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兼祧娇媳被宠成宝,诈死前夫悔断肠 > 第二百零七章:找不到人
    等牢中再次恢复平静,齐玉站直了身子,朝着窗户外头看去,这牢房设计的便是如此,人只能仰头看向高处。

    而现在那轮明月还挂在空中,莹白的月光照进牢房,齐玉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神情,身上的痛感似乎也减弱了许多。

    “阿柔,松科长大了。”

    他的声音被风吹散在浓浓的深夜。

    这臭小子果然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去到一处便要惹得到处都是鸡飞狗跳,他在都城经营数十年,还从未去过皇宫。

    他居然有胆子闯进宫里去,就不怕董照这样的人突然变了主意,届时拿他去邀功。

    结果他不仅去了,还惹出这样滔天的祸事来,现在宫里只怕早就乱成一团了,齐玉的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浅笑,这笑中有满意也有骄傲。

    宫中跟他料想的差不太多,不少地方亮起了宫灯,侍卫们人人手中高举着火把,脚步匆匆,经过每一处花丛都要仔细查看。

    “使臣,使臣……”

    呼唤的声音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嘈杂。

    董照自然也在找人的行列,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番族使臣提出比试,初始他还不觉得有什么,赵青山被人带下去包扎伤口,番族使臣的脸色一直不怎么好,他才回过神来。

    这暗器是番族人先用的,在守卫如此森严的大殿,他是如何将这些东西带进来的,禁军又是如何检查的。

    但归根结底都是他这个操持者的过错,皇上若是降罪,他监管不力难逃其咎,届时也是重罪。

    还不等他找到机会去皇上的面前认罪,番族使臣又闹了起来,他们中有一位使臣不见了踪影,已经有一会儿了。

    虽然他们没有挑明身份,但在场的部分人心知肚明,这丢失的可不是一位普通的使臣,而是番族的二王子,身份尊贵,切不可出半点差池。

    赵青山刚包扎好到了门口,正要叮嘱看守的人精神些,便听到了里头的哄闹声。

    “陛下,臣刚刚倒是碰到了这位。”

    他站在门口,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让人无法忽略他的声音。

    阿达烈快步走了过来,神色焦急,“二……阿大在哪里。”

    斜睨了他一眼,赵青山并未理他,而是冲着远处的李湛回话,“臣包扎好伤口出来,刚巧看到这位使臣。”

    他顿了顿,“他将御膳房的小太监踹进了草丛中,当场那小太监便吐了血。”

    “这人怎么这样,粗鲁无礼。”

    “番族不就是蛮荒之地,哪里知道什么礼节。”

    “敢在我朝宫中打人,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啊。”

    这样的话一出口,许多文臣再也忍不住,特别是御史台的人,他们个个正气凛然,直言不讳。

    更不会顾忌番族使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见自己的目的达到,赵青山掩下弯起的唇角,继续开口,“臣本想将使臣一同请来殿内,但行至一半,他便自己离开了。”

    如此一来,他们便是洗脱了干系,任是谁说起也是他是自己离开的,与他们没有半分关系。

    “你们!”阿达烈向前半步,差点控制不住翻了脸,这些中原人太过厚颜无耻,不管怎么说,二王子是在皇宫里消失的。

    乌刺汗阴沉着脸色,那双隐在暗处的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他拱手朝着李湛开口,“皇帝陛下,还请速速将人找到,实不相瞒,他身份特殊,若是出事,这后果不是本王能左右的。”

    兹事体大,李湛听得明白,而且这人的身份他更是清楚。

    “听到了吗,右都督派人去找,务必要将这位身份特殊的使臣找回来。”

    刻意加重的语气是说给乌刺汗听的,李湛并未放在心上,只当这二王子是孩子心性,看到何处好玩便被绊住了。

    宫里是他的地盘,为了今日的事情又是层层布防,若是真的有性命之忧,他这皇帝也不必做了。

    “王爷稍安勿躁,今日宫中比往日都要森严,使臣会没事的。”周瑾文从人群后头缓缓走出,劝慰乌刺汗。

    “周相说的是。”永安侯附和,“许是夜深,在哪里迷了路也或不可知。”

    “多谢二位。”乌刺汗自然不想将事情闹僵,这位从容舒缓的丞相,便是大名鼎鼎的周瑾文,在番族时他也时常听说他的名号。

    此番前来他是有意想要探探他的虚实,观察此人是否可以结交,但今日事情太多,没什么机会同他说话。

    乌刺汗打量人并不掩饰,周瑾文自然忽略不了,只是他眉眼之间依旧冷静疏离,十分淡然。

    “周相,您的威严声名远播,本王在番族也略有耳闻。”乌刺汗虽现在还未看出门道,但已经起了结交的心思。

    周瑾文不会因为他的三言两句就亲近此人,“是王爷见多识广,在下不过是因为陛下抬爱才能有今日。”

    乌刺汗愣了一下,看向远处的李湛,不知同身边的总管说什么,一张俊脸也是严肃不已,他们这些中原人可真有意思。

    “有周相这样的臣子,你们的皇帝陛下可以高枕无忧了。”

    “番族有王爷这等得力干将,番王可是高枕无忧。”周瑾文反问。

    “自然不会。”他的王兄向来疑心重,特别是经过十几年前那桩旧事后,性子也变得阴晴不定。

    他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周瑾文看着他,漆黑的深眸平静无波,“王爷与番王是兄弟尚且如此。”

    “陛下对在下有知遇之恩,而瑾文能有今日更是陛下厚爱,为陛下分忧解难是瑾文的职责所在,王爷慎言。”

    不愧是周瑾文,三两句话便扭转了局势,乌刺汗是有意给他挖的坑,他不但没跳进去,反而将乌刺汗推了下去。

    本来是暗示他把持朝政为所欲为,此时却被周瑾文变成了表忠心的证明,他满心赤诚,一腔拳拳报答之意。

    “有周相这样的贤臣在,何愁江山不稳,朕心甚慰。”李湛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不知什么时候他从高台之上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