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河带着武娟和两个债主去了大院儿。
他们自然进不去,要债的也不敢在这地方闹。
门卫同志打电话去霍家,老爷子直接让人把他们放进去,送他们来家里。
林晚把黄桂香等人喊去了二楼。
她则是让统统给她开直播。
霍长河和武娟进来就只看到霍老爷子,老太太,霍枭三人在楼下。
两个跟来要债的局促得很,后悔跟来。
妈耶,从大门口进来全是荷枪实弹的战士,就来霍家门口也站着两位荷枪实弹的战士。
他们觉得自己就算是被崩了,也就被崩了。
瑟瑟发抖。
霍长河看到霍枭就压不住怒气,上前几步扬手狠狠甩下去。
“嘭!”
他的手没落在霍枭的脸上,反倒是被子弹击穿。
霍长河疼得惨叫一声,他震惊无比地看向霍老爷子,只见老爷子一脸失望,眼神厌恶。
他手里握着枪,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这他第二次枪击自己!
霍长河一时失语。
武娟也吓得捂着耳朵躲在霍长河身后。
两个要账的吓尿了。
真吓尿。
抱着头蹲下来,垂着脑袋不敢看。
太可怕了。
真的太可怕了!
霍长河愤怒地指着霍枭朝着霍老爷子吼道:“爸!”
“你知不知道这个孽障都干了什么?”
“你问都不问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开枪打我!”
霍老爷子讥讽道:“那你为什么都不问不分青红皂白就打老四?”
霍长河愤怒地将照片扔在地上,指着照片上的男女:“他乱搞男女关系,被人拍下来了!”
“爸,因为他,武娟被讹了上万块!”
“现在债主找上门来了!”
武娟哭着去搀扶霍长河受伤那只手的手臂:“长河,你别激动,霍叔肯定不是故意的,霍枭也是一时糊涂。”
“谁没有犯错的时候,知错就改就行了!”
“霍枭那么优秀……他只是有一点点小污点……只要改了,他还是国家的栋梁。”
“霍叔,金阿姨,求你们了,先帮长河喊大夫吧……他流了好多血!”
虎毒不食子!
老两口怎么能这么心狠。
老太太走到他们面前,蹲下身捡起照片,她冷冷地问霍长河:“照片谁给你的?”
霍长河疼得满头大汗,他重重喘息着道:“妈,是武娟,有人用这个照片勒索武娟!”
老太太脸上的冷意更浓:“勒索武娟?”
“她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被勒索?”
“你这个当爹的是死人吗?你没死,我们没死,勒索她一个外人?”
霍长河急眼道:“妈,你讲点儿道理,那人自然是怕我不会包庇这个逆子,所以才勒索武娟的!”
“武娟心软,又是我的爱人!”
武娟泣不成声:“长河,你别说了……”
“别惹爸妈生气!”
“爸妈只是一时间转不过弯儿!”
“啪!”老太太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本来,她是不打儿媳妇的。
她认为儿媳妇的问题,是儿子的问题。
但眼下,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妈!”
“你干什么呢!”
霍长河连忙把被打懵逼的武娟护在身后。
“啪!”老太太扇了他一巴掌。
霍长河没受伤的手下意识捂住脸,震惊的眼睛里倒映着老太太冷漠的脸。
没有失望。
没有怨恨。
没有恨铁不成钢。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霍长河顿时心慌不已,他张嘴要说什么,就听老太太说:“我们不是你们的爸妈,别乱喊!”
“说吧,你们来的目的!”
“别绕弯子!”
“不然……”
武娟和霍长河还没开口,两个要债的就绷不住哭了:“跟我们没关系啊,是武娟欠了我们的钱,说带我们来拿钱的!”
“我们不是来捣乱的,我们只是来要钱的……呜呜呜……”
霍长河:“祸是霍枭惹下的,钱该他还!”
老太太把照片杵在他眼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照片里的男人到底是不是霍枭!”
“你给老娘看仔细了,身形,背影,到底是不是老四!”
霍长河盯着老太太手里的照片,喃喃:“可是他身上穿的衣裳……”
他仔细看了一会儿,就绝望地发现,照片上的背影更加纤细。
气质没有霍枭那么硬,站姿也……
“是谁穿你的衣服?”他崩溃地质问霍枭。
霍枭冷漠地扫了他一眼,转身去旁边的柜子上摁下录音机的按钮。
武娟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都是林晚这根儿搅屎棍……我都是为了他们好……你们一定要跟他们暧昧一些,照片一定要拍清楚一些……”
“只要能分别勾得他们离婚,和你们结婚,不但给你们的东西我不会收回来,我还会帮你们进步……”
“动作要快!”
“必要的时候用点儿手段,去畜牧站搞点儿牲口配种的药……”
霍长河:“!!!!”
“逆子,你连录音都敢伪造?”
武娟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她死死地攥着霍长河的胳膊才没有跌坐在地。
宋清泉和施晓出卖她。
老太太:“报案吧!”
“让相关单位来鉴定录音。”
武娟下意识尖叫:“不能报案!”
轰轰轰……
霍长河缓缓扭头,震惊的目光落在武娟的身上。
霍枭换了一盒磁带,武娟的声音再度传了出来。
是她质问宋清泉为什么没在小院和林晚幽会,那个人为么换成了霍枭。
再换一盒,是她讹林晚三万块钱的录音。
再换……
再换……
霍长河瘫坐在地上。
他……
武娟亦是傻眼了,脑袋嗡嗡的,完了。
彻底完了。
霍枭走了过来,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道:“是我把录音交给治安局,还是你主动辞职,和霍长河去大西北沙漠最艰苦的地方自我劳改。”
“你们自己选。”
武娟抬头愤恨地看向霍枭:“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你好,可你却联合那两个贱人害我!”
“你和林晚故意演戏害我!”
“霍枭,你小时候那么可怜,是我一次又一次地帮你说话!”
“你可真是个白眼狼!”
林晚缓缓下楼,她讥讽道:“你帮霍枭在顾心婉面前说话?顾心婉本来就讨厌霍枭,你又是惦记她男人的女人,你帮霍枭就是在火上浇油!”
“帮完了之后,就会有更严厉,更可怕的惩罚等着她。”
“顾心婉是坏在明面上,你坏在暗地里!”
“你和顾心婉都是一样的货色!”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故意这般,就是想让爷爷奶奶厌恶顾心婉,让爷爷奶奶出面逼他们离婚。”
“可你失算了,霍长河的心里只有自己,他觉得他是在为伟大的爱情在抗争,他为了他的伟大爱情忤逆父母,他好感动!”
霍长河:“……”
林晚:“你们几个恶心透顶的玩意儿玩儿的狗屁爱情游戏,爱情战争,从始至终受害的只有霍枭一个人!”
“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你们祸害他。”
“他长大了你们还祸害他!”
“为他好?”
“那我现在为你们好,希望你们能够承受得住!”
林晚的声音明明不大,可是,霍长河和武娟却齐齐打了个哆嗦。
心底的恐慌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