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谨言,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沈繁星开始哭的还很克制,渐渐声音变大,变成了号啕大哭。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薄谨言心疼地抱紧她,“吓坏了吧?”
沈繁星哭到打嗝,又觉得自己很丢脸,埋在薄谨言怀里不抬头。
“我不该把你一个人扔在古城的。”薄谨言声音很自责。
沈繁星在他怀里摇头,“是我不够谨慎,才被他带来这里。”
她突然想到什么,终于抬头问:“师父怎么样?周妄后来没有对她做什么吧?”
“没有,叶老师只是担心你。”薄谨言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笑着道:“怎么哭的这么可爱!”
沈繁星锤了他一下,“你嘲笑我!”
“我没有。”薄谨言这些天都没有像此刻这样轻松,声音里的笑意完全藏不住,“我是真的觉得很可爱。”
沈繁星吸了吸鼻子,又抱住了薄谨言。
两人就这么互相抱着,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直到有人走过来。
“薄先生……”来人是薄谨言带来的保镖之一,他走过来时发现自己似乎“非礼勿视”了,赶紧转过身,结结巴巴道:“他们的人已经……已经全部被控制住了,我们接下来去和祁先生汇合吗?”
周妄还在祁沅手里,而这些人是周妄的手下,当然要去和祁沅对接一下。
沈繁星这才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拉着薄谨言的衣袖蹭了蹭自己的脸。
薄谨言失笑,宠溺地将人揽进怀里。
“对了薄总,周妄的夫人也在别墅。”那人又开口道。
沈繁星浑身一僵,颤声道:“人……活着还是……”
虽然是她让小罗动手的,可一想到绵绵有可能真的死了,她还是觉得心里难过。
“活着。”那人回答道。
他一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个人,饶是见过打打杀杀的大场面,还是忍不住一阵恶寒。
沈繁星舒了口气,同时心情也沉重起来。
绵绵还是会选择死的,哪怕周妄已经被控制了起来。
薄谨言记得祁沅为了表明周妄这个人多变态,和自己说过周妄妻子的事情。
他当时面上不露声色,其实心里突然就咯噔了一下,努力不去想那个画面。
“薄先生,她要怎么处置?是一起带走,还是留在别墅,到时候交给他们自己人处理?”
那人询问道。
薄谨言看向沈繁星,“你觉得该怎么办?”
从刚才沈繁星的反应来看,这几天她应该和这位周夫人有些交情。
沈繁星抿了抿嘴唇,低声道:“她想我杀了她。”
薄谨言攥着她的手道:“这种事情不需要你亲自动手。不过,我还不想她死。”
沈繁星不解地看向薄谨言,“你认识绵绵?”
“不认识。”薄谨言坦然道,“但我需要她做一些事情。虽然利用她这件事很不对,但我也必须要这么做。”
沈繁星抿唇,请求道:“可不可以别对她太残忍?”
薄谨言想了想道:“可以,我请求她帮忙,如果她不愿意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