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兼祧娇媳被宠成宝,诈死前夫悔断肠 > 第一百九十三章:设法救人
    说来也是奇怪,这位明明是番族人,还是尊贵的血脉,除了眉宇间与齐玉有些相似,其他的地方像是完完全全的本地人,没有任何番族人的特征。

    松科不知属下的心中有如此多的想法,逃窜了这么长时间,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出来透风。

    但此地终究不宜久留,他早已不是前些时候,那位任性不明所以的浑脑袋了,他握着茶碗的手紧了紧,声音疲倦的开口,“走吧,该回去了。”

    不知舅舅这一段时日过得如何,在牢中严刑拷打怕是熬不过的,他身上受伤严重,那些狗官可曾为他医治。

    心中惦念着旁的事情,他走路也没有多少心思,猝不及防的撞上了眼前的人,“哪个不长眼的。”

    被扰了思路,他气不打一处来,却又在看到来人还是官差后,变了语气,“草民不知是官爷,还请大人恕罪。”

    往日总是高高在上的人,现如今却是卑躬屈膝,好在那官差并未为难他们,只是粗着嗓子开口,“没事,快走吧,一会儿人就多了。”

    松科跟着自己手下的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人群中,直到再也看不见。

    刚一回到院子,他便直接把自己最外头罩的那件衣衫,扔在了地上,黑眸中尽是嘲讽之意,“多派些人手,务必找到舅舅。”

    “少爷,这番族使臣觐见,咱们可要做些什么。”旁边有一人上前来,小心翼翼地答话,却不敢凑的太近。

    实在是因为这小少爷的脾气太过于喜怒无常,他们不敢惹他。

    松科一拍椅子,想到什么一样,“做,自然是要做的。”

    上一瞬还是豪情壮志,下一瞬又突然偃旗息鼓,他犯了难,“舅舅只将你们留了下来,他答应过,有朝一日是要带你们回家的。”

    他们上一次损失了不少人手,松科不想再失去了,他现在只想将舅舅救回来,然后他们离开这都城。

    “少爷,咱们这条命早就是少爷的了,只要少爷一声令下,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咱们定是绝无二言。”

    他的语气中尽显真诚,松科上前两步将人扶了起来,“我还需再想想,咱们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

    众人退去,屋内只剩下他一人,他仰头望着房顶,喃喃自语,“舅舅,您说到底该如何做。”

    平日里舅舅总是教他,大男人做事应当干脆利落,而不是婆婆妈妈优柔寡断,现在他倒是体会到了其中的难处。

    番族此次来的都是贵族之人,怪不得这次他们要尽快除去李良,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另有别的深意。

    虽然李良这条线不能再用,但他们还有别的人,舅舅当时插的钉子也不只是这一位,松科起身去了书房,写好了两封信交给身边人,“务必将此物送到。”

    “是。”

    魏府和董府都是一片死寂,他们二人在各自的书房里看到这封信,脸色铁青,涨的很是难看。

    董照倒是能控制一二自己的情绪,魏府可就不同了,魏泽平将自己能看到的东西全都砸了一个遍。

    本以为那齐老板被抓,就再也没有可威胁他们的人,现如今却又出现一个,而且言语之间无半分客气可言。

    他抓起封信揉成了一团,复又展开,信上说的十分清楚,约他们今晚老地方相见,在李良这样敏感的时期,不该多生枝节,偏偏这信来的不是时候。

    无奈之下他让人准备了一身低调的深色衣衫,在约定的时间到来之前换了上去,头上顶着密不透风的帷帽。

    在小厮的护送下,几辆马车分别出了尚书府的后门,线路不一,快慢不一,他们没有任何目的地,只是绕着都城转来转去。

    天香阁内,还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人,但坐在主位上的人却不一样了,魏泽平是第一个到的,董照在其后。

    他们二人到了一会儿,却还未见到有人来,“董兄,咱们不会是被人算计了吧。”

    “应当不会。”那信上是有专属印记的,一般人拿不到那信纸,“且再等等,这时候叫咱们来,不是小事。”

    “正是风口浪尖的时候。”魏泽平端着面前的茶,如鲠在喉,实在喝不下去,他此时坐在这里都觉得如坐针毡。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在他们实在没耐心之前,松科带着人姗姗来迟,见到他之后,他们二人已经明了,之前只是怀疑而已。

    “二位久等了。”松科白净的面容上带着笑意,他的身后跟着两个随从,魁梧凶猛,面如黑炭,看着就不似普通人。

    “原来是贤侄。”魏泽平面上也覆上一层浅笑,“今日是你写信唤我们来的。”

    “贤侄。”松科皮笑肉不笑,听到这称呼后,又重复了一遍,他将自己的身份抬得倒是不低,做他的叔叔,怕是不够格。

    “是不妥。”魏泽平见他的笑意冷了下来,察觉到不对。

    他这样的身份地位,已许久不看人的脸色了,但现在却不得已而为之。

    松科下巴微抬,旁边很快有人将茶递到了他的跟前,他端起饮了一口,才缓缓开口,“确实不妥,大人唤我松科便是。”

    “既如此,松科,你写信叫我们二人来,可是有急事。”董照适时的开口,解了他们二人之间的围。

    魏泽平的脸色也并不怎么好,只是端起面前的酒杯不停的灌自己酒,对于他们二人说的话的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松科恶缓缓开口,“今日唤二位前来,是想问问二位,可曾有什么法子见到舅舅,现在可有舅舅的消息。”

    眼前这人虽看着年纪小,但董照眼神毒辣,并不小瞧他,他郑重的开口,“那地方被看守得极严,一般人不能靠近。”

    “要救出齐老板,本官也是心急如焚,只是现在苦于没有法子。”董照一字一句说的缓慢,语气也多了几分急切。

    “那便多谢二位挂心。”松科作揖行了个礼,只是态度并无太多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