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东国白水城李家玩具厂的办公室内骤然响起。
就在刚刚。
李家俊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平衡。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重心,直接从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出溜了下来。
结结实实地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摔了一个大马趴。
手里的手机滑落到了一旁的地毯上。
这滑稽的一幕,并非是因为他没坐稳。
全都是因为电话那头刚刚传来的消息。
刘建国刘叔在电话里,用一种毋庸置疑的口吻通知他。
对方马上就要上飞机了。
而且那趟航班的航程目标,直指他的这家李家玩具厂。
连缓冲的时间都没给他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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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家俊咧着嘴,双手撑着地面,揉着摔疼的膝盖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走到旁边,把掉在地毯上的手机捡了起来。
脑子里还在消化着这个突如其来的行程通知。
其实,虽然他之前在各种视频连线和直播中,一直坚称自己造的是纯粹的民用产品。
但他心里也清楚。
自己搞出来的那些重型消防玩具,无论是外骨骼还是装甲车。
肯定是要被官方给带走的。
毕竟之前在连线的时候,那位威严的老将军都已经明说过了。
征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他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准备接受这个自己抗拒不了的现实。
但是现在。
当真真切切地知道刘建国刘叔已经在来的路上,甚至马上就要起飞的时候。
那股子紧迫感扑面而来。
他还是有点接受不能。
‘这也太雷厉风行了吧?’
‘连个过夜的功夫都不给,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他心中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李家俊心头无言以对。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去。
端起茶几上早就凉透的茶水,猛地灌了一大口。
他开始在心里努力地给自己做心理按摩,试图平复这种憋屈的情绪。
就这么坐在那里,他想了想。
又在自我安慰自己说。
虽然那些耗费了大量脑细胞的消防装备保不住了。
但最起码,自己的这个消防子母手枪还在啊。
那可是目前在直播间里秒上秒空的爆款。
有这个拳头产品留在手里。
这就足够了。
想到这把灰色塑料手枪,他心里的那点郁闷总算散去了一些。
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没心没肺的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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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天空毫无征兆地炸响了一记沉闷的雷声。
这雷声来得极为突兀。
原本明亮的晴天天气,瞬间变了脸。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窗外的云层就开始剧烈翻滚,大团大团的乌云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将太阳遮挡得严严实实。
外面的光线骤降,整个厂区上空变得有些阴沉下来了。
屋内的视线也跟着暗了几个度。
李家俊听到动静,抬起头。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突变的天色,随手抓过桌上的空调遥控器调高了温度。
不过他也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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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又是一道沉闷的闷雷,在天际线上炸响。
巨大的雷声穿透了厚重的水泥墙壁。
在这间充斥着血腥与绝望的三边坡调教大厂房内回荡。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和汗酸味。
站在通道边缘的那个名叫丹托的调教头目。
听到这滚滚传来的闷雷声。
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下意识地偏过头,顺着厂房上方残破的通风口,朝着外面阴沉狂暴的天空看了一眼。
狂风夹杂着雨水,顺着缝隙飘洒进来。
丹托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他转过身。
准备继续教训这群不知死活、竟然敢生出反抗心思的猪仔。
他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的通道口。
那两个负责干脏活的手下,正抓着那个女青年的胳膊。
丹托看着他们,甩了甩手腕。
语气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还愣着干什么啊,继续啊你们。”
得到头目的首肯。
这两个手下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淫笑。
他们根本不在乎女人的拼命挣扎。
粗糙的大手猛地发力。
扯着女人的头发和衣领,就要拉着那个绝望大哭的女人离开。
他们打算继续带着这个女人去下面的房间,好好乐呵乐呵去。
凄厉的哭喊声再次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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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哭喊声就像是刀子一样。
那个女人的男朋友倒在不远处的泥水坑里。
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即将被拖入魔窟。
他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眼角甚至瞪出了血丝。
他咬着牙,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嘶吼,想要不管不顾地冲过去救人。
但是。
现实却无比残酷。
他刚刚挣扎着爬起身,迈出半步。
旁边早就盯着他的其他看守,直接抡起粗壮的右腿。
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胸口上。
巨大的力道让他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满是污水的地面上。
他捂着胸口痛苦挣扎。
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喘息,大口大口地吐着苦水,再也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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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残忍的一幕尽收眼底。
丹托嘴角抽了抽,随后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他拿着枪,环视了一圈在场众人。
此时,那些原本被职业拳击手号召起来、准备拼命的受害者们。
一个个低着头。
两股战战。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和同胞被打倒的惨状,他们刚刚鼓起的那点勇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丹托很享受这种把所有人踩在脚底下的感觉。
随后。
他转动手腕。
用那把手枪的枪口,稳稳地指了指那个之前带头反抗的魁梧拳击手。
丹托上下打量着对方。
冷笑着说:
“这种刺头,我喜欢,给我好好伺候伺候他。”
听到这句轻飘飘的宣判。
那个原本还算硬气的拳击手,脸色瞬间变了一片灰败。
豆大的冷汗直接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顺着他粗犷的脸颊疯狂滑落。
他的双腿开始微微发软。
因为他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心里太清楚丹托嘴里的“伺候伺候”,是会遭受什么难以想象的恶刑。
那绝对不是简单的拳打脚踢。
当时就有一个新来的猪仔不听话,想要逃跑。
结果被抓回来后,就被这群人拖走伺候了一顿。
之后。
等那个猪仔被放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全是皮开肉绽的伤,根本找不到一块好肉。
那人躺在角落的污水里,伤口严重感染。
之后。
对方硬生生地惨叫了几天。
最后在无人问津的绝望中,活生生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