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煜压着她亲了好一会儿。
直到两人呼吸都乱了，他才终于微微退开一点。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低低缠在一起，眼睛还在盯着她。
那种目光看得言昭心脏发麻。
现在的顾煜整个人都透着股阴沉沉的黏劲。
“昭昭。”他喘着气，声音低哑得厉害：“我们哪里远？嗯？”
顾煜说着，又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我们还能负距离……”
言昭脸瞬间红了。
她哪里会听不懂这人什么意思。
也是没想到自己这句话会把人刺激成这样。
言昭赶紧伸手抵住他胸口，阻止他乱来的行为。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耳根都红透了，说话也开始变小声：“我只是……只是突然发现，你比我想象中还厉害。我以前总觉得，自己已经很了解你了。
可现在去了研究所之后，我才发现，我看到的好像只是你很小的一部分。”
顾煜听完之后慢慢冷静下来了。
他没再继续乱亲她，也没松开人。
只是维持着把她困在怀里的姿势，微微歪了一下脑袋，看着她。
那双眼睛还是很深，在等她继续往下说。
而言昭被他这么看着心跳加快，还是慢慢开口。
“我发现你很厉害，是真的厉害。以前我只是知道别人都很重视你，可现在我才知道，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好多。”
言昭说着说着，眼神也慢慢认真起来。
“你是全国最厉害的人，也是我心里面最厉害的人……”
话音落下。
顾煜没说话了，他低下头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然后低低笑了起来。
胸口都跟着轻轻震动。
那笑声很大声，带着点愉悦过头后的哑。
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哪句话让他高兴了。
“但是昭昭，我们是夫妻呀。”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些说不出来的委屈。
言昭听见这话，心一下软了。
她哪里会不喜欢他啊，分明爱死了。
言昭伸手抱住他的脑袋，低头就在他头发上亲了一下，“对呀，我只是想消化一下，你是我男人，不管多厉害也是我男人。”
顾煜原本还有点阴沉沉的情绪，瞬间就被哄好了。
他眼神都亮了一点，抱着她又开始往她怀里蹭，那股黏人劲重新冒出来。
现在言昭本来心里面还有点说不出来的距离感，现在被顾煜这么一闹，就淡了不少。
因为她发现，不管外面的人怎么看顾煜，在她这里，他还是那个会因为她一句话就紧张，会黏着她撒娇的人。
两人在楼上待了好一会儿才下楼。
言昭脸上那点红意都还没彻底消下去。
顾煜更是从头到尾黏在她旁边，手一直搭在她腰后，明显心情好了不少。
三个阿姨原本正在楼下收拾东西，听见动静抬头一看，瞬间就知道这小两口已经和好了。
毕竟刚刚顾煜回来的时候，那气压很低。
现在小两口重新黏糊起来，家里气氛都轻松不少。
于是几个阿姨互相对视一眼，都默契地侧开头，假装没看见两人抱在一起的样子。
毕竟小夫妻感情好。
她们这些在家里干活的人，日子也舒服。
……
之后两个月过去，家里也彻底稳定下来。
两个孩子已经完全适应了高强度学习，再也没发生过偷跑出去的事情，每天回来就是安安静静做作业。
言昭也慢慢适应了专业课程。
虽然还是忙，只不过已经没有刚开始那种手忙脚乱的感觉。
方家那边也越来越稳定。
公司发展得顺利，几套四合院也慢慢开始装修。
就连沈砚清，也彻底适应了现在的生活。
他现在每天不是上课就是学习，还天天盯着自己的债务，整个人都比以前努力不少。
而顾煜——
出差去了。
而且这一去，就是一个月。
言昭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后面时间越久，越觉得家里空荡荡的。
晚上回家的时候，她总会下意识看一眼书房。
她原本还以为，顾煜这几天就会回来了。
结果人没等到，言昭反而在学校收到一个信封。
她拿到的时候，还有点奇怪。
因为信封上面什么都没写。
没有名字。
也没有署名。
言昭因为有事，先放进书包里面。
等到上完课之后，她去学校外面小吃摊买了一点吃的，付钱的时候，又看到书包里面那个信封。
言昭这才重新想起来信封这件事。
等坐在车上，她把信封拿了出来。
言昭在想，这是不是顾煜寄给自己的信。
毕竟两人已经一个月没见了。
于是她激动地把信封打开，
哪知道里面根本没有信，只有一张照片。
而照片上的人——
是顾煜。
男人明显喝醉了，闭着眼躺在床上，衬衫领口散乱，旁边甚至还能看见女人半张脸。
言昭只觉得心脏猛地咯噔一下。
那一瞬间，她怀疑是不是自己眼睛出问题了。
于是她又低头重新去看。
可越看言昭脸色越白。
尤其是顾煜这张脸，自己怎么可能认错！
言昭这么拿着照片，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直到司机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来。
“夫人，到了。”
司机透过后视镜已经看见了言昭惨白的脸色，他吓了一跳。
“夫人，您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言昭摇了摇头。
可她下车的时候，脚步还是踉跄了一下。
等她回到家里，三个阿姨也立马发现她状态不对。
几个人刚想问，言昭已经把那张照片放到桌子上。
她声音甚至还有点发抖：“阿姨，这照片里的男人……是顾煜吗？”
三个阿姨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看去。
结果下一秒。
三个人脸色瞬间变了，跟着一起惨白。
因为照片上的人，怎么看都是顾煜。
可偏偏这种时候，谁也不敢承认。
于是几个阿姨只能连忙开口：“这、这看着也不像顾教授……”
言昭强撑着笑了一下。
“对吧？我也觉得不像顾煜。他还在出差呢，可能现在已经回来了。”
言昭嘴上这么说着，可身体已经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