑掉,被接到举报的某单位抓了。
曹德厚卒!
但他手下要账的还不知道这个事儿。
跟去大院儿的人回来汇报情况,他们就跑去招待所找武娟。
他们不敢跟荷枪实弹的警卫员硬刚,等警卫员走了才敢冒头。
武娟哭着说没钱还,打死她也没钱还,钱和值钱的东西都被别人拿走了。
为首的人顿时变脸:“还不出来?”
“把她带走!”
“没钱就把你卖去深山,给几个光棍儿当媳妇!”
武娟吓坏了,她慌忙向霍长河求救。
可是霍长河这会儿跟一截儿木头似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对外界的声音毫无反应。
被要债的人脱得只剩下裤衩也没反应。
他和武娟的行李也被这帮人带走了。
出招待所的时候,武娟还想向服务员求助,但服务员早就被某个要债的人哄一边儿去了,根本就没在柜台。
武娟绝望了。
她只能求饶:“别卖我,我还钱。”
“你们给我点儿时间!”
但要债的知道她现在的真实情况之后哪里还肯给她机会?
武娟只能带他们回文工团,她还有底牌。
是她最后的退路。
回到文工团,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很不对头。
如有芒刺在背!
武娟垂着脑袋,不敢看任何人。
有被她借钱的同志跟了上去,他们也想要债……
回到单身宿舍,这里以前是施晓的宿舍,后来武娟用自己的房子跟施晓换了。
开门,进屋,武娟的脑袋嗡地一下炸了!
她的箱子呢?
她的红木小箱子呢?
那里装着她父母留给她的钱,外婆留给她的金银首饰,爷爷奶奶给她留的……
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