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恶毒前女友假死后,高冷前任疯魔了 > 第三十一章 我老公在楼上
    第二天一早,裴贺辞的视线再次不小心落在许窈身上时,已然平静了许多。

    从那之后,许窈心里吊着的石头总算落地。

    看来,裴贺辞不再纠结于那些“巧合”了。

    很快到了安安要使用特效药的这一天。

    或许是因果循环,许窈和裴贺辞的孩子“得益于”裴贺辞给的钱,用上了最新的药和最好的化疗手段。

    药来的很快,蒋瑾文先带着孩子去了。

    许窈只能厚着脸皮敲响了那扇玻璃门。

    “进。”

    “裴总,我家里有些急事,想向您请半天的假。”

    裴贺辞翻动文件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儿子的病还没好吗?”男人很自然而然地问了出来。

    这话倒是让许窈的心咯噔一下。

    她并不是很想让裴贺辞知晓关于安安的事儿,下意识地反驳:“不是他……”

    要是说许窈有什么破绽的话,就是她撒谎的时候总会迟疑。

    裴贺辞浅浅地勾了一下唇,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身子微微往前探了探。

    见他这个姿态,许窈人略显紧张。

    “许窈,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在身边放一个身份不清不楚的人?”

    许窈的指尖凉了凉。

    不等她想明白,裴贺辞已经起身来,顺手拿着外套往外走。

    “准你的假,正好顺路送你去医院。”

    许窈愣住。

    裴贺辞送她去医院?

    不行!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来,竟拉住了裴贺辞的手腕:“不用麻烦你的!”

    温热的触感对于许窈来说却好像是烫到了。

    她眼球转动了几圈儿,视线在脚尖慌乱地来回摆动,总算是镇定下来,松开了他的手。

    而裴贺辞,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

    握着外套的手缓缓收紧。

    裴贺辞皱眉,拽着她往外走,还半带着威胁地说道:“忤逆上司,你还能在公司干多久,工资能拿多少?”

    钱,是许窈目前为止的死穴。

    她咬了咬牙:“……那就谢谢裴总了。”

    面前的男人还微微笑着,琥珀琉璃般的瞳孔温润极了:“不客气。”

    不知为何,许窈觉得他虽然笑着,又像极了长着獠牙的兽。

    为了再次避免裴贺辞说她把老板当司机,许窈坐在了副驾驶上。

    一路上都在思考,裴贺辞究竟在卖什么关子。

    想了许久,毫无进展,也没有注意到车子早已在医院住院部停下。

    裴贺辞也不催,用平板看着文件。

    许窈反应过来时,匆忙推开车门下去,还听得他打趣:“都到楼下了,不如我也上去一趟,表表心意?”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敢让裴贺辞靠近安安了。

    许窈扯了个敷衍的笑容:“不劳烦您大驾,我老公在楼上,您去不方便。”

    专门将“老公”二字咬得很重,以示二人之间应当保持距离。

    车内,裴贺辞唇角的弧度缓缓地回落,盯着她快步离去的背影。

    那句“老公”对他的杀伤力不大也不小。

    他不知道该做何处理。

    就这样当作她是许窈吗?

    就这么继续下去吗?

    裴贺辞又在无意识地转动着戒指。

    他空落落地看了一会儿医院大门,随后启动车子离开。

    许窈赶到诊室外,蒋瑾文已经在里面了。

    两小时后,蒋瑾文才出来。

    “瑾文,怎么样了?”许窈抿着下唇。

    和对待裴贺辞不同,许窈直接握上了蒋瑾文的手。

    当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蒋瑾文赶紧将人拉到一边。

    他扯下口罩,温和地笑:“特效药用上了,我也给安安做了一次最新的治疗,安安的状况可以稳定住两三个月,放心吧,一切很顺利。”

    两个小时的紧绷彻底松懈下来。

    那种感觉像是被从深渊之中拽出来,四肢也跟着瘫软下来。

    还是蒋瑾文眼疾手快把人扶着坐在椅子上,才免她跌倒。

    砰、砰、砰。

    许窈能感觉到胸腔之中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

    见孩子还没推出来,又紧张问起,蒋瑾文说还需要点儿时间观察。

    “太好了!谢谢你瑾文!”

    女人低垂着头,半个身子弓着,丝毫不计较于形象。

    蒋瑾文眼眶也湿了,他伸出手,很轻地摸了摸许窈的头顶,语气是那样温柔:“总是说谢谢,你不累吗?”

    许窈破涕为笑。

    他们两个人,好像确实是不需要说那么多谢谢。

    不是因为不值当,而是太见外了。

    过了观察期,安安终于被转入普通病房。

    可能是药效的原因,孩子熟睡着,蒋瑾文说是正常现象,可能需要半天时间才能苏醒。

    她点头,一眼不落地看着病床之中小小的一只。

    当许窈摸到安安温热的小手,她以为这是孩子又一次重生。

    她亦希望,安安能够在这一次又一次的重生之中,获得一生。

    蒋瑾文结束上班,眉宇间有明显的倦怠,还是到安安的病房里看了一眼。

    情况向好,二人均是心安。

    再这样下去,安安就可以有足够的抵抗力来接受移植了。

    许窈不忍心再折腾蒋瑾文,赶紧催他:“你快回去休息,我看着安安就好。”

    “那好,后半夜我来替你。”

    “不用……”许窈下意识地拒绝。

    蒋瑾文挑眉:“你明天还要上班,难道要顶着黑眼圈儿去?”

    “我可是医学生,早就熬出来了,你要和我比熬夜?”

    的确不能。

    今天临时请假已经是裴贺辞“开恩”,但是例外不怎么总是出现。

    她不能在同事之间落人口实。

    “好吧,那就辛苦你了。”

    蒋瑾文点点头。

    很可惜,十二点了,安安依旧沉沉地睡着,许窈只好先行回家让蒋瑾文替自己守着。

    没想到,自家楼下,昏沉夜色和零星路灯照亮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有个男人倚着车门,朝她看来。

    夜里,他的眼神挟裹着泠冽。

    许窈眼神变了变,准备视而不见上楼。

    对方反倒好似能够预判她的预判一般,将每一条路都堵住。

    “裴总,你不觉得深夜出现在女下属家楼下很不礼貌吗?”她皱着眉,问。

    裴贺辞并不介意许窈说话口吻生硬:“担心我司员工,我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

    言外之意,他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