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薄谨言对你爱的很偏执吗?联系不到你他确定不会发疯?”周妄饶有兴致地问。
沈繁星盯着他,轻笑一声:“遇见你之前,我对‘偏执’这两个字可能存在误解,薄谨言跟你没法比,他还不至于一周见不到我就发疯。”
周妄像是听不出她语气中的讥讽,摇摇头,颇有些同情道:“那你真是可怜,我一天见不到绵绵都会发疯。”
沈繁星嘴角抽了抽,她第一次对“可怜”有了新认识。
绵绵全程一言不发,只机械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味同嚼蜡。
但沈繁星知道绵绵平时不是这样的,至少那天两人交谈过,绵绵是一个还会因为没有帮她说话而道歉的人。
所以绵绵对周妄,真的已经恨到只剩麻木了。
“祁沅那边怎么样?”周妄问刚刚悄无声息走进来的手下。
沈繁星依旧不紧不慢吃着东西,但耳朵已经竖起来了。
“今天一直在家里,没有出过门,下午的时候让酒店送了次外卖过去。”手下恭敬地汇报。
沈繁星垂眸,周妄果然多疑,对跟了自己几年的人也不信任。
“继续盯着。”周妄又突然想起什么,“他明天是不是要去古董店对账?”
下属点头:“那家店一直都是祁先生在管理账目。”
“告诉他明天不用去了,既然休息,就在家好好休息几天。”周妄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与此同时,祁沅穿着酒店配送员的衣服,堂而皇之地离开了自己家。
他拉开车门时,瞥了眼不远处的人影,唇角几不可闻地勾了一下。
他早就知道周妄在监视他。
但周妄那个神经病过于自信,以为除了自己外,其他人都是傻子。
祁沅的住处是周妄安排的,自然知道那间房里装有针孔摄像头,不止一处。
而他也在跟着周妄第二年的时候,黑进了周妄的监控系统,将自己家里的监控做了篡改,周妄看到的画面,都是他以前录制好的。
而外面的眼睛就更好躲了,毕竟那些人只敢远远看着,简单的换个装就可以迷惑他们。
祁沅上了车,将车开回了酒店。
进了酒店电梯,他轻车熟路地上了十六层,敲了敲1608的房门。
门被从里面推开,一个中年男人恭敬地让开身子,道:“祁先生。”
祁沅走进房中,中年男人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谨慎地关上了房门。
“忠叔,薄谨言有找过来吗?”祁沅摘下配送员的鸭舌帽,低声询问道。
中年男人就是那家古董店的老板,张正忠。
“薄谨言没来,但有一个叫阿措的来过了,为您什么时候会来店里,我让他明天中午再过来一趟。”
祁沅笑笑,“薄谨言果然追到了T国,看来沈繁星在他心里的地位,真的不一般。我们运气很好,一次就赌对了。”
张正忠道:“不是我们运气好,而是祁先生您谋划得好,步步为营,下了一盘大棋,现在不过是到了收网的时候了。”