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兼祧娇媳被宠成宝,诈死前夫悔断肠 > 第一百九十五章:使臣觐见2
    董照虽面上拒绝,但手上却朝着他的位置敬了一杯酒,分明就是魏泽平说到他的心坎里去了。

    两人把酒言欢,外头传来敲门声,黑衣人进来恭敬道,“没追到。”

    “行了,下去吧。”本也没有打算一次就将他们的位置摸到。

    之前齐老板在的时候,行踪就十分隐蔽,现在他们应当更谨慎,这也是意料之中的,这小子也不算太蠢。

    “这周瑾文实在命大,李良计划如此周全,却还是被他反将了一军。”魏泽平叹了口气,为李良不平。

    但董照却看的清楚,若非有人相助,仅靠周瑾文一人怕是做不到,与其说周瑾文命大,不如说他命好。

    被那位看重成为股肱之臣,这才在朝堂之上一帆风顺,为官不过数载,便开始频频与他作对,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他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句,“不是周瑾文命大,是李良得罪了人。”

    过了好大一会儿,魏泽平才反应过来,他端着酒杯的手不自觉的抖了抖,“董兄,你的意思是。”

    “魏兄,这一切不过都是我的猜想而已。”点到为止,董照沉冷的脸色刹那间恢复了轻松。

    但魏泽平心中却不再平静,此时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在今日之前,他一直以为李良是因为技不如人,所以才被周瑾文反将。

    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一语惊醒梦中人,这甘醇的美酒如今喝在喉中也是索然无味。

    这一次是李良,下一次会是谁,当今圣上前些日子已经在朝中清剿了一番他们的势力,现在的朝堂早已不如当年。

    他抬眸,眸中多了恳求和恐惧,“董兄,咱们可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我,我一直都是为你……”

    “哎,魏兄。”董照打断了他的话,“咱们都是为皇上,为朝廷,为百姓。”

    “是,是。”魏泽平咽了咽口水,“你说的对,为皇上。”

    “魏兄,不过是一时的风浪,这么些年,咱们经历的风浪何止这些。”见他想清楚其中的关键,董照提醒他莫要失了分寸。

    以前不管如何,他们之间没有折损的,但现在才多长时日,李良这样的身份都被斩于刀下了,他心中实在紧张。

    魏泽平点了点头,但心不在焉。

    胆小如鼠,往日享受的时候声如洪钟贪心不足,他眸中冷了几分,“魏兄,这些时日安稳一些,会没事的。”

    怪不得今日他会送来那样的纸条,到现在这一步,魏泽平哪里还敢为所欲为,他忙不迭地点头,“我一定安分,什么也不做。”

    “魏兄。”董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身,走到了他的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都会过去的,过眼云烟而已。”

    他们是经历过前朝的老臣,见证过朝代的更迭,如今这些在董照的眼中算不得什么大事,就像他说的那样,近些日子守好本分,不要过界便是。

    但魏泽平并不这样想,他更不如董照镇定,在回家的马车上,他仍然心有余悸。

    外头已经宵禁,安静无声,却更显得他心如擂鼓,跳个不停,接下来不管董照如何,他是决计不能再冒险了。

    番族到了都城,按例是要来宫中觐见的,李湛亲自在金銮殿接见了他们,文武百官列队而站,分站两侧。

    总管太监传皇上的旨意,允许他们入殿,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而来。

    走在最前头的那位,面色凝重,看年纪不过四十,颧骨高耸,胡子茂密,几乎要将整张脸都盖住,那双露在外头的眼睛如同鹰隼一样锐利。

    看来他就是番族的右大将,阿达烈,相传他力大如牛,勇悍凌厉,能一拳打死一匹健壮的千里马。

    稍微慢他半步那位皮肤呈现出小麦色,长圆形的脸庞,眼睛细长,眸中暗藏精光,藏着不少算计,他是现在番王的弟弟,王爷乌刺汗,在番族是军师的角色。

    没想到这次觐见居然将他也派了过来,可见番王对这次会面的看重。

    被他们包在最中间的,便是此次身份最尊贵的木达王子了,他不似番族人那样肤色灰暗,而是冷白的模样,眼眸微圆,清澈澄净,像是一汪没有杂质的清泉。

    鼻梁高耸,薄唇微微上扬,面色一片柔和,让人不自觉的心生亲近,耳朵上坠着银色的耳坠,是番族年轻男子的打扮。

    看着他们一行人陆陆续续进殿,李湛已经心中有数。

    他们站立以后,以最前头的右大将为主,他们行的是番族人的大礼,“外臣阿达烈,奉我王之命,前来朝觐中原皇帝,愿陛下千秋万岁。”

    上头的李湛并未开口,他眼神示意旁边的公公,公公上前半步提声,“平身。”

    “阿达烈将军,既然到了我朝,自然是要按我朝的礼数来,为何不行跪拜礼。”董照站在旁边幽幽开口,他是礼部尚书,此事该由他出头。

    阿达烈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身后跟着的人对视一眼,同样笑起来,他们的笑声豪放震耳。

    过了一会儿,阿达烈才停下,他的中原话说的很好,“中原的皇帝陛下,我们番族人的膝盖,上跪天,下跪地,不能跪其他,不然会坏了规矩,草原神会惩罚我们的。”

    “放肆,在本朝,圣上就是天。”董照轻嗤道,“既如此,拜天也是理所应当的。”

    “你是谁,我在跟中原的皇帝陛下说话。”阿达烈皱着眉头,只瞥了一眼董照,并不将他放在眼里。

    董照沉稳却也被气的直指他,“本官乃是礼部尚书,这规矩礼仪不对,本官有督查纠正之责。”

    “中原皇帝,我们不懂你们的规矩,但膝盖不能乱跪。”阿达烈梗着脖子,将头转到了旁边,显然是不服。

    “在我们这有句古话,入乡随俗。”董照手下的门生开口反驳,但看到那群人如同对牛弹琴,他解释,“不管你们家乡的习俗如何,但到了旁人的地方作客,便要按照人家的规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