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沅对那人道:“周妄已经被绑在这里了,沈小姐也平安无事,想来也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让厉叔等一等吧。”
他说着看了眼薄谨言,“就说薄先生有点急事要去处理。”
沈繁星赧然,所谓的急事就是去陪她吃饭。”
属下只好先离开。
不过现在祁沅怎么说也是公司的名义上的老大,又是厉叔的准女婿,他说的话,厉叔应该不会为难自己。
保镖离开后,祁沅道:“你们去吃饭吧,我再留一会儿。”
薄谨言了然,他不死心,还想进去逼问周妄关于那部分隐藏的势力。
“走吧。”薄谨言牵着沈繁星离开。
他不知道周妄有没有告诉绵绵,但敢肯定周妄一定不会告诉祁沅。
其实这样想想也无所谓了,自己并不在意那些声音,只是怕祁沅日后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只要祁沅拿不到,就够了。
“沈小姐,周夫人找你。”一个女生看见沈繁星后,匆匆跑了过来。
薄谨言不高兴,“我说了,任何事……”
“绵绵找我肯定是和你的事情有关,这件事总比吃饭重要吧?”沈繁星打断他,拉着他往绵绵的病房走去。
薄谨言道:“当然没有你吃饭重要!”
“好了好了。”沈繁星安抚他,突然有些伤感,“以后我们有很多很多时间一起吃饭,但见绵绵的次数怕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薄谨言不以为意:“你这么喜欢她,就把她带走呗,你不允许她死,她就死不了。”
沈繁星瞪了他一眼:“那我岂不是成了第二个周妄!”
……
审讯室里,祁沅推开门重新走进去。
周妄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没有痛恨或后悔,只是冷冰冰的不屑。
“周总,我也跟了你四年了,并不想看到你是这样的结局。”祁沅走到周妄面前,开口道。
周妄勾唇,“无所谓,你想怎么样都随便。”
一个能把自己最爱的女人的身体搞成那样的人,对自己的身体能有多爱惜?
他甚至给祁沅出主意,“用针扎手指多没意思,你这样,直接把我手指一根一根剁掉,剁一只问我一句,‘说还是不说’?”
祁沅眯起眼睛看他,“那你会说吗?”
周妄笑起来,“谁知道呢?要不然你试试?”
他竟然看起来跃跃欲试。
这个疯子!
祁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该不会已经把那些秘密告诉沈繁星了吧?”
周妄抬头看他,“是啊,所以你现在最好把薄谨言和沈繁星都干掉,这样你得不到的东西,他们也得不到了。”
祁沅嘴唇抿成一条线,他怀疑周妄就是在利用自己。
而且就算周妄说的是真的,他敢动薄谨言吗?他当然不敢。
薄崇远现在就只剩这一个儿子,要是再出事了,他就算掘地三尺也会把凶手找出来。
自己现在根基不稳,根本经不起薄家的冲击。
祁沅现在只希望,周妄是骗他的。薄谨言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自己得不到那部分势力,就随周妄一起死掉也不错。
祁沅掏出枪,对准了周妄的头。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