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自去抓,半年内,必须平地起高楼,楼盖起来,你的梯子就搭好了。”

    四月二日,夜。

    省城某隐秘高档公寓。

    宋婉明天就要正式赴江州履新。

    今晚,她没有回市委家属院。

    开放式厨房里,油烟机发出低沉的嗡鸣。

    宋婉换了一件居家的浅灰色真丝睡袍,腰间系着一条围裙。

    头发松散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修长的天鹅颈上。

    林远坐在中岛台前的高脚凳上,手里端着半杯红酒。

    “尝尝,糖醋小排,我很久没下厨了。”宋婉端着一盘菜走过来,放在林远面前。

    林远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怎么样?”宋婉解下围裙,随意搭在椅背上。

    真丝睡袍顺着动作微微散开,领口处透出一抹惊人的白腻。

    “火候正好。”林远放下筷子,直视她的眼睛。

    宋婉在林远身旁坐下。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林远的杯沿。

    玻璃交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喝了一大口红酒。

    因为喝得急,一滴暗红的酒液顺着嘴角滑落。

    林远自然地伸出拇指,替她抹掉那滴酒液。

    指腹触碰唇角的瞬间,宋婉浑身一颤。

    “明天我就回江州了。”

    宋婉的声音有些喑哑,带着微醺的慵懒,她直勾勾地看着林远。

    那双丹凤眼里此刻没有市长的威严,全是毫无保留的依赖。

    “去吧,江州是你的主场了。”林远声音低沉。

    宋婉忽然倾身上前,双手撑在中岛台边缘,距离林远的脸不足五公分。

    她呼吸间的红酒香气,直扑林远鼻腔。

    “林远。”宋婉眼眶微微泛红。

    “以后,江州就是你的退路,不管省里怎么斗,江州的大门永远对你敞开。

    在这条路上,我只信你一个人。”

    林远喉结滚动。

    他伸手揽住宋婉那截丰腴柔软的腰肢,用力一收,两人彻底贴紧。

    情欲与权欲在狭小的空间里剧烈交织。

    第二天,京州市风云突变。

    新任省财政厅长邱永胜烧起了上任的第一把火。

    一纸《防范地方债务风险专项清查》的公函直接下发到京州市政府。

    不仅查账,更致命的是,省厅以“合规性复核”为由,直接卡住了拨给京州市的一笔五点八亿的转移支付。

    这笔钱,正是赵曼急需用于填补城投债务窟窿的保命钱。

    下午的京州市常务会议上。

    几个副市长火力全开。

    分管工业的副市长直接拍了桌子:

    “赵市长,五点八亿下不来,下周城投债违约,银行系统报警,这个责任谁来担?”

    赵曼坐在主位,冷色冷淡。

    邱永胜是曹达华和赵二喜的人,这一手掐脖子,精准狠辣。

    深夜十一点,京州雨声连绵。

    林远的保密手机响起。

    “远弟。”赵曼的声音沙哑,透着掩饰不住的绝望和疲惫。

    “邱永胜那边放话了,京州的账一天查不清,省厅一分钱都不往下拨。

    他这是在替曹达华他们报上次审计厅的仇,要把我往死里逼。”

    林远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琅琊县的夜色,目光幽冷。

    旧怨新仇叠加。

    赵二喜虽然退了,但留下的政治遗产依然在高效运转。

    “他卡你的钱,不是为了逼死你,是为了给赵立本铺路。”

    林远大脑飞速运转,前世的记忆如同拼图般快速重组。

    “曼姐,融城区那个百亿旧改地标项目,承接方是不是已经内定了?”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是,今天上午的文件。东亚绿地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