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兼祧娇媳被宠成宝,诈死前夫悔断肠 > 第二百一十四章:谁的令牌
    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为何他们两个人守在宫门,如今却只将他一个人带到了御前。

    “陛下。”赵青山也跪在李湛的面前,“下官已经核查过数十人的口供,他们的说法与李黑一致。”

    “而且,这令牌不只是宫门口的侍卫见过。”

    “说来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坐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木达开口,“那群贼人带我绕圈子的时候,手中也拿着一块令牌。”

    这正是赵青山接下来要汇报的事情,这宫里的人他也都问了个遍,他们都见到了这令牌,因为董大人是这次宴会的统筹,所以众人才会对这令牌如此信服。

    生怕因为自己一不小心耽搁了大事,届时再被连带责任。

    上头的李湛冷笑一声,宫中竟然会发生如此啼笑皆非的事情,他的笑意不达眼底,眸中是一片凌冽。

    “你们就是这样办朕交予你们的差事的。”李湛漫不经心的扫过地下跪着的人。

    一时间屋内无人再敢坐着,朝廷众人皆跪在了地上,身体伏地,不敢发出声音,番族人则站在了一旁。

    “让董照给朕滚过来。”他的声音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平缓,但其中隐藏的怒意不言而喻。

    “董大人,董大人。”总管公公气喘吁吁,找了半天才终于找到董照的身影,此时他正在外头走访审查。

    “公公,您来的正好,本官这刚有些线索。”

    “董大人,有什么话,您还是到皇上面前去说吧。”公公叹了口气,看向他的眼神不知是同情还是不忍。

    董照敛了自己的神色,神色凝重,“公公,可是出事了。”

    “大人,您快来吧。”公公走出两步后看到董照还站在原地,他急的直跺脚。

    如此焦急,定然不是什么好事,董照快走两步跟上了公公,“皇上在殿里可是动怒了,公公,我此番还能否出来。”

    前头的人一言不发,只是一味的加快自己的脚步,胳膊上的浮尘像是他的心情一般,乱了不少。

    “大人,请。”到了偏殿的门口,公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率先进门通传,“陛下,人来了。”

    “滚进来。”里头传来李湛的声音。

    董照心中警惕,这是动怒了,等他迈入殿门,看到里头跪了一地的人,饶是再淡定的人,现在也多了几分不安。

    “叩见陛下。”董照躬身行礼。

    看着他此时依旧倨傲的动作,李湛面上的冷笑越发冰寒,他是断定自己不会拿他怎么办,所以才会这般有恃无恐。

    “董大人,可查出了什么。”

    “回陛下的话,已经有了些眉目。”董照站直了身子,不紧不慢的回话。

    “赵大人已经查到了,董大人不妨也说一说,看看你二人查的可是一样。”李湛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他已经极力在压抑心中的怒气。

    而董照则是看了一眼赵青山,言语间多是好奇,“赵大人也搜查到了,那好,老夫便来说一说。”

    “这动手的贼人应当已经不在宫中了。”他作为整场宴会的统筹,虽说一开始出事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很快便捋清了思路。

    松科一行人今日应当进了宫,但现在却没了身影,刚才他就是在找他们,结果到处都没有他们的影子。

    由此便可断定,松科他们出了宫,而这动手之人多半也是他们。

    “这些人,是伪装进宫中的,这宫中的守卫之事,老臣记得应当是右都督负责的。”他不动声色的将自己洗的一干二净。

    当真是只老狐狸,李湛手指轻叩着桌面,幽深的黑眸深不见底,“既如此,那今日之事同董大人是没有半分关系了。”

    “老臣不敢,还请陛下恕罪。”董照拱手躬身。

    “呵~”李湛笑出了声音,“董大人何罪之有。”

    董照躬着的身子稳如泰山,这皇帝的意思分明是想要让他认罪,如今却不直接说明。

    “老臣身为统筹,监管不严。”

    “董大人一心为了朕,为了朝廷,忠心可鉴。”李湛将董照下一句想要说的话提前说了出来。

    董照猛地抬头,上头的皇帝脸色已然是深沉可怖,他将手边的茶水扫了下来,杯子破碎,茶水四溅。

    见过世面的倒还好些,其他人已然是瑟瑟发抖,呼吸都放慢了声音。

    此情此景董照也知他动了怒,他再不敢站在原地,而是就势跪了下来,声音还是一贯的坚定,“皇上息怒。”

    “息怒,朕怎么息怒。”李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董大人可知,这人是如何逃出宫外的。”

    “老臣不知。”董照跪的十分规矩。

    多少年了,他都未曾下跪过,之前先皇还在的时候,曾给他特权可以免跪,如今却跪了眼前这个自己一直看不上的皇帝。

    “好一个不知,好,好啊。”若是手边还有茶碗,李湛定是要将热茶狠狠地泼到他的脸上。

    看来平日还是对他太过于放任,所以现在他才会倚老卖老,丝毫不知自己已经犯下了滔天大罪。

    “那群贼人,托董大人的福,早已出了宫门,现在逃得不知所踪了。”李湛一口气说了个清楚。

    “陛下息怒。”公公重新递过去一杯凉茶,想让他消消气。

    跪着的董照刚才还是神态自若,听完皇上的话,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满是凝重,转而多了几分惧意,当即他便否认,“陛下,这绝不可能,老臣怎么可能助那群贼人。”

    坐在上头的李湛没有开口,而是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看样子是被气的不轻。

    董照环视在场的人,除了站着的乌剌汗叔侄就是他们的自己人了,他冷喝道,“赵青山,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赵青山官职不比他,他接收到周相的眼神后,这才开口,将刚才的李黑所说的事情一一道来。

    “这不可能。”董照当即否认,“本官的令牌一直都在身上。”

    这朝廷中每人的令牌只有一块,都是自己身份的象征,他就是再糊涂,也不会将自己的令牌给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